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2)
"得利。"丹尼尔咧开嘴开心地笑了,却又感到不好意思地想要把笑藏在酒杯後面。"因为我想要一只得利油漆广告里面的那种牧羊犬,所以他们就给了我一只填充玩具小狗。"
"得利有没有妄想症,以为自己是大狗?"
丹尼尔一听这玩笑话笑得更开心了,几乎把剩下的威士忌给洒了。"我想应该没有。那你呢?你有没有跟父母提出过分的要求,想要特别的圣诞节礼物?"
亚当沉默了一会儿,在肚里思索该告诉他多少。他想要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时机还未到,现在,部分实情就已足够。他低头看著自己的酒杯说:"我不认识我的父母。"
"噢,天啊。我很抱歉。"丹尼尔身子往前一探,动作中把靠垫给掉在地上,可是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向亚当靠了过去,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想要给他些许安慰。"你是孤儿吗?"
"我不是。这件事很复杂。"
"我喜欢复杂。"丹尼尔脸上挂著笑说。"我喜欢你。"
亚当看著他,察觉到他的客人不胜酒力,已经微醉了。他并没有打算要把他灌醉,可是眼前丹尼尔诱人的样子却让他很难打消这念头。他取过丹尼尔的酒杯,将自己的酒尽数倒了进去。
"来,喝吧。"他一边说一边把酒杯塞回丹尼尔的手里。"现在我原原本本说给你听。我的父亲……是有妇之夫,可是却引诱了我母亲。我从来都不清楚母亲对他是什麽感觉,是彼此都有感觉呢还是一厢情愿。他比母亲还要年长许多,为人慷慨大方,或许他也喜欢母亲吧。但无论如何,我的母亲只跟他在一起一小段日子,我的外公就把她带走了。我认为我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母亲怀了他的孩子。"
丹尼尔努力地想要坐直身子。"她从来没告诉他吗?"他的语气很愤慨。
亚当嘴角牵起淡淡的笑。"要让他知道其实不容易。他住在中国,就算母亲想要稍信给他,也没有管道。"他耸耸肩。"我是被我外公养大的,他是一名英国国教的牧师,一个传教士……他告诉我,我的母亲为了自己的罪孽在祈求宽恕。等到她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已经十七岁了,她对我来说就像个陌生人,其实我对她并不友善。"============================================================
亚当又耍心机,先是用苦肉计博取同情,後又想灌醉人家
丹尼尔张大眼睛盯著亚当,一脸的激动。"这真是太糟糕了。"
"大概吧。可是我还是觉得日子过得挺开心的。"
"难道你也有一只小狗吗?"
亚当笑了。"老实说,我有四只呢。是体型巨大的猎狼犬。"
丹尼尔用端著酒杯的手比了比四周。"你应该在这里养四条狗,这样一来这里就不会显得这麽冷清了。"
"这里很冷清吗?自从你来了之後我就没这种感觉了。"
亚当注意到丹尼尔的酒杯倾斜了,几乎把里头的酒给泼在自己的衣服上。"到这边来。"
丹尼尔顺从地朝亚当偎了过去,亚当把两人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回过身来吻了丹尼尔,缓慢的、从容不迫的吻。灼热的威士忌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亚当轻轻摆弄丹尼尔的身子,让他往後躺,头枕著自己的肩膀,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双腿在沙发上懒散地伸开来。这样的姿势对两人来说既亲密又危险。亚当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上颚开始抽痛,於是很努力地不让犬齿伸长,他还需要多点时间……
他沿著丹尼尔的脖子一路往下轻舔,直到他逸出叹息,头往後仰。他可以感觉到丹尼尔的脉搏在稳定的跳著,接著开始用双唇轻轻撩拨他的咽喉,丹尼尔不自主地发出** ,将头斜向一旁,对著亚当露出他那脆弱的脖子。
亚当可以看见血管的走向;血液在里头流窜的颤动。他咬著牙关,强压下咆哮的欲望,他只想要饮一口这麽慷慨地呈现在眼前的东西。丹尼尔的血在对他呼唤,从那浓烈的味道可以预期到其鲜美的滋味。从一位无辜人类的身上取血该是怎样的感觉呢?已经有好几个世纪不曾享用这样的美味了。如果他向欲望屈服,咬下第一口,那麽就必须有像钢铁般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只尝一小滴,小小的一口就够了。
他还需要激起丹尼尔的** 才行,兴奋的男人的血比较香甜,而此刻丹尼尔已经因为微醺而开始有了勃兴,亚当自信还能让他更加** 。他在丹尼尔的脖子上贴上好几个温柔的吻,然後就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衬衫。
"唔唔……感觉好好。"丹尼尔吐出梦呓似的声音。双手笨拙地自行扯开最後几个扣子,最後一股脑把衣服摊了开,** 的胸膛随著呼吸而不规则地起起伏伏。
亚当把手指沾了威士忌,用这琥珀色的液体在丹尼尔柔软的唇上勾勒花样。丹尼尔不禁轻声笑了起来,想要去舔亚当的手,亚当却把手给拿开,引得丹尼尔发出抗议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