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2)
陆霜明看着他逐渐泛红的眼尾,挑唇笑了:“支持先验货么?”
赵鹤鸣点了点头:“当然,否则我今天为什么让你过来……”赵鹤鸣躺在云一样柔软蓬松的被褥里,一副毫无防备地姿态看着他,只要稍稍低下头就可以一亲芳泽。
陆霜明挑了一缕他的黑发捻在指尖:“你有安全套和润滑油吗?”
赵鹤鸣偏头看了看椅子上的背包:“我今天特意按照你的尺寸买的。”陆霜明把安全套的外封撕开,拿在手上端详了片刻:“你还真是贱……如果最高法院的院长直接答应你通过法案,你岂不是要上赶着给他艹?”
赵鹤鸣慢条斯理地拆着润滑剂的包装,并不否认:“如果他比你更对为我胃口,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陆霜明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袒露出的胸腹劲瘦雪白,细腰不堪一握,两条漂亮的人鱼线利落地收进裤子里。
“你真的不是oga吗?哪有beta像你这么……骚。”赵鹤鸣拉过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声音清泠如玉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霜明用牙叼起安全套,一只手褪下他的长裤,另一只手伸进套里,抚上了他形状漂亮的秀挺** 。
陆霜明一边** 着,一边亲吻他前胸的凸起,两颗软嫩的** 渐渐立了起来,在一片潋滟的水光中显得分外** 。
赵鹤鸣微微别过头,将脸贴在枕头上吸气,却被陆霜明扳着下巴正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不想干哑巴。”
赵鹤鸣一张脸被** 熏得微红,像初开的荷苞,娇嫩得带着湿淋淋的水气。他轻轻咬住陆霜明的指尖,声音微哑像带了把小钩子:“你想听什么?”
陆霜明在套上淋上些润滑油,在他** 处慢慢揉了揉:“你说呢?”赵鹤鸣闭了闭眼,自暴自弃的神色转瞬即逝,他朱唇轻启,眼睛里包着一汪薄泪:“求你** ……”
陆霜明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探了进去,他下身硬得发疼,却无暇纾解,他看着赵鹤鸣逐渐沉入情欲的脸,只想让他露出些更放浪的神色。
赵鹤鸣的** 紧而热,湿软得箍着陆霜明的手指,不知廉耻地收缩吮吸着。陆霜明毫不怜惜地继续深入,感受着甬道软肉柔靡紧致的触感,更快速地撸动起他的** 。
赵鹤鸣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不自知地蹭着床单,在陆霜明手下像条鱼一样拧动,眼睛里爬满了对** 的渴望。
“这么浪,你是不是被不少人干过啊?”陆霜明舔了舔他颊边的小痣,用力地按了按刚摸到的小小凸起。
“呜,别……你松开……啊……”赵鹤鸣突然弓起了身,难耐地将手伸向自己的** 。陆霜明偏不让他得逞,他一手将赵鹤鸣的双手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按压那个可怜的凸起。
赵鹤鸣慢慢停止了挣扎,有些迷茫地随着陆霜明的手蹭着** ,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涎水。“这就开始爽到了?你也太好搞了吧主席,用手就能让你** ……”
他停下了对前列腺的碾压,居高临下地审问他:“你究竟有没有被别人干过?”
