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2)

斯文败类 狮子歌歌 1849万 2021-12-16

女人被他这个挑衅的举动** 到了,又开始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还有脸来找我们!恶不恶心啊你?!现在看我们过得这么惨,你高兴了是吧贱种!都是你害的!”

话越骂越脏,钟煦气急败坏地低吼着让她闭嘴,女人根本不怕,深吸口气还要再骂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道低闷的声音:“妈,你够了。”

众人齐齐看去,就见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站在颓败的矮墙边,头发乱糟糟的,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看不太清模样。

钟煦愣了愣,才颤声问:“你是……小飞吗?”

男生没回答,甚至都没看他一眼,扔下一句“丢人”,就转身进了院子。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抹把脸,指着钟煦的鼻子警告道:“给我离小飞远点!下次再让我逮住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晃悠,我打死你个** !赶紧滚!”

她拍拍身上的灰尘,三步两回头地跑回家,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这出闹剧搞得所有人都很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蒋文安只关心仇野的手臂,执意要送他去医院看伤,负责人连连点头,并拍着胸脯对仇野保证,一定会严肃追究伤人者的责任。

仇野面色阴沉,淡淡扫了身边人一眼,转身就走。

钟煦攥紧拳头,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那个紧闭大门的院子,然后快步跟上,陪仇野去拍片子,交给医生检查。

轻微骨裂,问题不大,但医生建议打石膏固定一个月,以防加重变成骨折。

仇野不要打,蒋文安怎么劝都没用,还是钟煦红着眼圈求他很久,他的态度才有所松动。

等钟煦去帮忙拿敷料时,蒋文安终于克制不住情绪,沉声说:“您这次受伤,一点都不值得,他根本不配。”

仇野轻描淡写地看过去,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他轻笑:“他不配,你配吗?”

蒋文安身形微晃,头垂得更低。

仇野后仰脑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以后不该说的话,憋着。”

“……是。”蒋文安静默片刻,又请示道:“那打人的……”

“不急。”

仇野想先教育一下钟煦再说。今天他的反应真得令人非常不满意,站在那乖乖地任人打骂,跟个傻子一样,也不知道先前骂人摔东西的那股狠劲跑哪里去了。

但钟煦一整天都失魂落魄的,始终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别说教育,就连普通的对话交流,都是说两句就走神。

仇野是真的生气了。他不太客气地捏住钟煦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刚才问你为什么不躲,没听见?”

“……啊,”钟煦受惊似的眨眨眼,急切道,“你先松手,你还有伤呢!”

“不放,你先告诉我现在想什么呢。”仇野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令钟煦感到有几分陌生。

但他现在心思很乱,根本顾不上计较这些细节。

见实在回避不开,他急红了眼圈儿,过了许久才豁出去似的,看进仇野眼中:“白天的事,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仇野说:“我不是一直在问吗?”

钟煦摇头道:“我是说,你不好奇我和那女人的关系吗?”

仇野松开手,静静等他开口。

钟煦犹豫再三,交代道:“那是我养母,叫李秀兰。我们……关系很不好,很早之前就断绝来往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那么赶巧碰到一起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不想再见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到后面,仇野都有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慢慢讲,别急……”

话音未落,酒店走廊上就传来一阵杂乱的叫骂声,钟煦又听到那个尖利的嗓音像在叫狗一样叫他那个遗弃很久的贱名,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干净净。

蒋文安从外间走来,说:“找钟煦的,保安没拦住。”

仇野看了眼钟煦,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浑身都在打颤,心里一时竟有些不忍:“想办法把他们弄走,不行报警。”

蒋文安也看了眼钟煦,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时,谁知外间的大门竟“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李秀兰和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一眼锁定钟煦,就要冲过来揍人。

蒋文安白天憋了一肚子火,女人不好打,那对男人他就不客气了。一脚直踹在那人的胸口,让他当场倒地,起不来身。

李秀兰尖叫一声,抱着痛苦蜷缩成一团的丈夫,指着钟煦道:“杀人啦!你个没良心的畜生,到处勾引人的** !弟弟就差点被你掐死,你今天又想搞死我们呀!杀人啦!救命啊——!”

“你别他妈乱说!”钟煦抄起一个花瓶,就要朝她砸去。

仇野拦腰将人抱住,刚打好石膏的胳膊又是一阵钝痛。但他顾不上,护着快要失控的钟煦往外走去。然而李秀兰不依不饶,抓住钟煦的裤腿,非要他给个说法,赔钱偿命。

仇野抓住了重点,原来是要钱的。

他一脸嫌恶地将她踢开,让蒋文安带钟煦去隔壁,转而对闹事的人说:“要钱是吧?跟我谈。”

“你?”李秀兰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他什么人,我们只跟他谈。”

“我是他老板,”仇野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是他男朋友,够不够资格跟你谈?”

李秀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狐疑的眼底很快蓄满厌恶:“我说他怎么混的这么好,原来是找了个主儿。你知道你包养的是个什么人吗?他就是个变态,骚扰邻居,偷人家的衣服拿来干那种事,最后被发现了还死不承认,想勾引我老公……”

“你行了!”一直瘫在地上试图碰瓷的男人突然低声喝止女人的控诉,“说正事!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嘛?!”

“你拦** 嘛?!小飞当时才13,差点被他掐死,你看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是那么副要死不活的德性,让我骂他两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