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赵鹤鸣的体温比平时高上一些,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潮气,他一直都没说话,就在陆霜明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喃喃地说:“脏……”
陆霜明赶紧抱起他去浴室,谁知赵鹤鸣抬手轻轻掴了他一掌:“你身上什么味道?一股巧克力奶味儿。”
像被猫挠了一爪子似的,陆霜明按住他的手笑道:“今天下班付铮攒了个局,叫了几个记者和小明星,还分给我一个。”
赵鹤鸣用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让自己和他拉开些距离:“我当初和你约好……”陆霜明赶紧点头:“我知道,我可没和他上床,我打了两针抑制剂呢。酒桌上那几个老畜生不依不饶的,我就……就亲了一口他的后脖颈。”
赵鹤鸣微微上挑的眼尾像一把锋利的刀,含着没敛尽的泪光甩了他一眼:“你爱亲哪亲哪,我也管不着,你放开我。”
陆霜明反而更紧地抱住他,笑着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小鹤?”赵鹤鸣嗤笑了一声,挣开他的双臂迈下床:“你想多了** 先生,我只在意你的** 干不干净。”
还没等说完他就脚下一软,狼狈又委屈地摔在了地毯上。陆霜明赶紧上前扶他,乐不可支地把他抱起来亲了亲:“好好好,我们高贵小王子怎么会为野男人吃醋。”
赵鹤鸣这么一摔** 里的润滑油和黏液都慢慢滑了下来,陆霜明一手把他扛在肩上,一手摸了摸他的大腿:“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
赵鹤鸣拧了拧他的肩:“我自己放松一下碍你事了?”陆霜明把花洒调到合适的水温,把他放下来:“碍事倒不碍事,就是我得换床单。”
赵鹤鸣刷的一声把浴帘拉上,毫不留情地把他隔绝在外。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陆霜明叹了口气把床单枕巾都换上了新的,躺在床上回消息。
他觉得安斐然这人看着时尚得很但性格有点婆婆妈妈,半夜了还在问他:“哥你真的会帮我跟付总争取的吧?您多点点我呗,我陪您聊天唱歌讲笑话,保证让您写代码写得神清气爽!”
陆霜明耐下性子回道:“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和付总说,尽量让你这段时间不去陪别人,只要你不跟别人说……”
“肯定的,陆哥您放心,我嘴很严的,合作愉快!”
陆霜明刚把手机放下,赵鹤鸣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看也没看陆霜明一眼就去厨房了。陆霜明揉了揉眼睛,见人家懒得理他索性就趴在枕头上睡了。
也不知道迷瞪了几分钟,他又被一股浓郁的丁香花味道撩醒了。赵鹤鸣坐在床边的沙包上,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碗,正皱着眉冲着棕黄色的汤水吹气。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够赵鹤鸣的衣角:“干什么呢宝贝,感冒了?”
赵鹤鸣一惊,拿着手里的碗往后稍了稍,横眉冷目地说:“你不是睡着了吗!”陆霜明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醒了……”
赵鹤鸣硬邦邦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喝了醒酒汤再睡,你臭死了。”
陆霜明受宠若惊地爬起来,端着那个小碗问:“你这不会是能让我断子绝孙的神秘中药吧?”
赵鹤鸣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爱喝不喝。”陆霜明赶紧一口干了,起身去浴室:“谢谢殿下,我这就去洗个澡。”
赵鹤鸣把他拉了回来,神色恹恹地钻进被子里:“算了,都一点多了,我明天要去上班了,听着水声我睡不着。”
陆霜明觉得他别扭地可爱,在被子里挠了挠他的手心:“谢谢小鹤。”赵鹤鸣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谢什么?这么多废话。”
陆霜明伸腿蹭了蹭他的小腿,趴在他肩上说:“谢谢你今天这么浪啊,上着比哪次都爽。”
赵鹤鸣往床边挪了挪,一时没憋出什么反击的话,最后凶巴巴地回道:“你还是滚回宿舍住吧。”
小鹤为何这样,当然是因为他快分化了,激素分泌失调呀嘿嘿嘿
第20章律所实习
赵鹤鸣第二天起床就后悔了,一下地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视野里有无数小蚂蚁在浮游。
陆霜明早就去上班了,在床头上贴了个纸条:我煮了馄饨,热热再吃哦。
赵鹤鸣穿戴好走到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放在鞋柜上的** ,旁边也有张纸条:不知道该把你的小玩具放在哪里,你自己收吧!
