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2/2)
陆霜明扶着赵鹤鸣侧过身弯起腿,用** 在他的腿窝处磨擦着:“** 啊,细皮嫩肉的,像席缎子。”
赵鹤鸣觉得自己被陆霜明当成了** 的物品,身体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取悦他的容器,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处水洼,正被一点点蓄满。
眼前的布被解开了,陆霜明硬邦邦的巨物贴在他腿间,他举着手机问道:“我的字怎么样?”
照片里的赵鹤鸣用手挡着脸,雪白的身体上写满了横七竖八的字,小腹上被划了个圈,圈里写着生殖腔,一个箭头拉出去写着“陆霜明的飞机杯”,浅色的乳晕旁写的是“骚奶头”……
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赵鹤鸣羞得赶紧闭上了眼,整个人害怕地抖了起来:“你** ,我不是……”
赵鹤鸣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他拍掉了陆霜明的手机。抢过那根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马克笔,把陆霜明扑倒在床上。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小丁香?”赵鹤鸣摁住了他的脖子,拿起笔在心脏处圈了个圈写上“狼心”,在两肺处写上“狗肺”,在右腹写上“豹胆”,在小腹上写了个向下的箭头,批注为“驴鞭”。写完把笔一扔,抓起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举到陆霜明跟前:“我的字怎么样?”
陆霜明看着照片哈哈大笑:“你可真是睚眦必报,别说,我这么随便一拍也挺帅的哎。”赵鹤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拿过旁边的湿巾就在身上擦了起来。
“好了宝贝,我不闹了。”陆霜明搂着他滚进被子里,亲了亲他的嘴唇:“我们** 吧。”
赵鹤鸣身上起了层薄汗,紧贴在一起觉得黏腻腻的,但又有种说不出的熨帖。“你要轻一些,在我** 的时候要吻我。”
陆霜明一一答应下来,隔着他的** 往里戳了戳,湿成一片的** 把薄薄的布料吸进去,连手指也被湿漉漉地吞咽着。
“你今天好软啊,真可爱。”陆霜明把他的** 褪下来,牵出来的黏液糊了一腿,整个人都泛着湿哒哒的潮气。
陆霜明觉得自己后颈有些发热,整个人像被放进了蒸笼,下身就像沉入了沼泽,窒息的沉溺感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陆霜明第一反应是害怕,他知道这就是信息素吸引的力量,这种力量正鲸吞蚕食着他的理智。
赵鹤鸣颊边的小痣有点泛红,上面还缀着一颗眼泪,像一颗透明的珍珠。他不再克制地低吟,而是随着陆霜明的进出高声地叫着。
“没……没有撞到……”赵鹤鸣难耐地甩了甩头,掐着陆霜明的肩膀,“再往里一点,就是这里……啊……啊……”
他仰起头急切地去吻陆霜明的喉结,但因为下身被钉得太死,怎么都够不到,有些着急地呜咽着:“亲……亲亲我啊……”
陆霜明的** 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他有些艹红了眼,只想把身下这团软肉蹂躏得更可怜些。
他低下头用力地咬了咬赵鹤鸣的嘴唇,怎么交缠都犹觉不足,总想更深入一点。
赵鹤鸣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腿失去自制地抖了起来。
陆霜明觉得自己闯入了一个更狭小的入口,像小时候把小指塞进漏斗底部的咀口,那种新鲜感本能地驱使他继续深入。
“嗯……不要……太深了陆霜明……”赵鹤鸣在他后背不停抓挠着,一向克制清冷的脸上全是娇红的媚意,哭红的眼尾和软嫩的舌尖孵育着他体内的欲望,“不可以……这是生殖腔……”
赵鹤鸣崩溃地觉得陆霜明的** 又涨大了一圈,隔着小腹的皮肉都可以隐约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
陆霜明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概念,他只想继续往里钻,把** 淋在最深的那寸软肉上。
“陆霜明,不可以……你清醒一点……我痛!”赵鹤鸣忍不住捶了他一拳,生殖腔被撑开的恐惧让他顾不上享乐,泪眼汪汪地央求着他。
陆霜明昏沉地看着他的眼泪,心想如果把这颗眼泪放进他的生殖腔里,会不会被包裹成一颗漂亮的小珍珠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退出来一点,可** 的头部被生殖腔口夹着,底部被** 夹着,首尾都被紧紧箍住,他的欲望再一次失控了。
赵鹤鸣像一只雌兽一样被他按在身下,一下一下和床一起晃动着,像一个没有神智的充气娃娃,怎么哭喊都得不到往日的安抚和亲吻。
“不……不要了……呜呜嗯……你太大了……不要标记我……”初始的疼痛慢慢褪去,细微却逐渐澎湃起来的** 汇聚到他头顶,他猝不及防地被这种剧烈地** 打败了,也不再执着标记的事,乖顺又配合地享受起陆霜明凶狠的操弄。
“啊……啊啊……好爽……好……”赵鹤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边咳一边收缩着** ,夹得陆霜明头皮发麻,抓起他的头发问:“刚才不还喊停呢吗浪货?”
