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2)
不过今天他还是有一件非常让他高兴的事情,就是他碰到了一个好学生。亲近水元素的人很少,在这个学校执教12年,这是他带过的第四批学生,遇到的比这个学生天赋高的也有,平民贵族都有,但是只有今天这个让他有很高的好感度。
好学谦虚,对老师很有礼貌,模样又好,总之所有能够形容好学生的词都可以来形容对方,老师都喜欢好学生,任浅自告奋勇的成了学委一样的人物,作为这六个新生的小组长,一般和老师的沟通都由他来做。
任浅多的是手段让这种真正温柔的人无法拒绝他提的一些小要求,不管是做实验还是练习还是别的事情,这一个月来他几乎白天一半的时间都和月流溪待在一块,反正对方身边也没人,自然多的是空闲时间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和同学打好关系,除了个别刺头,别人只会以为他是真的喜欢这个也勤奋努力,天天问老师问题。任浅用的是润无声的方式,眼睛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炙热的爱慕的目光,大家当然不会觉得他会喜欢这么一个比自己大了这么多的男人,尽管导师确实非常温柔。
在蛰伏了一个月之后,任浅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即使是月流溪也免不得有朋友和应酬,在他曾经最好的朋友的婚礼,嫁的还是对月流溪有过好感却没有追求他成功的男人。
为了避免自己的导师尴尬,任浅自告奋勇地提出来要陪他一块去。原本对方是拒绝的,不过任浅开口:“导师要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就让我陪你一块过去吧,这种事情这么尴尬,我也很担心你啊。再说了,我这么强壮,老师喝醉了我还可以把你扛回来。”
他的态度真诚极了,月流溪也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结果是任浅一语成谶,新人夫夫显然有意灌醉月流溪看他的丑态,尽管任浅为他挡了不少酒,月流溪还是喝醉了,而且还醉得厉害,喝了酒但是神智还清楚的学生自然可以送老师回家。
宴席结束大约是八点钟,扶着月流溪的任浅从对方的贴身的裤子里掏出钥匙,把教师宿舍的门打开,扶着人倒在了沙发上头,教师的环境很好,比学生还有好很多,最重要的是单人住房,隔音好,隐私权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任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旋开了一个小小的灯笼果做的灯,然后走到门口,啪嗒一声,反锁上了房门。
谢谢扬长而去和零点零一分的礼物
今天双更了,没看到上一章的菇凉记得返回去看一遍,下章上肉,老师得用感情攻略辣,我的剧情只能被压缩又压缩了
(抱一抱大家,算是作为这几天收到礼物的感谢)
话说这几天的收益简直虐哭我=-=难道我写得很难看吗
第十九章酒后乱性
任浅确定门已经锁好,这才转过身来准备对自己养了许多天的猎物下手。月流溪难得喝一次酒,那些人有心灌醉,醉得比他厉害很多,对方的酒品显然不错,只是烂醉如泥地躺在沙发上休息,一点也不闹腾。
这个可不是任浅想要的,他进厨房末了把脸,去了身上淡淡的酒气,用新学的水元素术法弄了杯温水,又在系统的背包里取了可以让人助兴的药剂往水里滴了几滴,这才从厨房里出来准备把男人给叫醒。小瓶子里装的就是上次那** 的恶人给元帅下的** ,有价无市,药效强劲的很,只要几滴就够了,多了就全部为** 驱使,可没有什么情趣。
他走过去蹲在沙发面前,对方睡得挺熟,淡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双手规矩地搁在小腹,秀气的眉毛微蹙,安详中又带着一股子忧郁,看上去十分迷人。不同于别的醉汉,对方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没有那种熏天的酒气,反而是带着淡淡的酒香,不至于让任浅倒了胃口。
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试探着问:“老师,你醒一醒,别在这沙发上睡了,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月流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稀里糊涂地想起来好像是自己的学生送自己回来的,他神智还有几分尚存,记得要在学生面前做出为人师表的典范,便勉力起身对着任浅道了谢:“是任浅啊,谢谢你送我回来了,我再歇会,待会去房间里睡。”
“那老师先喝点热水解解酒吧,我刚刚在厨房弄得。我也喝了酒,老师不介意的话就让我在这里呆一晚上吧。如果没有多余的床我可以睡沙发上。”
“谢谢,还有一间客房,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那间房间住。”月流溪完全不设防地接过那杯温水,喝了几口之后就往房间走。任浅也没有去拦他,而是找了件对方的宽松的袍子往浴室走。
对方的型号比他小了不少,就算他想撑一撑也实在是太紧了,脏了的** 被他洗了拧的干干的挂在对方家里的阳台上,任浅就这么披着件宽松的袍子溜着大鸟往月流溪休息的主卧走。
他可没那么傻,真的乖乖的去睡客房。因为助兴的药物发作,也因为醉酒,月流溪睡着睡着就越睡不下去,他感觉浑身都非常地燥热,整个人在柔软的水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利用冰晶石给房间降了温,皮肤都因为冷气变得冰凉了,但是身体里还是燃着一团火,特别是小腹处,他许久未抚慰过的地方直直地立了起来。
原本只要忍一忍,等欲望平息下去就好了,但是这一次怎么都忍不下去,他晓得自己八成是被下了药了,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么多年的友谊,对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对自己,让人把自己灌醉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歹毒下了药,替好友灌自己酒的可是好几个男人,眼神** 裸的让人生厌,虽然都是攻,可是没有一个对自己半分吸引力,反而让人厌恶。
还好他回家回的早,倒是不至于酿出大祸来。要是和那几个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又被拿捏住把柄,他这日子也不要过下去了。一向以德报怨的月流溪头一次生出几分怨恨来,他按捺不住,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了感觉,身体陷在冰冰凉柔软的水床里,两只手握住挺立的** 上下撸动,口中发出咿咿呀呀难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