赵鹤鸣呼吸一滞,隔着张卫生纸把那个狰狞的大家伙塞回抽屉,做贼心虚地擦了擦鞋柜,洗了好几遍手才去吃饭。
到律所的时候刚八点半,人事的姐姐看见他笑得合不拢嘴,慈眉善目地和他交代完入职流程后,还给他打了杯咖啡:“现在像你这么优秀的大学生肯来我们这儿的不多了,老杨肯定好好带你。”
杨宇是律所的合伙人,算是他这次实习的师父。赵鹤鸣谢过她,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工位上就去找杨宇。
杨宇今年四十出头,穿着打扮并不算体面,但人看起来清肃挺拔,他拍了拍赵鹤鸣的肩说:“小伙子有志气,我们普希实习工资不高,可能也认识不到什么好人脉,你想清楚了吗?”
赵鹤鸣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您放心,本来就不是为了钱和人脉来的,想趁年轻做些实在事。”
杨宇笑着看了看表:“行,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一会勤英事务所的人过来和咱们签个合同,还麻烦你去光铁站接待一下。”
赵鹤鸣点了点头:“没问题,麻烦您再跟我说说详细情况。”杨宇把材料给他,语气中带着含蓄的鄙夷:“勤英这几年名声不太好,老为那些臭名昭著的经济犯辩护,现在想往回找补点,就接了个化工污染致癌的案子,有些工作想委托给我们做。来谈的人是个实习生,q大的,叫齐凛。”
齐凛?不会是那个齐凛吧……赵鹤鸣拿过材料,迅速划出了这次谈判的重点:“好的,我了解了,这就去。”
九十点钟的光铁站又挤又热,赵鹤鸣衬衫穿得严严实实,汗流到了下颌依旧站得笔直,专心又平静地在d口等人。
约定好了九点半,现在都快十点了对方还没到,他有些无聊地翻了翻手机,发现陆霜明给他发了条短信:“入职顺利吗?身体舒适吗?拿上抑制剂防咬圈了吗?弟弟现在很苦恼。”
简直像被刘婶附体了,赵鹤鸣皱着眉回道:“苦恼什么,您还能有苦恼?”“那个小明星非要中午来找我吃饭,我不敢,我脏了……”
赵鹤鸣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脏了也不怕,我最擅长清理中央空调了。记得套套他的话。”
“哎,套话是要套的,但我得找个人过来解解围。”赵鹤鸣正听着对方的语音,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您就是赵鹤鸣同学吧,我是齐凛!”
赵鹤鸣抬眼一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果然此齐凛就是彼齐凛。来人穿着做工考究的淡紫色缎面衬衫,领针两端缀着宝石攒成的雪花,头发上抹了半斤发胶,又油又骚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鹤鸣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齐凛这纨绔子弟什么时候去勤英实习了?“齐先生您好,我是普希的赵鹤鸣,早高峰过来辛苦了。”
齐凛热络地握了握赵鹤鸣的手,再分开时还隐隐约约蹭了一下他的掌心:“您太客气了,这有什么辛不辛苦的,都是为了工作嘛。您是a大的学生吧,我好像在校歌赛上见过您。”
赵鹤鸣偷偷把手在裤子上抹了抹,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那次是帮同学忙,随便玩玩,让您见笑了。您吃饭了吗,事务所为您准备了早饭。”
齐凛赶紧摆手:“吃了吃了,在学校吃的。原来鹤鸣同学也是学法的啊,以你的履历去勤英实习也绰绰有余啊,为什么来普希了?”
赵鹤鸣拉开律所的门请他先进:“导师给介绍的,他还是想让我多锻炼锻炼。”老杨还以为赵鹤鸣接人接丢了,正要给他打电话,见到齐凛赶忙迎上来笑道:“齐先生您好,我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