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2)

猎养 贺铃响 2480万 2021-12-16

陈契低头看着矮小的妇人,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你这个佣人怎么回事,很喜欢堵在门口?”

第35章翻车了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是大家喜闻乐见的“追妻”环节,虽然可能或许和你们想象得不太一样。陈衷回到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闻到饭菜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他无比熟悉又万分厌恶的檀木香。

是陈契的信息素味,他在玄关都能闻得到。

先不说一个alpha在有非标记关系oga的场合随意释放信息素是何等的无礼。这里是他的家,同样是alpha,哪怕陈契和他有一层父子关系,也不该留下如此浓重的气味。

陈衷很不爽。

他在信息素的指引下找到了书房,书房的门大敞着,远远地就能看到陈契万分散漫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叼着一支烟,翻看着一本相册。

那是柳峰岳的父母带来的,里面装的是柳峰岳小时候的生活照。

陈衷觉得那不是陈契可以碰的东西,不自觉地释放出了一点威压,陈契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却并没有抬头,只是释放出了更猛烈的信息素,熏得陈衷想吐。

他强忍着不适进了书房,把门反锁上,一把夺走了陈契手里的相册。

“陈契,工作忙完了?”陈衷皮笑肉不笑地问,“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儿子了是吧,三个月没联系,我还以为你已经气到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呢。今天来怎么没带摄影的?不经营你的好丈夫好父亲人设了?”

“胡闹!”陈契怒斥,“你就是这么跟你爸说话的?你知道我养你二十年在你身上花了几个亿吗?你这个白眼狼不知好歹处处跟我对着干也就算了,还敢跟我这样说话?”

“确实不敢,”陈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却没有半点要和陈契求和的意思,“所以爸爸,您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如果只是来关心我有无大碍的,您可能来得有些太迟了,我身上的疤都已经消了。”

“你看我像是会为那么无聊的事情来找你的吗?”陈契冷冷地问。

他和陈衷自五年起就彻底闹掰了,知道陈衷认为他的眼里只有声誉、权力和钱,对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惺惺作态,就干脆不再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如果你玩够了,就赶紧离婚,陈衷。”陈契的威压渗了出来,“你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人了,应该能拎得清怎样的选择才是最好的。乖乖听我的话,你也是受益方,一味和我对着干并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影响,最终受伤的也只能是你自己。”

陈衷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没有选择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和威压与陈契抗衡,而是后退到了窗边,打开窗户,任由蛮横的狂风裹着大片的雪花吹进来,靠窗坐着,汲取着未被檀木香污染的空气。

“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衷说,“您也没说过不允许我结婚呀,也并没有给我安排其他婚事,我既没有耽误学业,也没有被影响事业,怎么就成和您对着干了呢?”

陈契冷哼了一声:“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个姓柳的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要财力没财力,要人脉没人脉,还要养两个一无是处的oga。你和他在一起,只会被他吸血。长相也一般,不能生孩子,甚至连在你的易感期里进行有效安抚都做不到。你才二十岁,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遇见去挑选更适合你的人,为什么要早早地把自己的人生葬送在一个普通的男性beta身上?”

“爸,结婚难道是两个人为了互相从对方身上获得利益而结成的合作关系吗?”陈衷反问,“您所说的‘更适合’,究竟是‘更适合我’,还是‘更适合你’?为什么我不能是出于自己喜欢而选择自己的伴侣?”

“出于喜欢?你觉得我会信吗,陈衷?”陈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到底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陈衷嘲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个只会为了满足自己而算计他人,利用他人的感情而不负责的冷血动物吧?”

陈契眯起了眼睛:“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么你必然也是。”

“我和你不一样。”陈衷说。

“你哪里和我不一样了?陈衷,你那些蹩脚的借口和拙劣的演技,也就只够戏耍那些无用的** 了,对我,你还是太嫩了点,”陈契掐灭了手里的烟,“你不妨猜猜看,那个叫尹之的alpha,是怎么追到你之前看上的那个oga的?”

陈衷没想到会从陈契的口中听到尹之的名字。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如果尹之是陈契安排的,那么陈契不仅知道他曾经追求的是牧沐,还清晰地掌握了至少他和牧沐两个人的动向,否则也不能完美地错开,避免他知道尹之这个人的存在,直到两人正式在一起了,才后知后觉。

说不定,就连那个给他们捎来消息的人,也是受陈契的指示行动的。

这也就意味着,三个多月前,他的选择由二选一变为与最初不同的一选一并非偶然,而是受陈契操纵的必然。陈衷有些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陈衷以为自己已经逃得够远了,不成想还是没能逃出陈契控制范围。

“是不是很意外?人脉和财力,就是这么玄乎的东西,可以做到很多你不敢想象的事,”陈契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陈衷,你猜我还知道些什么?我还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式,骗那个beta和你结婚的,还真是丢人啊,作为alpha,居然要用那样的方式胁迫一个beta。”

“论** ,我还是不如你,爸,”陈衷说,“你之前是不是用过催情剂?”

“是啊,怎么了?”陈契回答得很干脆。

而陈衷没想到他会承认。

他当然不觉得之前的那次催情剂事件,是陈契做的。毕竟催情剂是被用在了他的家里,除了让陈衷在生理上感到不适外,对他和柳峰岳的婚姻没有任何影响。

而陈契是不会冒险做一件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是出于惩戒目的的事情的。

那么除此之外,如果那次催情剂事件不是随机作案的话,大概率是为了通过他来报复陈契。

陈衷忽然想到了宁世林的父亲,那个因先后两次暴走强迫了oga被辞退的保镖。

他不敢再细想了。

“陈契,”陈衷的声音有些发抖,“信不信我报警?”

“如果你有证据的话,随便你,”陈契一脸无所谓,“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和我争个鱼死网破的话,你不把我当爹,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子,到时候网上是怎么讨论你的,周围的人又是怎样看你,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自作自受?恐怕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我有罪,”陈衷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你从我身上看到的,也都只是你过去犯下的错误而已。至少我能保证对自己的爱人负责,你呢?何止是不负责,甚至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把对方往火坑里推。你能藏身于舆论的浪潮后欺瞒大众,也能通过甜言蜜语哄骗你的爱人,但你骗不了我,陈契。”

“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了,”陈契又点燃了一支烟,“你的行为负责与否,我的行为负责与否,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这样做评价,只不过是掩耳盗铃,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种自我感动罢了。”

他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就算我利用了应繁又如何,她也不过是个做不到完全独立的女性oga,需要一个alpha作为她的精神依赖,我给了,至少我没有做过任何欺骗她的事。而你的感情建立在一个只对自己有利的谎言上,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对那个beta才是纯粹的利用,而我和应繁,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陈衷问:“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陈契懒得再回他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很好,”陈衷从大衣口袋里,翻出一支录音笔。“我会好好剪辑你的录音的。”

“陈衷,”陈契慵懒地看了眼窗外的雪,“你猜我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来找你?”

他拉开了书柜下方的门,柳峰岳就缩在那里面,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被塞了一块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