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2)

话还没说完,严延看着他的眼睛的眸色明显暗了些,下一刻苏弦思就被他抱了起来。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南极峰的后山的明心湖边,长生是个极为风雅的人,日常除了修炼完,最喜欢的事就是到后山湖边看书,于是他在此建了小亭、石廊、连带湖水内都设了暖阵,种上能适应高温的火莲,赤艳艳的火莲下,湖水袅袅烟波,缭绕出一派独特风姿。

严延抱着他慢慢地淌入湖水中,坐到湖水中,温热的水很快把两个的人衣服浸湿。

严延这个时候才有些后悔,苏弦思虽然已经筑基,可是因为当年经脉上的伤,他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现在还带了个男主,实在不适合胡来。

他伸手抚了抚他的脸,“我们还是先回去。”

“哦?”苏弦思坐在他身上,伸手拨弄下正顶着自己大腿的某个东西,“你就准备这么回去?”

严延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眼里有克制也有情欲,当然更多的是专注。

苏弦思爱惨了他这样的表情,严延是主角级穿越者,经历得世界远比他多得多,这些经历浸冷了他的血,磨干净了他的感情,他只剩下理智,为了完成任务,在他的局里每一个角色都是棋子。

他比自己更不像一个人,所以每当那双淡漠的眼睛为自己染上不同的情绪,苏弦思都会觉得莫名的兴奋,他想要他这份欲望更深,想要他只注视着自己,他是自己的东西。

这么想着,苏弦思露出抹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严延的衣服,贪婪地打量着他,衣服下胸膛肌肉结实又不过分夸张,双腿有力而修长,还有腿间毛发深处个头不小的某物……

看严延因为自己的目光,呼吸紊乱,看着他想扑过来又克制隐忍的眼神,苏弦思觉得自己某个地方已经硬得发疼,更有某个位置,感觉到些许空虚,想被严延狠狠地进入。

这种可耻又直接的感受让苏弦思的心情更为急切,这个时候身下的人突然抬胯,隔着层布料顶了下他的某个位置,问他,“看够了吗?”

苏弦思果断摇头,还顺手摘了一朵火莲,别到他耳边,“溢艳流光如玉树,凝脂含露似芙蓉,怎么都看不够。”

“是吗?”

严延把耳边的莲花取下来,放到鼻尖嗅了下,浓密的睫羽微垂,像一只敛翅的蝴蝶,很快蝴蝶翅膀动了动,他慢慢抬起眼,脸隐在红色的莲瓣后,雪肤香蕊,苏弦思下意识眯起了眼,就听他道,“你知道火莲有什么作用吗?”苏弦思笑,他当然知道,“催情?”

严延同报以微笑,不过比起平时的温柔,他此刻的笑容就危险得多了。

苏弦思惘若未见,靠近他咬住他面前一片莲瓣,微微侧头,把它扯下,递到他唇边,严延张口接住,苏弦思又往前进了些,严延转而含着花瓣的同时吻住他送过来的嘴唇,莲瓣香蘼芬芳,又带了些苦涩,在两个人口中散开,两个人越吻越激烈,严延抱着苏弦思转了个个,把他压到了身下。

“唔……”苏弦思找了个空隙,侧开头喘了口气,严延顺着他面颊吻下去,一边吻一边扒他黏在他身上的衣服,手滑到他腰际的时候恶意地拧了一下,苏弦思下意识抬腰,严延的手就探到了他的身后。

没有经过任何润滑,手指这么进来,苏弦思忍不住皱起眉,“唔……温柔一点……”

严延放缓动作,苏弦思刚想和他说自己储物戒里有润滑的东西,就瞥见他拿起了那支火莲,心里突然想到什么,严延已经把它付诸实践,只见他把花瓣碾成花糜,红艳艳的汁水满手,苏弦思下意识想躲,被严延抓住了一条腿,他被迫着抬起腰,严延的手还有手上的汁液大部分都进到了他的身体里。

“你……”苏弦思瞪眼,气势还没出来,就觉得自己身后某个位置,随着严延的手指的抽动,还有一瓣碾在了那个位置,酥** 痒的感觉从那里蔓延,** 变得得更为敏感,更渴望被人触碰,不受控制地吞吐着严延的手指,想要更多,苏弦思恶狠狠地瞥了一眼,把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看对方依旧一脸淡定,把手指抽了出来,朝旁边一点,三枝火莲就朝两个人的方向飞了过来。

严延抬手接过它们,认真处理下花茎,每支只剩下食指那么长。

苏弦巴看了一眼,就猜出他要做什么,又气又好笑,亏他以前觉得严延太古板不会玩,就这几次折腾他的程度来看,他要是不会玩,就没人会玩了,不过作为被玩的对象,苏弦思心情就有点微妙了,期待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只好故意刺了他一句,“你是嫌你的太小?”

