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2/2)

顾雪绛今早听到了一个坏消息,原上求很可能因此发疯拼命。他本想劝徐冉弃权,话到嘴边,只变作一句:“好好打。”

程千仞昨晚去‘金堆玉砌’下注,默默押五百两买朋友赢。现在见她这副样子,心想赌输也认了。

徐冉背负双刀,迎西风走向演武场中,山海般的欢呼声淹没了她。

客院马厩边,一群人围着布衣少年。

“发生这种事,大家都很遗憾。”

“想开点,月有阴晴圆缺,驴有旦夕祸福嘛。”

原下索见他们说来说去,就是说不到点子上,急道:“你先安心打决赛好不好?我在这里照顾它。”

原上求被吵得心烦,霍然拔剑:“整个马厩都好好的,为什么只有大花生病?谁害我大花?!”

人群顷刻作鸟兽状散尽。

原下索很无奈:“南北气候差异大,体质稍弱的人都会水土不服,何况是驴?走了,没人闲到害驴。”

“一起去。我在台上打架,速战速决。你在台下照顾它,别让它离开我的视线!”

于是金衫白面的书生右手持折扇,左手牵着一头病驴,出现在演武场边。

第62章美人赠我金错刀

“你们今天不让它进去,我也不打了。”

因为原上求的坚持,双院斗法迎来历史上第一个非人观众。

原下索顶着各色惊奇目光,淡定地把驴牵进看台第一排。大花无精打采,垂头丧气,一步三喘,周围人昧下良心也夸不出‘神骏威武’四个字。

开阔的演武场中,徐冉独对西风,红衣如火,气势凛然。

她的耐心已被消磨干净,只剩越烧越烈的战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周喧闹渐静,更漏滴答声清晰可辨。

就在程千仞与顾雪绛相视皱眉,怀疑这是对方的某种战术时,对面人群蓦然爆发欢呼,原上求终于现身了。

布衣少年抱臂漫步,神色不耐,腰间挂剑摇晃,时而发出‘当啷’脆响。

万众瞩目下,两人相隔十余丈站定。原上求忽然挑眉一笑:“你穿成这样,是要嫁给我?”

他不笑时眼尾低垂,面目阴沉,笑起来露出尖利的虎牙,又无端显得邪性。

这句轻薄调笑,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却无一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