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2/2)
"……哦。"他刚才说什麽?说我可爱吗?
这之後的路途中,两人便没再交谈,季迦亭甚至觉得kane是在害羞。
沈默一直持续到演员公寓一楼大厅,虽然路程不长,但不知为什麽季迦亭却有种走了很久的感觉,可能是在这场偶遇中,kane给他的感觉和白天太不相同了吧。
等候电梯的工夫,季迦亭忍不住又偷偷打量起kane的侧脸,然而很可惜的是,在明亮的灯光下,对方又恢复成那种表情缺缺的刚毅面庞,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对这个近似於陌生人的家夥吐露了真实想法就觉得不可思议。
"是住在顶楼吗?"kane按下数字时特意问。
季迦亭点点头,出於礼貌也询问了对方:"kane呢?"
"一样。"
之後又是一段沈默,像老式卡带运转时歌曲间的空白。
电梯也迟迟不见下来,顶楼的数字灯一直在闪,表示"使用中"。
"可能是其他演员,"kane道:"也许正在搬行李吧。"
季迦亭笑了一下,他并不在乎多等一会儿,只要不是一个人孤独的等待。他朝kane看去,试图再找个什麽话题打发时间,而後者也正好投来视线。
四目相对时,季迦亭发现kane的瞳孔格外漆黑,就像时下流行的美容隐形眼镜,他忍不住想再看仔细一点。
然而目光只相对了一瞬,後者就匆忙移开了脸,又继续去盯那电梯顶部的数字指示灯,掩饰性的咳了一声,又道:"新住处还习惯吧?"
要不是他的表情过於严肃,季迦亭几乎以为他是在害羞。
"挺好的,没想到是独立房间,真出乎意料。"
kane表示理解的点了点下巴。
电梯在这时发出"叮"的声音。
"上去吧。"kane按住按钮,示意季迦亭先进。
这时季迦亭注意到他的掌心有几道新鲜的伤口,似乎是刚才拗断树枝时划伤的,在电梯里站定後,他忍不住问:"伤口……不好意思啊。"
"嗯?"kane下意识的一愣,随即才顺著对方目光查看了自己手心,不由笑了:"这点小伤,没事的。"说完便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浅灰色格子手帕,在手上擦拭起来,显然,比起受伤这种事,他更在意的是黏在掌心的泥土。
"可是被木枝划到,比一般的伤口更不容易痊愈呢,因为树枝有毛刺,最好赶快冲洗一下。"季迦亭又道。
kane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的皮肤太嫩啦,我这种年纪了,怎麽会有木刺刺得进去。"
"难道你年纪很大吗?"季迦亭也笑了,"不是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吗?你应该还在盛放呢!"
"我怎麽记得那句话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啊?我琢磨著我还是花苞呢,怎麽让你一说,就成了盛放呢?"
"好吧,是我记错了!"季迦亭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承认眼前这个大男人和花苞有什麽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