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2/2)
珍珠削去珍妃的头衔,贬做杂役宫人,无阶无品。
当即珍珠到宫廷管事那里报到,搬出玉宫,搬到宫人混住的一个小院里,燕儿在珍珠的意思下,被昊送出宫。
燕儿纵有千万般不舍,珍珠的主意已绝,拖也让人把她拖出宫去。
小院极简陋,当昊夜里潜来探望的时候,没想到宫里还会有这么差的地方。
而且是皇帝亲自传过话,珍珠才可以独自占用一个三间房的小院,否则要去与其他宫人铺而睡,觉得根本不可以忍受的是昊。
被分配给珍珠的扫帚比人还要高,用竹子编成,尾端还有一些竹叶。
柄要双手合拢才能完全拿住,珍珠却只能单手持帚,把它举起来,舞做呼呼响。
昊也拿起一把,顽皮地在半空中舞弄,把房间里唯一的水罐扫到地上,打碎个稀巴烂。
"来,看招。"
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打破珍珠的水罐,反而拿起扫把当剑用,向珍珠攻去。
见到被国事烦身的昊会有如此淘气的举动,珍珠也与他闹成一团,两人打起扫帚战来。
"嘭,嘭,嘭。"
屋里被搅得风声呼啸,传来各种东西倒地或者跌到地上的声音,住在邻院的宫人还以为新来的珍珠在拆屋。
是夜,昊的寝处由玉宫搬到了宫人住的杂院里,比当年在枯琴居更为小心地不给别人知道。
其实和珍珠在一起,并不能满足昊的情欲,每天夜里静静地揽着珍珠入眠是昊唯一做的事情。
有需要的时候,玉儿和后宫一大群嫔妃,"吭哧,吭哧"两下发泄完就走。
所以不管珍珠搬到哪里,昊就跟到哪里,又软又大又舒服的龙床不要,只要每天抱着珍珠,挤在窄小的硬板床上也不管。
珍珠早上起床干活的时候就叫醒昊,然后昊又偷偷地溜回去准备早朝。
爱情象流水一样涓涓地细细地流淌,在众人不知道的角落里,两个人幸福地依恋着。
扫地,并没有珍珠向昊形容的那么轻松。
拿着扫把舞动是一回事,如果要把一大片的庭院扫干净又是另一件事。
正好是秋天的时候,满地的黄叶,平时只管欣赏的红叶,还有被风吹下的青叶,全都堆积成一层厚厚的地毡,如果不是扫把够大,根本就扫不动。
宫里的树极多,原来只觉得好看,可是扫起落叶来,才知道原来树少也有好处。
刚扫完又落了一地,又得重新扫一次,趾高气昂的嫔妃或者宫女,如果看不顺眼,扯开嗓子就叫骂。
被宫里的人骂已经是平常事,好在大部分的人都不认识珍珠,如果遇到认识的妃子更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