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2)
湛恩站在热水下冲洗这身体,回忆着刚刚身体被颜樊挑逗的感觉,加速着手上的动作。湛恩关掉热水,擦干身体,走出洗手间。闷不做声地在卧室换家居服,闷不做声地抱着电脑,闷不做声地看着电影,闷不做声地生着闷气。别看湛恩表面闷不做声他心里可澎湃着呢,自从颜樊放下他,不管他时,湛恩就一直在心里咆哮着,现在他还是很不甘心。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为什么最后总是自己被颜樊给戏弄?!为什自己就不能沾点便宜?!
直到睡觉,湛恩都没有和颜樊说一句话,颜樊知道这次又把湛恩惹火了,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湛恩这人没有隔夜仇。
第六十二章感冒了
夜晚的星光透不进满是霓虹灯的城市,窗帘下属于夜晚的黑暗。颜樊揉着发疼的脑袋,身体时冷时热的,让他无法再忍着睡觉。颜樊打开床头上的灯,昏暗的灯光暖洋洋的照着卧室。颜樊走到客厅的角落里,一打开客厅的灯,眼睛被灯光刺到了,使本就头晕的颜樊更加晕眩。
颜樊找了些感冒药,喝了点水吃下药后就回到床上,继续搂着还在熟睡中的人。真好,无论何时,只要想要拥抱就可以抱到怀里的人,感觉真好。
“起来了!”颜樊摇醒还在睡觉的湛恩,颜樊决定了今天趁着还在感冒,要好好使唤一下湛恩,享受一番湛恩的服务。
“怎么了?”一般都是颜樊自己起床做饭,做好饭了再叫醒自己的。今天,他竟然还躺在床上。
“我感冒了,好难受。”颜樊装作没力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感冒了?!”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
“恩,很难受。”
“那你等等,我这就去找药。”湛恩立马一扫脸上的困意,跑到客厅里找药。
湛恩取了一颗白加黑的白片,有到厨房里倒了杯水,走到颜樊的床边说:“颜樊,吃药了。”
颜樊给湛恩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气若游丝的病人,颜樊靠在床头,张大嘴。“啊~。”
“你自己吃。”湛恩很不给面子的没把要送到颜樊的嘴里。
“我没力气,怕把水撒被子上。”颜樊用嘴巴唿哧唿哧地喘气,就差没哼哼了。
“算了,嘴张开吧。”湛恩最终还是妥协了,看着平时都是盛气凌人的颜樊变得这么虚弱,湛恩很心疼。
湛恩把药送到他嘴边,颜樊很张嘴含住了湛恩的手指,轻咬,吮吸。“老老实实地吃药!再不喝水胶囊壳融化了的话可是会很苦的。”颜樊想了一下,确实如此。然后就放开湛恩手,喝了口递过来的水。
“我饿了。”
“就你事多,你看你,昨天趁什么能啊,还洗冷水澡,你这几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正在受着了嘛。”颜樊靠坐在床头,装作很难受的样子。
“饿死你算了。”湛恩气唿唿地说完后,走出了卧室。能让他饿死嘛,肯定不能啊,那可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一个感冒就这么难受?我感冒的时候也没到没力气端水杯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平时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就一发不可收的样子?
“粥,感冒的时候吃粥会比较好点。”湛恩自言自语道。一想起自己感冒的时候就想到了颜樊每次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都会熬粥。湛恩会熬得粥也就那么几样,由于生病没什么胃口,应该白米粥会比较好点吧。
“那得先洗锅,砂锅,砂锅在哪啊?!”湛恩扬起的嗓门大喊一声。
“左手边,第三个柜子里。”颜樊气运丹田,这声音听着一点都不像生病的,而且和刚刚的气若游丝简直是判若两人。
第六十三章使唤
“左手边,第三个柜子,第三个柜子。”湛恩一边重复着颜樊的话一边数着柜子。“找到了,真难找了,竟然放在柜子里层。”
“洗米,上锅,开小火,恩,这样就不会溢出来了。”湛恩喃喃自语。
湛恩把米煮上锅后,就想缩回床上再睡一觉,湛恩的起床时间可是早上九点,现在才八点不到,能不犯困嘛。
“你头还疼吗?”湛恩回到床上闭上眼睛搂着颜樊的腰轻声问道。
“疼。”不疼也得疼。
“疼就再睡会,睡会就好了。”
“可是我疼得睡不着。”
“那,我该怎么办?”湛恩睁开刚刚闭上的眼。
“去拧条湿毛巾,敷在额头上降降温,你生病的时候我不是做过吗。照着那样做就好了。”颜樊边说边哼哼。
“真的这么疼?”湛恩知道感冒是痛苦,因为他自己就是个病痨子,一年总要生那么七八次病。不是什么大病,还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病,别看是小病,痛苦一点都不小。人一感冒就会头疼,这点是共同点,其次就是流鼻涕。但是像湛恩那样常发低烧的人就会深刻体会到低烧的痛苦,眼睛会很疼,疼到你以为眼睛第二天有可能失明的担心。如果遇到强光照射的话,眼睛会刺痛,还会伴有胸闷,想吐准确的说的呕吐。
一想到这里湛恩就心软了,一咬牙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冷敷,冷敷。”湛恩有气无力的碎碎念道。
“这毛巾上的水太多,会弄脏枕头和床单的。”颜樊对自己脑袋上的湿毛巾很不满。
湛恩深吸一口气。“那你再等一下。”说完拿起颜樊额头上的毛巾冲到水槽旁用力一拧。“这样总行了吧。”湛恩把拧好的毛巾重新放到了颜樊的额头上。
“怎么感觉又太干了,毛巾不没水,不凉了怎么冷敷嘛。”颜樊装作虚弱的样子。其实他的感冒在晚上及时吃药后,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就你事多!”湛恩不耐烦了。“你说你好好的洗什么冷水澡,真是吃饱了撑的,你这是活该,活该你知道不?!”
“知道了,但是你也得体谅病人的感受,我现在是病人~”颜樊特意把病人二字拖得比较长。
“病人,也是你自找的。”湛恩拿下颜樊脑袋上的毛巾,去洗手间又给他洗了一遍,再次放到他的脑门上。
“我今天是做不了家务了,你去拔衣服洗了吧。”颜樊对还在唠叨的湛恩说。
“不洗,留着,等到明天你好了的,和明天的份加起来一起洗。”
“要是我明天还生病呢?”
“那就今天、明天加上后天的份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