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2/2)

严延闻言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盯着他的手下,问他们,“你们说我收购了学院的那套训练室系统,还说我联系过那个人,有什么证据吗?”

那两人点头,把他们找到的证据发给了严延,先入目的就是一个账户近一年来的账单,零零碎碎,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出现了几笔数额巨大的支出。这一个账户的用户名并不是严延,可是严延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卡的账号都不记得,这就是他的卡。他的身份特殊,有些花销不能摆在明面上,所以才有了这些不是他名字的卡。

这些他的手下们都明白,当时他们查到海零有可能是严延和那个人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之后也很吃惊,为了证明严延的清白,他们用严延的给的权限卡,查了严延能碰到的全部账户,没想到不仅没有能替严延洗白,反而被他们查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除了这些账单之外,我们还找到了那个人,以及那套据说被“军方封存”起来的系统,尤其被封存的地点,以及看守地点的那几个人人……”说着那两个手下顿了下,“其实用不着什么证据,您只要亲自过去看一眼,您就知道了。”

这两个人手下跟了严延不说十年,七八年怎么都有,可谓是严延的心腹中的心腹,不然严延也不会放心的把自己的权限全权交给他们,所以他们一看到负责看守那套系统的人就什么都明白了,那些人都是严延在征战过程里愿意归顺他,但是不愿意为帝国效力的“朋友”,这些人不为财不为权,要不是严延本人亲自出面,谁都没办法把他们聚集在一起。

这些严延都很清楚,所以在听他们说完后,他彻底沉默了,他不说话,那两个人也不敢吭声。尤安则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发现了,这些事看起来都是严延做的,但是严延对此似乎毫不知情,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几个人在房间了你看我,我盯你沉默了好一会儿,严延终于开口,他先表明态度,这些事现在的他确实毫不知情,但是他记忆有缺失,缺失了多少他也不清楚,所以很多事他不记得,不代表他没有做过。

他只是明确地记得,那次事件之后他丢失了不少记忆,而他收购那台精神系统以及找那个怪人让他“制造”海零的时间线,是在他已经找到心理医生进行记忆恢复的阶段,难道那段时间他的记忆也是错乱的?严延不清楚,也不想再做过多的猜测。他对他们包括对尤安说,“我想去存放那个系统的地方看看,如果真如你们所言,现在放置那个系统的地方,是由我的那几个“朋友”在看守,那么我在找他们过去的时候,肯定告诉了他们一些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缘由,去那里说不定想起一些什么,到时候也好给你们一个交代。”

手下和尤安听完都点了下头,现在只能先这样了,毕竟他们谁都不愿意在事情不明朗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捅出去,然后把严延的把柄交给那些处心积虑想对付他的人。

接着他们又在房间里讨论了一会儿该怎么不引人注意得去那个地方,才各自离开。

严延等他们都走了,才又回到了海零在的病房内,慢慢地走到治疗舱边,目光才触及到透明的治疗舱罩下人的脸庞,那些因为手下带来的消息而烦闷焦躁的心情顿时就缓和了很多,看着他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地柔和了下来,手不受控制的覆到了治疗舱上,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在治疗舱外顺着治疗舱内人的面容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海零,你到底是谁?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又是谁?

为什么我一想到你是他,心里会那么抵触。

第148章绝对记忆(向哨)九

海零不知道这一次自己又睡了多久,他一睁开眼,入目就是拿着一本书坐在床边的严延,然后他低头看了看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治疗舱内了。

而床边感觉到了他动静的严延把书放到一边,转了过来,正对上他探过来的目光,冷硬的表情顿时柔软了下来,轻声问他,“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海零果断摇头,他已经睡得够久了。

“也好。”严延说着,小心地把他扶了坐起来后,又在他身后放置了两个枕头,海零看看他又扭头看看那两个枕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样,我会以为我已经虚弱到连坐都坐不稳了。”

严延闻言没接话,又拿了个枕头塞到他怀里,不知道是想堵他的嘴,还是想做什么,海零扬起眉毛笑得更欢了,眉飞色舞,只差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了。

严延在旁边看着,他昏迷的这几天,都是严延在他身边照顾他,盯了几天的毫无生气的“睡美人”,他都快忘记了,这个人本来就该是这么张扬灿烂。眼底盛着些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坐到床上问他,“想要吃点什么?”

