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2/2)

感觉到手中东西硬度差不多,席杭终于停手,慢慢地坐到严延身上,他的后面他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做过扩张,不过他低估了身下东西的大小,他刚才的扩张有点不够,东西只能插入** 半截后便无法深入,席杭知道这个东西的脆弱,扶着它又不敢贸然往下,不上不下的情事,不只他难受,得到一点抚慰又没办法完全进入的严延更加难受,手里的东西硬又强了几分。

席杭又慢慢把东西从身体里** ,从床头柜里取出用剩下的润滑剂,抹了一些在手上后,又倒了一些在严延的东西上,他坐回严延身上,他所在的位置,严延很容易就能看见,他把他的手探入他自己的身后,湿漉漉的手指在比他肤色深一些的血口深浅** ,严延盯着他.眸色越来越深。

好在席杭没有扩张太久,再一次坐回了他的身上,这—次比上一次顺利得太多,他闭上眼,几乎是一瞬间,严延配合着往上,—下子就撞入了他的身体。

“唔……”

席杭皱了下眉头。

严延那边,终于进入了,虽然有点不太舒服,还是本能的渴望,稍稍拔出,然后又狠狠顶上去,擦过席杭某个地方,席杭又** 了一声,他摁住严延的肩膀,“说好的让我来。”

严延点了下头。

席杭扶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体内的炙热,经过刚才那一下子,他知道自己的那个位置在那里,慢慢研磨着,起身又慢慢坐下,渐渐地那个位置已经完全适应了之后,他速度渐渐加快,一手杵着严延的胸口,一手抚摸着自己前面,在他身上起伏,两面的** 让他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身上染出大片的晕红,情动不已。严延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下头,顺着他的脖颈吻咬而下,快舔上他** 的时候,他精神深处熟悉地触电** 袭来,接着本来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人,一下子瘫软了下来,严延下意识就是想把手上的领带挣开。

席杭却再一次摁住了他的肩膀,头抵在他的颈窝,喘着道:”我想试试,让我试试。”

说着他又缓慢地动了起来,身体微微发着颤,抓着他的手臂的指尖挣得惨白,严延慢慢垂下眼,挣扎了片刻,睁开眼倾过身体吻上了他的嘴唇。

被吻到的人明显地愣了下,严延趁虚而入,反复碾压吮吸着他的唇,肆意在他口中扫荡,舔弄着他口中几个敏感的地方,他吻得太强硬,席抗只能被迫承受,他从没有在严延身上感觉到这么强的侵略气息,简直就是一场掠夺。可是他却在这—场掠夺中产生了强烈的** ,被迫吻了一会儿后,他攀上了严延的肩膀,激烈的回应着对方的吻,身下严延越来越快地向上顶撞取代了他之前的动作,** 压过痛感一阵高过一阵,席杭想** 都叫不出,只有手指不受控制地抓挠着严延的后背,在他觉得自己会因此窒息的时候,身下的东西比他更快投降,带着剧烈的** ,白浊溅到了他和严延的腰腹上。

“严……”他侧过头想喘口气,严延再次追吻过来,咬着他的嘴角,用力往上撞了几下,炙热的液体涌进他的身体,溢满了本就没多少空隙某个位置,他下意识哆嗦了下,缩在严延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了严延看向他的目光,严延这个人很冷硬,经常木着脸,说话,看人,从来不带温度,此刻这双眼睛只注视着他,眼底冰雪消融,染着让他陌生的炙热和** 裸的占有欲,席杭愣了—下,不知道怎么地,想到了刚刚严延问自己叫什么名字,脱口而出:“你想要的话,就替我取一个。”

严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眸色越深,突然丝帛崩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准挣开!”

在席杭的反驳声中,严延抱着他一个翻滚就着两个人相连的** 把他反压到床上,然后席杭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某个位置的东西又硬了,还蹭到了他身体里某个位置上,不上不下的两个人都不怎么舒服。不过严延没有立刻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俯身看着他,席杭明白他这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他为他修复身体,只需要做—次。

席杭笑了下,伸手撩了下严延额上有些因为运动微湿头发,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额头,在快碰到他眼皮的时候,手顿了一下,低低说了一句,“傻子。”

