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2)
「不,尉迟公子言重了。」萧亦丞笑说。
尉迟宇看著笑著的男人数秒,而後惊异神色无法掩饰。「你可是痕星萧亦丞?!」目光转移,到了黑袍男子身上,又见他一声惊呼。「夏苍兄!」
夏侯令与身旁男人对看一眼交换眼神。「尉迟公子又见面了,希望我这次前来不会过於冒昧。」
「当然不会,不过真没想到夏苍兄认识鼎鼎有名的痕星呢。」面上掩不住钦佩,尉迟宇请两人坐下,要下人奉上最好的茶和糕点。
「是公子赞谬了,在下并无你想的那般了不起。」客套的推开恭维话语,萧亦丞喝了口下人端上的热茶,心中不禁大赞一声好茶。
「不知萧先生与夏兄来此何事呢?」可终於切到重要部份,就见面前两人一者笑一者漠然,很是符合两人会有的反应。
「在下听闻尉迟公子是当今武林盟主,特地来瞧瞧,这可笑理由希望公子莫见怪。」
「不会不会,能见到萧先生是不才的福气,武林盟主一位是众人抬举,受之不起。」静静在一旁听著两人客套寒喧,虽然做场面这事夏侯令熟稔,但在此时他却没耐心继续周旋。
喝了口茶,他开口。「我是来向你打听正渡门之事。」这话让萧亦丞暗中摇了摇头,感到好笑。
他何曾如此鲁莽了?
夏侯令的话让尉迟宇一愣。「原来如此,其实」话未完,因忽然入厅的男子。
看著一身褐黄交错的男人,夏侯令萧亦丞心中皆好奇此人来历。
「尉迟兄可真是厚此薄彼,在此地与贵宾畅谈却留我一人在大厅中等待,俗话说得好,好东西与好朋友分享,有这麽了不起的朋友也不介绍,独吞麽?」踏著轻雅脚步入内,绢扇轻扇,说不出的潇洒脱俗。
深深打量眼前人,夏侯令心中一惊,这人和萧亦丞好像,非是指样貌神韵,而是那环绕周身的气息,高深莫测,彷佛是风,怎麽样都捉不到看不清,不著痕迹的看了眼萧亦丞,就见他褐眸笑得眯起来了。
听著男人不给人时间反驳的话,尉迟宇笑了出来。「抱歉,一听到两位贵宾前来我就急著来见,你也知道我好客,别和我计较了,现在就为你引荐。」说完便向这男人介绍起来。
礼貌性的点头微笑,两人暗暗端详这人。
褐黄衣裳的男子带著笑,目光胶著於萧亦丞身上,似乎是想打探什麽,而後他一笑,那笑隐藏著许多意思,让人不得不谨慎。「在下上官,上官就是我的名,我无姓。」这特别的名更让人印象深刻。
「幸会。」萧亦丞回应。男人的笑让他和夏侯令同时心中一凛,那样看不透,彷佛带著试探和挑衅的目光,还有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气质,这人当真了不起。
「我们继续方才话题,关於夏兄你的问题,其实我也颇为不解,老实说,我之前有个好友,他是恕延派掌门,其门派在数月前悉数被杀,手法凶残,而数月後又是正渡门被灭我知道你们的疑虑,以我的身分要开棺验尸还不简单,但我不想打草惊蛇,经过查证,两门死法相同,两位皆非泛泛之辈,相信明白个中顾虑。」意思就是,若过於光明正大的验尸,会惹来凶手的顾忌,要抓人就不容易了。
这话一点破绽也没有,夏侯令心想。「原来如此,那尉迟公子可曾见过这种暗器?」自怀中掏出花华给予的暗器,他递给了男人。暗地依然注意著那名为上官之人,这让他想起他正式与萧亦丞见面那日。
就像是那时候的他,凌厉和温和在他们身上奇妙的调和,看似温驯无所害,深深一看却发现眼中唇畔皆有著让自己不得不戒备的锐利。
没注意到两位来客心中思绪,尉迟宇接过羽毛般的暗器,和上官仔细打量著。「是太乙门的标子,怎麽了麽?」
「没什麽。」拿回暗器,夏侯令看著手中凶器,思考著太乙门。
在一旁听见羽标来历,萧亦丞轻轻皱起眉来。「太乙门以门风纯正著名,怎麽也会做出暗地伤人这种卑劣事情来。」就他所知,恕延派、正渡门还有现在的太乙门皆属正派人士,且门风端正向来以暗杀为耻因何会有早前暗杀追杀的行动出现?
听见萧亦丞的低吟,上官哼笑。「当利字摆当头时,鸟可为食亡,至於权呢呵呵,爬到那麽高的地位要干麽?就是要滥用公权嘛。」笑说,这话让两人对此人更加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