赵鹤鸣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甜腻地** :“还要……”陆霜明狠狠碾过他生殖腔上的褶皱:“还要什么?”
赵鹤鸣的脸汗津津地贴在枕头上,薄唇轻启:“还要……标记……”
陆霜明觉得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的膨大起来,他抬眼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突然心头一凛。
赵鹤鸣还在痛苦地渴求着** :“标记我……求你……不够……怎么都不够……”
听见标记这两个字,陆霜明突然清明了片刻,他听着赵鹤鸣不清醒的求爱,后背冒了层恐惧的冷汗。
他用了全部的意志力退了出来,拿起桌上的刀在小臂上轻轻划了一个小口,温热的鲜血争前恐后地流了出来,他着了魔一样的** 终于收敛了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霜明……我好难受……”陆霜明后怕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不会想让我标记你的……”
赵鹤鸣只想** ,他的** 被推到了新的阈值,再也不能满足于单纯的前列腺** 。他机械地蹭着床单,却几乎感受不到和以前等量的** ,慌不择路地爬向床脚的圆柱,想跨上去自渎,被捡回理智的陆霜明抱了回来。
他拿着事先准备好的跳蛋,掰开赵鹤鸣泥泞一片的** ,戳开生殖腔的小口,深深地塞了进去。
赵鹤鸣终于平静了下来,一边看着他一边轻轻喘着,雾气氤氲的漂亮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可怜地撒着娇:“我还要……”
今天的更新像小陆一样粗长,暂时都没得肉了,想不出啥新花样了
第26章配不上
陆霜明下床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翻出那个他认为自己永远不会用到的成结抑制圈,悻悻然回到了床上。
赵鹤鸣趁他下床时把跳蛋调到了最大档,雪白的臀肉高频又细微地颤抖着,小声地哼鸣着,像一只闹春的白猫。
陆霜明扶着他喝了些营养液,摸了摸他的脸颊:“感觉怎么样小鹤?”赵鹤鸣的** 高高立着,大腿上粘满了黏液,** 得不成样子。“临时标记我一下,求你……”
陆霜明拨开他颈边的碎发,对着那截雪白的后颈犹豫了片刻,轻轻咬了上去,第一粒血珠冒出来,陆霜明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难以言喻地吸引力,不由自主地往深处咬了咬。
“痛……霜明……”赵鹤鸣被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笼罩了,那味道一点也不甜,厚重而又辛辣,却恰到好处地纾解了他的情热,体内躁动的水随着陆霜明的啃噬晃晃悠悠地溢了出来。
床单湿了一片,陆霜明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觉得鼻间全是一股冷冽清幽的丁香味儿,吸进肺里又觉得甜得要命,和赵鹤鸣倒有点像。
有了临时标记后,两个人都冷静了不少,陆霜明戴上了那个植绒的抑制圈再次挺进了赵鹤鸣身体里,仿鹿茸的人造毛不会遇水黏湿,时时都根根分明地戟张着,刺得赵鹤鸣腹中瘙痒难耐,抱着陆霜明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