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2/2)

梁邱没来由的火大,不过幸好大夫没有追问下去,“先看看吧,如果今天能退烧,说明只是舟车劳顿,但要是一直不退的话……”

“会怎样?”叶澜赶紧问。

“到时候只能根据情况看看了。”

萧崇这时把重新打来的水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把布巾弄湿,正要给梁肆搁在头上,却被梁邱接过去,“我来。”

萧崇识趣,又找大夫去,“您开了药方了吗?”

“啊,我这就写。”

叶澜看了眼萧崇,又走到梁邱身边,“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点。”

“不怎么想吃东西,等他醒了再说吧,帮我给你老师和贺辉他们道个歉,耽搁他们了。”

“行。”叶澜少见梁邱露出这么不自然的表情,拍了拍他肩膀,有些担心,“你别怕,梁肆武功高强,哪会这么容易病呢。”

可他就是病了。

梁邱咬着下唇,没把这话说出来,只能看着不省人事的梁肆,好奇为什么他的唇色可以苍白到这种程度。

第96章

大家都坐在一楼的大厅,看见萧崇他们下楼,都投去关切的目光。

“梁肆怎么样?”贺辉问。

叶澜摇摇头,“说要过了今天才知道。”

“怎么会这样,”贺辉叹了口气,自责道,“如果当时能看出来他有异样,就该让他住我们的房间。”

“他总是那张脸,谁能看出他有异样。”常勤止住贺辉的话头,“你要是睡了一晚上那种地方,今天有没有命都不知道。”

“喂,我们可都睡了一晚上‘那种’地方。”叶澜眯着眼看常勤,让他说话注意点。

常勤瞥他一眼,低下头,这话倒不是说给叶澜,而是说给其他人的,“我失礼了。”

叶澜叹了下气,坐在贺辉他们一桌,挨着沈修,“梁邱让我来告诉你们,耽误了大家的行程真是抱歉。”

“不必,”贺辉摇头,“我们又都不是办什么急事,况且旅行不就是这样,状况百出的,”他仰着头,看看楼上,“只希望梁肆没有大碍。”

提到这叶澜咂了咂嘴,问萧崇,“昨天晚上梁肆是不是就没吃东西?”

“好像是。”萧崇凭着记忆答。

“梁邱一点都不在意的!”叶澜有些气,“人家天天把他照顾的又白又胖的,对方怎么着了他是毫无察觉。”

“梁邱毕竟是……”贺辉想帮着说几句,但设身处地想一想,自己亲近的人若是有点病祸,他都应该是能注意到的。

“也许是梁肆并不想让梁邱知道呢?”沈修在旁边道了一句。

萧崇听到这,看了沈修一眼,这种事还真有。

沈修有好几次生病,明明重得都下不了床了,到了叶沧会在的场合,都言笑如常,好像从没病过似的。

但沈修对叶沧的感情和梁肆的那能一样吗?

能一样吗……

萧崇还没想明白,一边有人抓了他的手一下,他侧过头去,发现是萧傲。

萧傲对他使了个眼色,萧崇看看四下,大家都在跟叶澜说话,便随着萧傲一起走到了客栈的后院。

这倒没什么人。

“什么事?”萧崇问。

萧傲有些紧张,把一封信从袖口里拿了出来,交到萧崇手上,“成伯伯那里回信了。”

“回信了?”萧崇连忙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

写的有些简短,但大致意思就是,成渊会带领着自己的人,去长岭调查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成渊是萧崇信得过的人,他倒不怎么担心,何况这样还能让自己提前掌握情报,等到了长岭不至于无法应对。

“哥,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吗?”萧傲突然问。

萧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们,”萧傲抿了两下嘴唇,“是故意制造那些恐怖事件,煽动民心,想北境大乱的。”

萧崇没说话,看着萧傲。

“哥,你也知道北境的奴隶过得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如果这项制度再不被推翻,大家可能都……”萧傲在萧崇的注视下莫名地觉得自己没底气,“虽然现在的手段有些暴力了点,但是目的是好的!”

“那我问你,现在真的到已经不付诸与武力就无法解决的局面了吗,”萧崇平静道,“不管长岭,而是在罗北城,真的到这个地步了吗?”

“可罗北城的释奴令已经实行好久了,可有点成效?”

“成效,”萧崇想了想叶沧当时的提议,“可能等我们从长岭回来就能看到了。”

萧傲不解,“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但是我现在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