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2)
他深吸了一口气,替陆霜明唱接下来的几句高音:“再去捉摸,都太迟了,手心肉的牵连早已没有用了。眼看失去灵魂的空壳,魂不附体的两个人。”
他的高音没有陆霜明的醇厚,但胜在清越华丽,一下拉高了歌曲的情绪。陆霜明一边唱一边走到屏风边,伸出手把他牵了出来。赵鹤鸣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飞快地收回手垂在身侧。
陆霜明的手还遗留着刚才软滑的触感,脑子里都是赵鹤鸣刚才看向他的眼神。
舞台的灯光只聚集在他们周围,好像整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比赛、前途、身世、未来都不再是要紧的东西,他只要把这首歌唱完就好了。
歌曲很快到了尾段,陆霜明在他给予的空隙里调整了气息,稳健地控制着音高和情绪:“越血流越手酸,心越空,肉越痛,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最后一句本应该是赵鹤鸣唱,但看着他在被灯光染成金色的眼睫,陆霜明迫不及待地想去触摸,想揉碎他眼睛里的光,想让他的瞳孔只为自己收缩。
他不自知地加入了赵鹤鸣的收尾,轻轻托起赵鹤鸣空渺的高音:“不要还给我……不要还给我。”
他就像那只频率52赫兹的鲸鱼,终于有人听到了他的歌声,他不再是孤独的哑巴,游过几千里都只身一人。他找到了和他一个频率的声音,温柔缱绻却充满力量。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台的,也不记得是怎么离开现场的。等他清醒的时候,他已经撞上了换衣间的门,狠狠把赵鹤鸣按在了墙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像盯着猎物的狮子,兴奋得脑仁发麻,却不知该从何下口。赵鹤鸣丝毫不反抗,只是扬着那双凤眼看着他,看他失态,看他忍耐,兴味盎然,置身事外。
陆霜明扳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你可真是个……”他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只能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 。”
赵鹤鸣一只手拢住他的脖颈,让他更贴近自己,用刚才让陆霜明惊艳的嗓音低声问:“可你不就喜欢** 吗?第一次见面就想上我吧,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霜明的手伸进他的毛衣,一路向下,揉过清晰漂亮的锁骨和凸起小巧的** ,最后摸到了对方微微翘起的** ,咬了一下他的喉结:“真可爱,勾引人的是你,倒把自己说得好像很清心寡欲。那这是怎么回事呢,嗯?”
赵鹤鸣被他握住了要害,轻轻喘了口气,后仰着挣脱他的舐咬:“不要着急,霜明,好玩的东西要慢慢玩才有趣。”
试衣间没开灯,只有外面昏暗的街灯投进一些微末的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陆霜明稍稍和他拉开距离,隔着一根手指的空隙凝视着他,两个人呼吸相闻:“那要怎么玩儿,都听学长的。”
赵鹤鸣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湿巾,将靠近窗子的那张矮桌擦干净。
他让陆霜明坐上去,轻轻拉下了对方的裤子,一根硕大的** 弹在他面前。
赵鹤鸣面不改色地把风衣脱下来叠了叠,垫在地上。自己跪在上面仰着头,抚摸了几下陆霜明的** 。
对方挑眉看他如何继续,他从容地又撕开一张湿巾,细致轻柔地擦了擦陆霜明的** ,随即张开嘴轻轻舔舐起来。
陆霜明从未和别人这样亲密过,更遑论** 。他默不作声地倒吸了一口气,轻轻抓住了赵鹤鸣微卷的黑发。赵鹤鸣的舌头湿热柔软,每舔一下陆霜明就像被电了一下。
赵鹤鸣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含进他的** ,发出了几声很轻的呜咽。陆霜明骤然抓紧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挺熟练啊,你究竟给多少人口过?”
赵鹤鸣回答不了,只能努力用口腔包裹他,让陆霜明在他口中前后进出。他吃力地收起牙齿,只用舌头讨好,却还是被硕大的异物顶得蓄起了眼泪。
陆霜明低头抹掉了他的眼泪,拍了拍他潮红的脸:“这么娇气啊宝贝儿,这才哪到哪儿?”他用力地将** 挺进了赵鹤鸣的喉管,立马感受到了一阵抽搐。
赵鹤鸣干呕着吞咽,眼泪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陆霜明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陆霜明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 ,用力地冲刺了几下,他俯看着赵鹤鸣,在他的咽喉中看见了自己** 鼓起的形状,一阵难以抑制的射意冲了上来,直接射在了赵鹤鸣嘴里。
赵鹤鸣被** 呛得咳了几声,陆霜明尤嫌不足,捞起他的脖颈,将剩下的几股射在了那张总是冷淡高傲的脸上。
赵鹤鸣有些失神,眼睛失焦地盯着陆霜明,裤裆渐渐鼓了起来。陆霜明低低地笑了,他抱起衣冠整齐的赵鹤鸣把他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用手帕将他的脸擦干净,用力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半小时后我来接你,那边我不能不在。”
赵鹤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滚吧。”
陆霜明笑着帮他关上门:“我把钥匙拿走了,不会有人进来,你可以……慢慢玩。”
第5章春月夜
赵鹤鸣闻了闻自己带着腥/膻味的手指,轻轻皱起了眉。他从小就被教导,欲望是肮脏的,是要终其一生去克服的东西。
但越是被禁止,他越要去尝试。监守自盗的勇士最可怜,还不如一开始就缴械投降。
陆霜明就是恶魔馈赠给他的礼物。
外面响起了三下敲门声:“我可以进来吗?”赵鹤鸣从回忆中抽离,清了清嗓子应道:“可以。”
陆霜明脸上还带着汗,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赵鹤鸣用脚尖点了点塑料袋:“买了什么,安全/套?”
陆霜明下流地揉了揉他嫣红的嘴唇:“对啊,够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的。”赵鹤鸣拍开他的手,张口欲言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陆霜明拍了拍他的背,笑着撑起塑料袋给他看,里面是一瓶水,一盒润喉糖和一叠湿纸巾。
他拿出水递给赵鹤鸣:“还温着,赶紧喝两口。”赵鹤鸣拧开瓶盖道了声谢:“比赛结果怎么样?”
“沾了你的光,第三名。台下的小姑娘都喊着让我们在一起,还挺有眼光。”陆霜明剥开一颗糖送进了他嘴里。
赵鹤鸣轻轻吮了一下他的手指,含着糖咕咕囔囔地转移话题:“电路的事q大没发现吧,有没有来找麻烦?”
陆霜明用手捋了捋他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他们干坏事的时候还少往我们头上扣了?咱们这叫礼尚往来。”
赵鹤鸣又擦了几遍脸,被他的歪理邪说逗笑了:“又在胡言乱语。”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推开门对陆霜明说:“我该回家了,你自便。”把毛衣领子拉高,把腰带重新系紧,他又变回了那个体面端正的学生会主席。
陆霜明的眉毛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刚九点半哎,你为什么不能住宿舍啊?”
赵鹤鸣一边走一边回答:“没那么多为什么,我十一点前必须到家。”
陆霜明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原来你是有门禁的小王子啊,我还想和你也礼尚往来一下呢。再待二十分钟嘛,现在还很早……”
赵鹤鸣瞥了他一眼,再暖的月色落在他眼中也显得菲薄:“二十分钟你就能完事?那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