赵鹤鸣无助地转了转头,不自觉地将饱满粉白的** 往陆霜明手上凑:“没有别人,只让你操……求你,求求你……”
陆霜明看着他竖直充血的** 笑得聊有兴味:“这样求我可不行宝贝儿,我一点都不爽。”赵鹤鸣的眼睛灰蒙蒙的,以往那抹凌厉的光消失了,被难以满足的欲望填满,他的脸红成一片,艰难地直起身,急切地亲吻他的嘴唇:“再用力一点,我……就是欠操,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只要你继续……”
陆霜明凶狠地咬噬他的嘴唇,迫不及待地与他唇舌交缠着,黏滑的唾液一直滴到了赵鹤鸣的锁骨上。
他狠狠揉弄了几下那个让赵鹤鸣理智逐渐沦丧的小点,看着他逐渐绷直的身体,知道他马上就要** 了。
“我该回学校了主席,你可以自己继续。”陆霜明骤然将手指抽出来,感受到了一阵绞紧的阻力。
赵鹤鸣像没听懂一样,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全身上下都被印上了浅红色的指印,** 高高地翘着,** 泥泞不堪,枕头都被涎水沾湿一片。
而陆霜明衣冠楚楚地背起书包,把外套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好:“下次再玩儿,enjoyyourself~”
赵鹤鸣:陆霜明真是典型直a癌……
陆霜明:老子自己是处也想找个处,有什么过分的吗!我有洁癖呀!!
第8章捉弄
陆霜明根本没走,他蹲在二楼的墙边上强迫自己冷静。房间里传来赵鹤鸣压抑的低喘,那声音就像毒蛇的信子,引诱着他去品尝高悬在树上的禁果。
他小时候一直不懂,为什么上帝告诫人类勿食禁果,为什么佛家执着于“不二”法门。知善恶、辨是非不应该是人类巨大的进步吗?
长大后他渐渐明白,一旦偷食了禁果,任何事情都会生出一个反面,人就要面临正与反的选择。
而选择就是罪恶的开始。要怎么选才能不坠地狱?他好像怎么选都一样,命运很早就把他和赵鹤鸣绑到一条船上了。
他悄悄推开了房间的门,从门缝里窥见赵鹤鸣还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左手有些粗暴地摩擦着自己的** ,右手吃力地伸进后面,但显然哪边都不得要领,只能把头埋在枕头里可怜地小声呜咽。
他赤着脚偷偷走进去,抚上了赵鹤鸣** 的玉色后颈。身下的人悚然一惊,剧烈地挣扎着,下身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白色的液体顺着小腹滑落,像玉雕被溅上了牛乳,更添几分别致的美感。
陆霜明连忙把他抱起来,摩挲着他的后背:“是我,别怕,我才不忍心就这么走。”
赵鹤鸣用力推他却没有推开,美目圆睁,飞上眼角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咬牙切齿地细细抖着:“给脸不要脸,要滚就利落点。”
陆霜明被他这副炸毛的模样逗笑了,摸了摸他微微变红的小痣:“我这不是回来找脸了吗?我要不出去一会,怎么看得到你** 。”
赵鹤鸣还在** 的余韵里,没什么力气地踹了他一脚:“过了这村没这店了,离我远点。”
陆霜明跪上床,狠狠把他压在身下,捏住他的脸问:“当** 还拿什么乔,刚才你没爽到吗?一边叫一边射的是谁,反正不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探进湿润的** 里,虽然还是很紧,但和一开始相比已经松软了不少。他缓慢地深入,看着赵鹤鸣瞪向他的眼神逐渐变软,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赵鹤鸣咬着下唇不忿地轻喘:“你这个……神经病……”陆霜明不顾他的躲闪,吻上那双花瓣一样的嘴唇:“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戴眼镜吗?”赵鹤鸣警觉地看向他。
陆霜明不轻不重地搔弄着那一点:“从一进门到现在什么都被我录到了,我可不是傻子。你家卫兵只查到了通讯设备,我这个可是不联网的自制产品。”
赵鹤鸣有些慌张地抓起身边的被子往自己身上遮,甬道不住地缩紧着,咬得陆霜明微微皱起了眉。
陆霜明把他翻过来,下流地揉搓着他的脊柱,拉下拉链露出自己的** ,贴上他的后腰游弋。
赵鹤鸣觉得自己像被什么野兽的舌头舔了一口,那种黏腻的触觉甩也甩不掉,只能逃避地把脸躲进柔软的枕头深处。
陆霜明用** 蹭着他精致小巧的腰窝,渗出的黏液像一层薄薄的露水。“友情提示,以后** 的时候不要把头埋进枕头里,虽然爽但容易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