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2)
“你是我的什麽人?”何海澄忽地抬眼,直视著眼前的这个男孩,唇角勾出一抹浓浓的讥诮,“你凭什麽替我做决定?这是我的身体,就算是要残废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男孩倔强的站在那里,“我说过我要负责,我就会负责到底。”
浅淡的,如二月杏花般微红的唇是大片暗淡背景中唯一的亮色,只是当它抿紧的时候,竟也同样带著几分春寒的寥峭。
孤绝冷清,直刺人心。
何海澄深深的看著他,似是要把他看进心里般深深的看著他。然後,沈静的,坚决的告诉他,“如果我说,我就想留著这个残废的身体让你愧疚一辈子呢?你想赎罪,也得看人家肯不肯给你这个机会,而我现在不想再给你这个机会了。我就是要你内疚一辈子,後悔一辈子,痛不欲生的过一辈子。”
窗外,细雨沙沙的复又落下,越发衬得他的声音寒凉如冰,
“就算你现在过来杀了我,我也再不会动一根手指头。这辈子,我都要你欠我的,到死,都不得解脱。”
很久,男孩都一直站在那儿。动都不动,象是凝固的雕塑。
当他终於抬起头时,是他这十一天来,第一次看向何海澄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美,何海澄看过许多次。深情的时候,魅惑的时候,害羞的时候,胆怯的时候……可他从来没有见过,男孩也会有这样的眼神。那该怎麽形容?
象是初春刚解封的湖面上,浮满了碎裂的冰。厚薄不匀的支愣著,尖锐的割裂著温柔的湖水。
哪怕它们戳伤的那湖水,原本应该是冰的心。
☆、偷心32
手指划上肌肤,冰凉的带出一片战栗。
何海澄眼睛瞪得大大的,怒视著男孩不再看他的冰凉双眸,低喝,“住手!”
可男孩又解开了他衣服上的一粒纽扣,并用指尖在他** 的胸膛上轻轻打著圈,十足的** 与挑逗。
“你一定要让我对你深恶痛绝吗?”何海澄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却悲哀的发现,自己除了叫得比较大声,半点有用的事情都做不了。
颓然的重重躺回绵软的如致命沼泽般的软枕里,何海澄这一刻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苏明要做的事是不言而喻的,可他却连拒绝的办法都没有。难道要象个女人一样的大喊大叫,哭泣求饶?
何海澄做不到,所以他只能狠命咬著牙,克制著身体的反应。
但是,男孩连这点自由都不给他。
用何海澄以前从不知道的蛮横手劲强行捏开了他的下颚,塞了一只柔软的矽胶圆球进来。这是何海澄进行锻炼时,防止他因为过度疼痛咬伤自己而专门准备的。而眼下,显然有了别样的用意。
将圆球两端的带子他脑後扣住,何海澄就是想吐就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愤怒粗喘。
拉上窗帘,苏明把何海澄身上最後一件用於遮羞的衣服也给剥了下来,然後站在床边,注视著全身** 的他。
何海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