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千帆感到一根烙铁似的硬东西隔衣抵在自己臀上。。。。。。
天魂传第二章
力气比不上人,身上的衣服被寸寸撕裂,明知无用,千帆仍然不依不饶地挣扎。
小桃走到床边,给昏迷的小家夥换上另一套衣服,心想:这孩子必定来头不小,身上的皮肤滑不溜手,嫩得跟只蜜桃似的,稍微用力都会落下红痕。小桃抚上了孩子精致无瑕的小脸,有些爱不释手──多美的孩子啊!弄丢了这个宝贝,他家人甭提多担心了。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孩子突然睁开了眼!森然盯著面前人。小桃吓一跳,忙缩了手往後退,谁知身体居然不能动弹,僵在原处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你……”小桃才发出半个音节,声音就被封住了。这是什麽力量?她不敢相信地瞪著无声无息坐起身的孩子。
孩子马上发现了房间里上演著有趣的事情,他顾不上惩罚那个无礼触碰他的女人,借用那女人的身体,挡住了自己,他趴在女人的肩膀上兴奋地偷看房间另一头** 裸的纠缠。
他看到刚才那个美丽温柔的舞姬被一大汉压在身下,大汉的厚唇吻遍了身下人儿秀美的身体,那舞姬显然是被强迫的,紧紧皱著眉,每一个动作都是抵抗,然,抵抗越是激烈,汉子便越是疯狂。很快,瘦弱的舞姬力气不递,推挡的手搁在粗汉胸膛,不像是抗拒,更像一种委婉的应邀。那大汉也不客气了,“嘶”一声撕破了舞姬胸前的衣服,露出一马平川的胸部。
孩子瞪大了眼──什麽?这舞姬,竟是个男子?他有种被骗的感觉,趴在女人肩膀上的手瞬间收紧,几乎没把女人的臂骨掐断,可怜女子被封了声音,痛得快昏过去还不能发出丁点声音。
於是,孩子选择冷眼旁观,任由那可怜的舞姬被糟蹋。
汉子的手掌托住舞姬两只** 的下沿,用力往上推挤,隔了很远,孩子仍然清晰听见那汉子模糊不清的呼喝:“这麽干瘪……快给大爷尝点奶水……”说著,汉子低头咬住了一颗** ,啧啧的吸食声大赤赤地响了起来。被吮吸** 的男子,痛苦地扭动身躯来逃避,长发散了一地,像垂死蝴蝶破碎的羽翼。他脸上神色即悲哀又** ,红唇微张,发出连串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的** ,勾起人类虐待的天性。
奶水?孩子眼睛一亮,盯著那两人眨也不眨。
男子的胸部在大汉的摧残下,明显涨大了许多,大汉努力地吸了半天,就是不能吸出半滴汁水。“妈的,你这该死的** ,居然不给大爷吃奶?”大汉怒了,一把扯破男子身下的衣服,只余** 蔽体,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分开,露出股间的神秘地带。** 前端已然鼓胀,可见男子也被勾起了** ,可奇怪的是,雪白的** 後端,居然有一滩大大的水渍,像女人欢爱时落下的** 。
大汉将男子光滑的大腿折起来,低头伏在他双腿间,伸出舌头在他** 上又舔又吮,发出极端煽情的响声,不消一刻,整条** 都湿透了,呈现透明的状态,看到了里面蓬勃待发的径体和诱人的洞穴。大汉把那条最後的遮蔽物扯落,粘在** 上的** 居然被拉出一道银丝,末了才断开与男子的股沟分离。
大汉看得呆了,因为眼前的男子比想象中更勾魂。
孩子看得呆了,因为男子身下的构造奇异,雄性的性器底下,露出女性独有的** 。
是个双性人!
孩子全都明白了。相传只要魔族和人类结合,出生的孩子基因会出现某种程度的变异,而双性人的出现就是其中一种突变。这个男人的身上,同时留著魔族和人类的血,难怪身体这麽柔韧,雌雄莫辩,舞也跳得这麽好。孩子全都明白了。
“大爷要喝你的奶,快给大爷尝尝甜头!”大汉用母指刺入男子的** ,中指刺入他的後庭。另一手,呈鹰爪之势,握住他一边** ,力气极大,乳肉都从他指逢里挤出来了。男子吃痛,胸部一收一挺,身子弹动不已,拼命摇头,眼中泛出泪花。那粗汉指头张满厚茧,把他娇嫩的内壁磨得生痛,像两只霸道的昆虫在花穴来回进出啃咬,又痒不可耐。
天魂传第三章
人魔结合的体质,让千帆的体温偏高。** 两个洞穴遭受他人恶意的捣弄,他浑身皮肤呈现绯红颜色,穴眼里面更是高温湿润,是个不可多得的销魂之处。随著粗汉手指的带出,涓涓的** 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晶亮的小水滩,空气里弥漫著一股酸咸的气味。粗汉手掌下的** ,已经饱满了许多,线条丰盈优美,薄薄的皮肤,白里透粉,摸上去柔软非常,里面汁水充盈,像只熟透的水蜜桃。他觉得火候够了,低下头又是一阵狂吸,可惜这一次,他仍旧吸不出任何东西。
千帆拼尽最後一分力量,把乳道闭起来,任凭他人怎生折腾,就是不肯敞开乳道让人吸取他的乳汁──那是他最後残留的,身为男子的尊严了。
“该死的!”粗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愤恨大吼:“你这** 不操不舒服,我看你倔到什麽时候!?”说罢,拉下自己的裤头,“啪”一声奋力撞进千帆** 。
孩子只见男子“啊──”地一下惨叫,柔软如同水蛇般的躯体,在那瞬间绷得死紧。从床上那个角度,他只能看到男子後仰的头,脸上凄苦的神色,不住起伏的胸脯,以及饱满** 上挺立的乳首。他看不见大汉到底贯穿了男子哪个** ,看不见粗大的** 犹如宝剑入鞘般插入男子脆弱的** ,看不到被撑裂的花穴正不断流出殷红的血液。
猛烈的穿插让千帆差点守不住乳道的关口,乳首冒出了一点乳白的液体。粗汉观之大喜:“** ,终於泄了嘛。”他张口把坚硬的乳首吸住,往上用力拉扯,但除了露在外面的丁点乳液之外,他再也吸不到任何东西了。愤怒地撤离嘴巴,粗汉又给了千帆一巴掌:“还给老子装烈妇!你这欠操的臭** !让你给我装──给我装──”活像头发疯的野兽,他用手指对准千帆的** ,狠狠戳下去,** 的中央都被他戳得凹陷了,乳汁挤到了四周,鼓起来像个救生圈的形状。
“啊啊……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千帆哀求著,被那人残忍的手指钉住了** ,身下是冰冷的地板,他大气都不敢喘,胸膛轻微起伏也会招来盈胀欲爆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