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2)

猎养 贺铃响 1733万 2021-12-16

“呜呜呜风月哥哥,我总感觉有什么在扒拉我的鞋子。”

“哦,那是我在踩你的脚,”柳峰岳说得很随意,“别害怕,我是故意的。”

“那个青铜面具挂在那里真的好渗人啊!你说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盖在我脸上?”

“应该不至于,顶多砸到你的头上,”柳峰岳比划了一下,“相信我,我物理还学的挺好的,以你的身高不管怎么落下来都不会蒙在你脸上的。”

“哥你快看,那边的那副画!那个女人的眼珠子刚刚动了!”

柳峰岳的脚步忽然停了。

他嗓音低沉地喊了一声陈衷的名字。

“怎么了?”

陈衷把柳峰岳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拇指的指尖就在柳峰岳的嘴角边,状似不经意地轻轻摩擦着。

柳峰岳忽然把陈衷提了起来,按着他的头凑近,鼻尖贴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

湿热的呼吸交错,落在对方的唇瓣上。柳峰岳的睫毛很长,陈衷总觉得他只要一闭眼,自己的眼睛就会被他扎到。

突然拉近的距离难免让人心跳加速。

然而陈衷刚屏住呼吸,柳峰岳又把他推开了。

“你,你想表达什么?”陈衷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刚刚没看到吗?”柳峰岳说,“我的眼珠子也会动啊。”

陈衷:“……”

他觉得柳峰岳大脑皮层的褶皱应该是笔直的。

鬼屋的面积不大,他们只进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柳峰岳决定就此和吴真一分道扬镳,带陈衷去一家意面馆吃饭。吴真一和陈衷都松了口气,吴真一松气是终于不用当电灯泡了,陈衷则是因为他知道那家馆子,柳峰岳应该不会再整出什么谋财害命的操作来了。

吴真一很感谢被他抱了一路的宁世林。

然而宁世林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目光一直在陈衷和柳峰岳两人之间逡巡:“两位是夫夫?”

“是啊,”柳峰岳掰过陈衷的脸来,吧唧亲了一口,“看起来不像吗?”

“不,像极了,”宁世林笑眯眯的,“不过这位先生,您可以和我过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啊?”柳峰岳怔了一下,看向陈衷。

陈衷紧盯着宁世林的脸看,神情逐渐严肃,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但他并没有不让柳峰岳走的意思,于是柳峰岳挣开了陈衷的手,跟着宁世林走开了。

宁世林把他带到了鬼屋的后门附近。

没有做任何铺垫,宁世林直接把柳峰岳按在了墙上,开门见山地对他说:“你知不知道陈衷的爸爸是怎么发家的?我给你个提醒,陈衷身上,流的可是** 的血。”

柳峰岳有点懵:“啥?”

“折秋传媒本来不姓陈,这种事,只要你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了。”宁世林说,“陈衷的父亲陈契原本只是他母亲应繁的经纪人,应繁是折秋传媒创始人的女儿,如果没有和她结婚,陈契也不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陈契根本不爱应繁,他欺骗了她的感情,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权。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陈契对应繁的态度,就骤降到仅仅能维持表面夫妻关系和谐的地步了。你知道陈契做了多少对不起他妻子的事吗,应繁不能再唱歌是他害的,得影后不过三年就宣布息影也是他害的。”

“所以呢?”柳峰岳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和陈衷有什么关系?”

宁世林眯了眯眼睛:“虽然陈衷本人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俩从前也算得上是睡过同一张床的发小。他从三岁到九岁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从小看人的眼神就和他爸一样,也是一个极度自我中心的人。现在他连我这个童年玩伴都不记得了,你觉得他对你有几分是真心的?”

“那你觉得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柳峰岳反问,“我和你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刚刚全程抱在你身上的也不是我,可我和陈衷认识两年多了,所以我凭什么不信陈衷信你?”

柳峰岳觉得宁世林这个人有点不可理喻。

在宁世林带着柳峰岳离开后没多久,陈衷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宁世林的父亲曾是应繁的保镖,因意外在和oga** 后奉子成婚,在陈衷九岁那年,又在工作期间强行标记了另一个oga,被陈契辞退了。

在那之前,陈衷曾经见过宁世林几面,甚至在同一张床上睡过。

陈衷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吴真一本来想和宁世林要个联系方式再走的。但他等了半天,宁世林和柳峰岳都没有回来,忽然尿急就先离开了。而吴真一走后没多久,柳峰岳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陈衷不太敢问。

第26章鸭子嘴作者有话说:直到他们在意面馆里落座,菜和甜点都端上来了,柳峰岳才开始吭气:“我是真的从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

“怎么了?”陈衷不敢多说,他把自己提拉米苏上的小樱桃放在了柳峰岳的碗里。

柳峰岳立即把那个樱桃填嘴里了:“他居然说你爸是渣男,还说你也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自己都说自己上次见你是你九岁时的事了,没和你谈过恋爱又怎么知道你是渣男的?”

陈衷不做声,柳峰岳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该不会真和他谈过吧?”

“听他说,你俩还睡过同一张床,等等,你们俩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