第75章 (2/2)

天魂传 小啤 1859万 2021-12-18

他披散著凌乱的发,凤目中隐隐含著泪光,哀切地求著自己,呈隆见了,心动,却不心疼:“你还护著肚子里的孽种?你以为顺天城里那个毛头小子还会来救你?哈哈哈……”呈隆仰天大笑,“那小子已经完蛋了,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哪里还有空闲理你?”

千帆心里一惊,双手顾不上护著自己,只拉著对方的衣袖,问:“你……你说什麽?”

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呈隆族长觉得非常解恨,一字一句地对千帆说:“你那小殿下已经倒台了,魔君主上收回了他所有的权力。他如今是戴罪之身,一无所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你说他有性命之忧?怎麽会?魔君主上是他哥哥,怎麽会这样……”千帆不肯相信:“你骗我!小殿下他一定还好好的……”

“谁有那个功夫骗你?那小毛头犯的是叛国的罪,你肚子里的孽种留著只会是个祸害。他已经身败名裂,风光不再,他保不住你,更保不住他自己的孩子。你还是死心吧,不要妄想还能见到他了。你要是放聪明一点,就该趁早把腹中的东西弄掉,一个叛国罪人的孽种,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叛国?你说他叛国?!”千帆的心沈下去,愣怔过後突然狂乱地挣扎起来,又推又打,居然把身上巨熊般魁梧的男人推翻在一边。他重重地喘著气,怒瞪著滚在床单上的男人:“那孩子怎麽可能叛国?你知不知道他为了国事有多麽拼命?每天只睡那麽一点点的时间,天没亮就要去上朝,晚上还要批阅一大堆的文件,你们还没查清楚就不要随便冤枉好人!”

“冤枉?呵呵……”呈隆族长捧腹大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千帆再笨也听明白了:“你们……你们为了把他拉下台,就将罪名扣在他头上。”像有一团火堵在胸口,剧烈燃烧著,千帆气得浑身颤抖,腿间似有暖暖的东西流下,他也不顾了,扑过去要跟那可恨的贵族拼命。到底是个男人,狠起来力气还不小,他拉扯著对方的衣领,一顿毫无规章的拳打脚踢,嘴里断断续续地哭喊叫骂著:“你们这班卑鄙小人!赢不了他就设计诬蔑他……我不饶你……你们欺负他……他还是个孩子啊!呜呜,你们怎麽狠心要他死?把他还给我!把小殿下还给我!”

“你疯够了没有?!”呈隆一声爆喝,扣著千帆双手,使劲把他压回床上:“谁叫他不识时务,处处跟我们贵族作对?活该他没好下场!成王败寇就是这麽回事。对!我不单要欺负他,我还要玩了他的男宠,杀了他的孩子!”阴狠地吼完,呈隆把千帆的双腿往两边一分,露出中间禁地,他一看就愣了──雪白的大腿根上竟满是殷红的血,一塌糊涂。“呵呵,这回真是天助我也!”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掏了肿胀已久的男根,一下捅进那汩汩吐著血沫的小孔里。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千帆惨叫一声,心中不灭的恨意,却让他维持著清醒。

那强悍的凶器寸寸深入,势不可挡地占领著他脆弱的** ,孟浪地进进出出,“噗噗”的** 声销魂无比。他承受不了** 被来回摩擦带出的** ,不知是血还是** ,沾湿了整根火热的巨刃,一波波地被拉扯出来,顺著股沟滑过後庭,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滩妖豔的水花。

归翼躲在树上,远远地看著房里的交合。

他听不见两人交谈的内容,却看到被他大伯父压在身下的人,哭得非常凄惨。他双腿间的红色很刺目,大伯父一点都不怜惜他,粗鲁地把他翻过去,从後面环住他的胸。归翼看到,那人的一对大胸脯,被大伯父的两条铁臂紧紧勒著,中间挤出一道深刻的** 。他的** 里蓄满了奶水,被这样勒著,不痛死才怪。只见那人檀口大张,不知是在哭喊,惨叫,还是哀求?他像是无法承受了,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抓著,身子开始抽搐,猛地,一下接著一下。归翼知道,他** 到** 了。

大伯父嘴角勾出满意地笑,松开环著他胸脯的铁臂,改成分别环著他的肩膀和腰肢。一对迷人丰满的** ,顿时没了遮掩,俏生生地袒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大伯父更凶狠地冲撞,那根狰狞的巨型** ,几乎整个儿被抽出,再齐根地捅入……

把一个柔弱的美人儿当玩物一样尽情地操,哪个男人不想?归翼有些不忍,但又觉得非常** ──那人儿雪白柔软的酥胸,随著身体的耸动垂垂晃晃地摇摆,哪个男人见了能受得了?归翼急忙压著自己的裤裆……

天魂传141

在寂静无人的御花园深处,传出低沈的男声,像有意压抑著什麽,那冷淡的声音被控制得很小,几不可闻,而且带著些无奈的毕恭毕敬。应答著通讯器那头的问话。

“是,人已经救回来了。”顿一顿,又响起:“没有,目前还没醒过来,一直昏迷著。”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非常生气,劈头数落著,喋喋不肯罢休。

这边的人,静静聆听,不发一语,但脚下步履已经显得有些急促和不耐。高挑挺拔的年轻男子从树丛中转出,笔直朝著不远处的宫殿走去。耀目的银发被发带束起,垂在肩膀一侧。冷峻的面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透著寒意。“主上,小殿下不是普通人,我没有掉以轻心,但他已经开始不信任我。不,也许他从没信任过我。我已尽力。”

“尽力?!”那头的声音蓦地提高,复又清冷一笑:“你尽了力才做到这个地步吗?我让你保护冥冥,可他现在重伤昏迷。那个男宠,我要你除去的,你说已经把人毒死了,可尸首却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一直没找到,你让我怎麽安心?如果一枚棋子失去了它的作用,那还留著干什麽?别忘记了,你的父母兄弟还在我手上。”

这边的人听了,也微微笑起来,他是很少笑的,万年冰峰似的脸,除了冷漠,没有第二种表情,但他这一刻,笑了。“我明白,主上请放心,我会守住小殿下的。”

结束了通话,宫殿已在眼前。

“畏辰太傅!”一人自前方走来,是馥兰大人,少见的焦急出现在他脸上,一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