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2/2)

杀手离开后,海豹问了和杀手一样的问题,“主人你要做什么?”

穿越者是不可以直接用自己手上的身份对另外穿越者下达对其人身造成伤害的命令的,也就是说,就算沈一舟现在权利再大,他也不能直接让手下的人去杀李宏云。

那么主人为什么会觉得李宏云会死?

冯文骞对它说,“李父为什么会被调到那个地方?那是为了以后那次结盟的安排,只要他把那几个人有意结盟的动向暴露给不愿意让几个结盟的人知道,那些人就会做一点什么。”

最直接的让李父在赴任的时候出一点意外,又或者从李宏云这边下手,做掉李宏云然后嫁祸给想要结盟这几个人中的某个人。

“我猜不出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是知道,这一个计划必然是针对李宏云。”

这两个穿越者隔空合作,强行改变世界剧情,绝不可能仅仅为了把李宏云调开。

不管他们怎么想对李宏云,找人盯着李宏云总没有错,就算救不了他,花钱确认他的猜想也是值得的。

“主人要救他?”

海豹抓到了一个重点。

李宏云死了,任务自然就失败了,冯文骞到底在想什么?

冯文骞笑笑,“敌人的敌人,就算不能成为朋友,就我现在这个身份,多一个能和他们对抗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海豹懵懂点头。

冯文骞又在西式餐厅里坐了一会儿,刚准备付钱走人,一个服务生突然走过来,“这位先生,那边有位先生让你过去一下。”

第65章我是主角他爹九

“我等你很久了。”

服务员把他领到一个单独的隔间后,沈一舟或者说严延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冯文骞立刻赔笑,“沈少找我?”

严延朝带他进来的那个服务员别了别说,服务员识趣地退下去,顺手关了门,很快隔间里只剩下冯文骞和沈一舟两个人。

严延指了指他旁边的座位,对冯文骞道:“坐。”

冯文骞应了声,“好。”坐到了他指的那个位置上,看向对面的人,严延抬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黑色的杯子映衬着他手指,冰雪般干净剔透,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到冯文骞脸上,“你脸上的东西,是我帮你拿,还是你自己拿?”

海豹担忧地喊了一句,“主人?”

冯文骞没有看它,他知道沈一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轻轻地挑了下眉毛,问对面的人,“你是不是每遇到一个穿越者都蒙一次?”

他不认为他露出了什么破绽。

严延摇了下头,对他说:“杜城那个警察是我的人。”

那个一来就想至他于死地警察?

冯文骞挑了下眉,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已经较量上了。

“那又怎么样,穿越者那么多,你怎么确定冯文骞是我。”

严延:“你还记得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

冯文骞想了一下,那天他知道沈一舟故意在给他下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确定他当时没有说错了什么话,更没做什么不该做的小动作。

严延继续,沈一舟这个角色不止脸长得好,嗓音微微有些低哑,很让人舒服,不过严延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换回他自己的性格后,再让人舒服的声音,从他口中出来也变得清淡无味,“你过于小心,把精神都放到了我们的谈话上,吃饭的时候,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夹的菜都是你自己喜欢的。”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真正喜欢吃什么,严延一清二楚。

冯文骞恍然,他当时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严延的各种话题上,当天吃的什么,直到现在他也一点印象没有。

他想不认栽都不行,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一件比这个更严重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些杀手的事他又知道多少?

严延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你的人很厉害,我的人是跟着你过来的。”

严延真正的性格十分冷淡,平时的日常就是木着脸发呆,也不说话,无趣到了极点。

不过有一点冯文骞很喜欢,那就是严延不屑于说谎,他要么不说,说了就一定是真的。

他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严延的人没能跟到那些杀手,而是跟踪他过来的,他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他全部行踪亦或者计划。

冯文骞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满是褶子的脸上,唯一可入眼的看得眼睛内印出严延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压着声音暧昧地道:“恭喜你找到了我,现在,你可以领你的奖品了。”

严延目光从他脸上扫过,面无表情,“先把你脸上的东西取了。”

冯文骞听完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瞬间明白了,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严延没有把冯文骞带回他现在落脚的地方,而是一栋带院子的独立小洋楼,这是沈一舟一个朋友临时借给他的房子,明世住在另外一个地方。

听完他的话冯文骞想到那个穿越者用的道具,忍不住笑了起来,“金屋藏娇?你不会真的和他睡了?滋味……”话还没说完,脚下被严延绊了一下,眼看整个人往前倒下去,胳膊被严延拽住,往旁边一带,跌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恼羞成怒?”冯文骞还是在笑。

严延没管他,把外衣脱下,放到了沙发靠背上,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

冯文骞跟着翻了个身,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身下的沙发比他想的要软,还垫了块厚实的羊绒毯子,窝在洁白柔软的羊绒内,冯文骞仰视着他,他脸上和手上的面具已经在来的路上卸掉了,一直藏在面具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不过冯文骞好歹是男主的爹,是男主帅气外表的基因提供者,他的样貌自然也不会差,他抬起手,探上严延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磨蹭过他下巴,微笑着道:“生气了?”

严延把他手轻轻地拉下来,应他道:“没有。”

冯文骞脸上笑意更浓,满眼的不信任,就算沙发再软,他也是被“甩”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