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2/2)
“你要干嘛?”
“你别动,小心我戳着你!”刨烙把人按在桌上,硬生生从沈液后脑勺割下来一小撮头发。
笑嘻嘻的放到一个小木盒子里。而盒子里已经也有一簇头发了,是他自己的。
沈液苦笑,“你神经病啊。”
“我还要在这上面刻字,把那两句诗刻进去!”
“其实还有两句跟这个相似。”
“嗯,什么?”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32
刨烙笑完之后,忽然一把搂住沈液,吻了上去。
这是很久很久之后重逢的亲吻。
沈液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什么,把他一推,擦了一下嘴。
“你疯啦,这是什么地方!”
刨烙看了一圈周围,“我爸的病房,怎么了,”他往前一步走,逼近他,“怕什么怕把他气醒吗!这不是正好”
说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撕咬的亲吻起来。
沈液双手挣着推他,刨烙就把人固在背后,吻和咬,津液和咸丝丝的血。交缠在一起。
他气喘吁吁把他推到沙发上。
上来就掀衣服。
“滚,牲口,精虫上脑你找别人去。”
“找谁?找你不是最便宜?”
刨烙开始抽皮带。
“你爸爸在这里,你不要疯了,”沈液劝他。
“有什么关系,醒着睡着不都一样”说着腿就压上了上去。
“你别发疯了,刨烙……”
“你不要乱动……哼……再把你弄疼了弄伤了,断胳膊断腿就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