严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把一枝莲放到一边,不知道施了什么咒,莲花浮在他们跟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小,花枝也变得分外纤细,他正好奇严延要做什么的时候。

** 再次被撑开,因为之前已经经过一些扩张,比手指还细的莲花枝很容易地就插了进来,比他想的要凉,不过严延对花枝做过处理,严延捏着花搔弄着他某个位置,也不会觉得刺,不过花茎上的汁液也有催情的效果,苏弦思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越搔越痒,情不自禁地抓着严延的手腕,不知道该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别急……”严延吻了吻他的眼角,又一枝莲插了进来,可是苏弦思依旧觉得不够,他伸手想去够严延的东西,他不信只有他一个人难耐,手却被严延拉住,他微笑着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吻了一下,温柔得像一尊美酒,苏弦思深陷其中的时候,马眼突然被撑开,“唔嗯……”

他立刻伸手去抓严延的手,低头一看,严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浮在两个人跟前的那支迷你火莲取了下来,一点点滑入前方的小孔内。

“你……”话还没说完,严延已经动起了他后面的两支莲,他一时脱力,严延挣开了他的手,前后一起轻重有当地来回** 了起来。

“艹!”苏弦思忍不住低骂,可是,随着严延手上的动作,** 一波接着一波传来,没过多久,他整个人都软了,瘫在他的怀里,拼命想抓点什么,可是四周都是水他什么都抓不到,“严延……严延……”他只能无助地喊着他的名字,够着脖子去找他,严延配合低下头,两个人深吻一番后,严延微微托起他的腰,“你看。”

苏弦思应声低下头,三支红艳艳的莲花映入眼帘,严延手指轻轻拨弄了下其中一朵,轻声念着,“菱叶萦波荷飐风,荷花深处……”拨开两朵莲花,“小船通。”扶着自己的东西,一插到底。

** 被彻底撑开,苏弦思脸彻底红了,严延微微动了两下,俯身吻了吻他,低声在他耳边说,“这才是开始。”

……

苏弦思肚子里小凤凰打不掉,就算他一直待在南极峰,也会有长老或者其他弟子过来拜访严延,几个徒弟寻思了下,在严延回南斗一个月后,还苏弦思怀孕的消息公布了出去。不过,他们只说苏弦思怀了孕,并没说他怀的是什么。

度厄听到这个消息后,猛地砸了下桌子。

苏千月给他的双修之法,就是借阴阳交合之法,借苏弦思孕体,把他的体内的魔气结成魔胎,留在苏弦思的体内。

半年之前他替苏弦思温养身体开始,苏弦思已经慢慢对他改观,甚至有几次,他以天枢峰内有事,请苏弦思移步天枢峰,苏弦思都亲自过来了,眼看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事,苏弦思竟然怀孕了。

他怀着孩子,在孩子生下来之前,自然不可能再孕魔胎,度厄怎么能不怨?

想到又要再能一年……

他目光移到自己手腕处,稍稍解除身体内的封印,黑色魔气顿时如潮水一般顺着经脉遍布全身,网出一片诡异的花纹。

为了压制魔气,他修为已经退了一个境界,再这么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跌入炼虚期。

他天赋不算出色,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有了现在的修为和地位,一想到要因为苏千月那个妖女变成这样,他就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骨。

可是比起苏千月,他更恨长生。

他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被自己的师父捡到,如果没有他,自己才是南斗派的掌门,苏弦思也是自己的。

他越想身体上的魔气暴动得越厉害,加上之前压抑得太厉害,身上的魔气一时被释放,配合着他越来越极端的心思,突然凝成一把黑剑,趁他不备,直接刺入他的眉心,与此同时度厄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

他唤他:“徒儿。”

他仿佛又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学道不可只重术而轻学,术越深,学也应弥深,以学辅术,才不会以术为恶,大道方成。”

“你太过于偏执,过于执着……”

……

“你住嘴!”度厄突然暴起,唤出法宝,刺向那个人,“什么狗屁内修,什么狗屁德行,修真界以实力为尊,只要有实力就够了,你不是死了吗?你早就死了!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