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2)
苏弦思点点头,“谢谢长老。”
“四大世界的宗门大比在即,度厄怕是想借此让长生摔跟头了。”
度厄走了之后,温子湘对苏弦思说道。
长生修为是很高,但是并不代表没人能够制得住他。像南斗派这么一个大门派,它的掌门修为可以不登顶,当时品行一定要能服众,如果爆出掌门有什么不端的行为,难保几个长老不会联合外人清理门户。
苏弦思应他,“他满眼满心都是南斗掌门这个位置,想要做什么并不难猜。无非就是想在宗门大比上陷害长生,可是,他不想想先不说长生会不会钻他的圈套,就算真的不幸中招,这些年长生在外和其他门派之间的往来这般密切,单纯从利益角度,其他门派也会选择长生而不是他。现在的他无论是修为,还是在南斗内的声望,以及在各个门派中的地位都碾压度厄,在这样绝对实力面前,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温子湘:“你看得到是通透,可是你既然都觉得他们对付不了长生,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去和他们周旋。”
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苏弦思闻言摇了摇头,“因为我想要对付的人不仅仅是度厄和苏千月。”
他要对付的是系统。
上一个世界里,他就清楚如果让土著的主角之一发现他们的身份,并且怨恨他们,系统就会出现小范围故障,并且会随机激活在系统世界内的某个穿越者的记忆,等恢复记忆的穿越者的数量达到一个值,严延就能想起他自己谁,他身上有对付系统的办法。
让女主恨他很简单,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就足够了。
至于男主……
苏弦思看了眼跟前顶着一身绒毛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肥鸟。
慢慢地垂下了眼。
第111章以恶制恶十四
转眼过去十年,温子湘身上的封印也已经彻底解开。不过南极峰到处是结界,为了省些麻烦,他大部分时候还是保持肥鸟的形态,迈着小短腿在南极峰上这里转转那里逛逛,遇到长生的那几个弟子再装装傻,他们依旧当他是没开灵智的傻鸟,只要他不离开南极峰,没人管他做什么。
温子湘过得十分惬意,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长生二徒弟柳含昙的住处,她不止人漂亮,对待灵兽也十分耐心,** 手艺和温子湘之前养在魔宫里那些专业人士差不多。其次就是谢天意那边,谢天意看起来虽然和长生一样,常年冷着张脸,对谁都吝啬笑容,实际上是长生六个徒弟中心最软的。
在他眼里,温子湘就是个孩子,还是他小师娘的孩子,一见到他,就把私藏的甜食全部拿了出来,不过温子湘不好这一口,他更喜欢谢天意自己酿的灵酒,要不是谢天意盯着,他一次就能把他酒窖喝干。
还有经常到南极峰串门叫司命的那个老头人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信了门派里那些谣言,真以为是他是苏弦思和他的孩子,每一次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还趁着苏弦思不在的时候,单独带着他去见了长生,对长生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就该好好教养,要是长生实在不待见他,可以把他送到天府峰。
可是长生知道他的身份,绝不会让他去天府峰,当面答应司命会好好教养他,转过头则继续任他在南极峰晃荡。
司命没有办法,只好借着来探望苏弦思的名义,偷偷把他带到南极峰某个僻静的地方,教他剑法外带读书写字。
这些东西温子湘老早就已经学会了,不过司命这么多管闲事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他很想看看,这老头到底有多耐心,能坚持多久。
于是司命来教他就听着,不过因为他现在是一只没开灵智的肥鸟,咬笔杆、喷火书、打瞌睡等,就成了司命给他讲课时候的常态。司命看起来严肃苛刻,却从来没有恼过,竟然坚持了整整四年。
倒是温子湘这边先觉得无聊了,从第五年开始,司命就发现那只肥鸟仿佛一夜之间开了窍,他之前怎么教都不会的东西,竟然全部都学会了。他老人家倒也纠结,毕竟他教的是凤凰,本来就和那些一般的鸟不一样。
接着他就开始教他剑法,一有空就来南极峰在他面前耍剑就算了,还非逼着一只肥鸟练臂力。
温子湘觉得这个人彻底没救了。
不过,嫌弃归嫌弃,温子湘还是照做了。
偶尔谢天意会过来偷学,就见一人一鸟,一大一小,迎风而立,人舞剑,鸟挥着翅膀……
匆匆又是六年,温子湘最初留在南斗,是因为答应苏弦思,要保护他到宗门大比结束。那个时候,他虽然觉得苏弦思有意思,但是要一直待在南极峰这么巴掌大的地方,一定无聊透顶,这二十年肯定非常难熬,结果现在想着宗门大比还有十年,十年后他就要离开南斗,反而还有一些舍不得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舍不得是怎么来的,吞掉谢天意塞给他的一个蜜果,刚想去柳含昙那边卖萌求个** ,他遍布在南极峰的神识突然感应到一个熟悉的气息。他忙吐出嘴里的果核,下一秒人或者说鸟已经出现在了苏弦思的房间内。
“苏弦思……”他才开口,苏弦思转过头看他,门就被人推开,长生冷着一张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思。”熟悉的声音,却是完全陌生的音调,对方才开口,苏弦思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慢慢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后,就低着眉垂下眼,“你回来了。”
“长生”“嗯”了一声,走到他边上,看了他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眼,目光最后落到床上的小凤凰身上。
苏弦思连忙站起身,想挡住小凤凰,结果才起来手腕就被“长生”抓住,他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他的怀里,眼看嘴唇就要贴到他的脸上,一团火焰朝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
凤凰虽然小,挨了它吐的火可一点都不好受,“长生”只能暂时松开苏弦思,躲开了那一团火,然后抬臂一挥把苏弦思甩了摔落到地上,也好在苏弦思身上有法衣护体,看着摔着重实际上没什么事。
“长生”看了他一眼后,径直走向床上的小凤凰。
“你要做什么?”苏弦思爬起来,挡到他和小凤凰之间,“十年前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
“哦。”“长生”反应淡淡,“你也说那是十年之前。”
说完再次把他推到一边,要过来抓小凤凰,小凤凰当然不是那么好抓的,一人一鸟僵持了已汇入,在他掐了个手决,快要困到小凤凰的时候,门再一次被人打开,度厄站在门口,捂着胸口,唇边还沾了些血渍,“长生。”
“你来做什么?”
……
苏弦思和小凤凰对视了一眼,看着“长生”和度厄站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了半天,大抵就是某个女修的剑还没到修复的时候,而且“长生”已经答应度厄暂时不会动小凤凰,劝“长生”离开之类。
等两个人争论完,“长生”回头淡淡地看了苏弦思一眼,讽刺了一句,“你真有本事。”
说完拂袖而去。
度厄也顿时脱力坐到了门边,温子湘已经快要演不下去了,好在他是一只鸟,没几个人能从一只全身上下都是毛的鸟的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苏弦思明显敬业得多,一脸担忧走过去,把人扶进屋子。
“这是长生打的?”苏弦思问。
度厄看着他,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