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以行动给了严廷答案。

严延没有废话,托起他的臀部,微微抬高他的腰,—顶到底,大开大台地肏了起来。

第88章呆卡萌(游)九

两个人在床上做了两次,严延把人抱到去浴室清洗,席杭趴在浴缸边上,看了看又恢复得一本正经的严延,没忍住撩拨了他两句,本来以为他会像平时那样一声不吭,没想到严延今天那么不自持,直接把他按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等严延把他抱回床上,他已经没多少力气,抓住薄被一角,带着被子滚了圈,只露出一颗脑袋,窝在那里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做。

严延打理好自己后,走回房间看见的就是一个大茧子,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子把人抱了扶起来,“别睡,头发还是湿的。”

席杭累得厉害,不是很想领情,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满意了?”说完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暗暗为刚才的事后悔,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真让严延抓着做了那么多次,尤其今天的严延有点失控,别说节制,理智都快没了。

现在他不止那个位置不是很舒服,腰也酸、在浴室的时候,因为浴缸的限制似乎还扯到了腿……

脸色更加难看,只是想到他自己确实也爽到了,到底没发作出来,只是黑着脸不说话。

严延失笑,把人揽在怀里,拿着帕子,一边小心擦拭一边轻声安抚他,“很快就好,干一点再睡。”

席杭睡眼惺忪,将身体大部分重量倚在他身上,含糊地应着。

这个时候自动待机跑去避嫌海豹的也回来了,他已经习惯了它主人和严延这种一会儿亲昵一会儿相杀的相处状态,坦然以待。不过它在旁边待了一会儿,看它主人要睡不睡的样子,它突然想起了,刚刚在神陆论坛看见的帖子,立刻决定讲了出来给它主人解闷。

“主人你还记得之前严延开他的工作室替你杀刺客信条的事吗?”

席杭应了一声,“记得。”

这事好像还被人八到了论坛上。

海豹继续说,“那个帖子又被人顶起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个八水仙不是蒜的帖子。”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海豹说:“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几张截图,看样子好像是水仙不是蒜和叫我大王的cp粉的群粉,里面对零零零零零零怨气很大,还说过要买刺客信条的人杀零零零零零零,紧跟着你就被杀了,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贴吧的人点艹王域,利用男男麦麸吸粉、开直播赚钱、收帮众、公会里也全部都是腐女云云。这样也就算了,作为会长的叫我大王,因为零零零零零零和水仙不是蒜直播了好几天,他没能上麦,没拿到钱后,故意引导腐女,在公会公屏发了一句引导性非常大的话。也就是那句什么“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把腐女当枪子打,让他们买凶杀零零零零零零,还说要杀人家到退服,没想到零零零零零零是个壕,直接买工作室反艹了回去。

“组织故事的能力不错。”席杭客观评价。

海豹继续说:“事情还没有完,说是点艹王域,不知道是谁把水仙不是蒜现实的信息八了出来,说他在某家小餐馆做服务员,还爆了他的相片,不过……那相片显然不是水仙不是蒜。”

听到这里席杭面前来了兴趣,睁开眼对海豹说,“给我看看。”

海豹凑到他跟前,把终端举到他面前,终端的屏幕上有一个男人憨厚地笑着,肥胖的脸上,满面油光,痘印坑坑洼洼……照片下面用夸张的加粗红字写着,你们的男神水仙不是蒜。

‘某些水粉们要脱粉了吧。’

‘男神长这么丑你们还能歪歪得起来吗?’

‘我们粉他是粉他的技术,又不是粉他的脸’

‘哟,技术有什么用,人品那么差。’

‘都不说技术和人品,游戏里再牛逼又怎么样,现实还不是一个端盘子的穷逼,** 丝!’

……

席杭看完后抬眼看了看身后正在给自己擦头发的正版水仙不是蒜,严延注意他的目光,他看不见海豹但是能看见海豹举起来的终端,看了一眼上面的相片还有相片下的字,隐约猜到了是什么事,神色不变,伸手过去把终端拿了放到一边,在席杭不满的眼神中,用一种不容拒绝地口吻说道,“头发干了,睡觉。”

第二天,席杭一起来就去了常铮和秦晟住的酒店,严延睡之前给他用了系统的道具,再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身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三个人一起去了酒店内的餐厅,秦晟接电话的时候,常铮拿出手机,指了指屏幕上论坛上疯传的那张“水仙不是蒜”的照片,朝他狭促地笑了一下,“小杭你没骗我吧?”

席杭一脸茫然,“这个人是谁,我骗你什么了?”

常铮收回手机,直视向席杭:“网上说他是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