估计因为一直没怎么动,营养针又充足,海零还真不觉得饿,也不是很想吃东西。但是……他用余光瞥了严延白皙的耳垂,要是换一种“吃”,他倒是可以接受,这么想着,他放下怀里的枕头,小幅度地移到了严延的身边,发现严延没有动作后,大着胆子靠了过去,身子微微向前一趔趄一把抱住严延,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颈窝里,撒娇似得蹭了下,才抬起眼问他,“吃什么都可以吗?”故意染了鼻音的声音,配着他故意假装无辜的表情,活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

这番故意撒娇卖萌的姿态惹乐了严延,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用下巴蹭蹭了他的脸颊,“只要我会做的,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海零并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正想举一些例子。

海零突然贴近他的耳侧,张嘴就咬了下去,嘴唇温湿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还没散去,某个咬人的人已经皱着眉头吐着舌头退开,“太难吃了。”

严延眯起眼睛,不过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海零得寸进尺,目光瞄向了他的嘴唇,不过也就是看看,很快目光就移到了他咯吱窝的地方,然后二话不说上手挠了上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严延皮太厚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他挠的方式不对?

海零正疑惑着,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被严延按倒在了床上,接着严延在他身上上下齐手的挠了起来。

不时蹭到他几个敏感的地方,海零一边笑一边躲,真在床上滚了起来,严延乘势而上,脱掉脚上的拖鞋直接上了床,海零也毫不示弱反击了起来。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你挠我,我抓你,偶尔还会上嘴,闹到最后,海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骑到了严延的身上,他的脸上因为刚才的“运动”染了层薄晕,一直晕到耳后,本来已经好看得不得了的脸,因此更加生动,他甚至在他身上嗅到了股很好闻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没有想太多,倾身就吻了下去。

可是还没等他碰到严延,房间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艹!瞎了”

话音才落,严延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海零一直之前一直躺在床上,除了上身的病号服外,下面就只穿了一条四角** ,某个竖起来的某物分外地明显,正蹭在严延的小腹上。

海零的耳朵顿时就红了,不过他厚脸皮惯了,刚刚又和严延那样闹了一阵子,现在一点都不怕严延,不止没有遮掩,还伸手拨弄了下某人依旧沉睡得某物,揉得差不多半硬了,扬起眉对上了严延的眼睛,一副你不也一样的表情,洋洋得意地刚刚准备从他身上爬下来,腰身突然被严延摁住,紧跟着让他的那个位置正好碰到了被他撩拨起来的某个位置上,隔着单薄的布料感海零很轻易地受着那里的温度,海零耳尖更加红了,下意识看向尤安在的方向。

也还好尤安进来后,以为两个人在床上做不适宜地运动后,就背过了身。可是,这也阻止不了严延探入他裤子内的手,红晕终于从耳尖蔓延到脸上,就算知道严延多半是在作弄自己……海零心里还是做不到忽视尤安的存在!尤其跟前的人还越来越过分!!

“上将……”他只能认怂,抓住对方在他身下胡为的手,小声叫他的名字,主动认错,“跪求放过。”

严延本来惩戒和作弄他的成分居多,看他态度不错,慢慢地松开了圈着他的腰的手臂,海零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被子遮住自己,严延也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拿过放在床头上的书,正好盖住了某个位置,这才问尤安,“你来做什么?”

尤安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背着身确定没有听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后,才慢慢转过身,见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除了衣服稍微有一丢乱以外,一切正常,满心的尴尬感终于退去不少,于是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联邦和帝国开战在即,长公主向陛下提议,让海零随行出征,陛下也同意了。”

严延闻言皱起了眉头。

海零也诧异,“帝国这是没人了?我还没成年呢。”

尤安解释道,“你们应该还记得不久前在机甲基地严延暴走的事。”

海零点头,这件事就算严延没有和他说,他也猜出了七八分,当时即便他不出现,严延也安排了一个阻止他暴走的哨兵。

至于他为什么能那么肯定严延会找一个哨兵而不是向导,估计是因为向导的地位也崛起得太快了,加上严延自己也是个向导,肯定会引起一些守旧派哨兵的不满,加上海零从新闻上了解到联邦和帝国之间摩擦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开战的可能性,那些人肯定不会再让严延上战场立功,才会挑这个时候给严延下药,让他精神力失控,除了会引得一些人惧怕他的力量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一定会因此失去上战场的资格。

帝国少了严延这个战斗力会不会失败,海零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既然严延已经坦然地选择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精神力失控,那么就一定做好了放弃上战场的准备。

为了保险起见他肯定也安排了进了一个,一定不会引起对方怀疑,但是又能在战局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的人。

最好的选择,自然就是选一个哨兵,而且还得是一个有过领兵经验的哨兵。

先由他打败他一战成名后,再找人把他引荐给国王,亲眼所见的实力,加上过往的经验功勋,严延不能出战的情况下,这个哨兵就会成为替代严延的最佳人选。

而严延肯定不会是真·闲在帝国什么事都不做,他会选择留在大后方做后勤,肯定有他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比如听到了一些对方会对趁着战事对前方下手的风声,只有他留下来,他们的计划才顺利进行之类的。

海零这么想着,也这么当着严延的面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严延听完本来看着他的目光慢慢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