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2)
荣加纯盯着那鼓囊囊的一团看了一会儿,然后眼尾带着点挑逗的委屈伸手覆上了男人短裤的边沿儿,耿冠南这处毛发浓密,颜色深黑,如同耿冠南这个人一样好似天生带着傲人的气势,当** 彻底从** 中解放,它便完完整整显出自己狰狞的面目来,两人本就凑得很近,这会儿荣加纯躲避不急,直接被耿冠南硬中带着粘液的** 戳到了脸颊。
青年又羞又燥,急急后退了些,可这时耿冠南早已压下身体。
荣加纯为耿冠南脱衣不容易,可耿冠南褪荣加纯的衣物却是孰能生巧,他爱极荣加纯挺翘肉厚的** ,更喜欢** 下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每当这两条腿缠在他的腰间,耿冠南总会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感,占据心爱之物的满足感。
地下散落一堆衣物,荣加纯赤身裸体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因耿冠南的顶动跟着起伏,他皮肤白,在黑色被子的衬托下更是白得惊心动魄,再衬上一张被耿冠南啃咬得殷红的唇,活像只在夜间出没诱人入歧途的精怪,加之食髓知味,荣加纯在床上比之以前放开不少,低低高高的** ,泫然欲泣的告饶,被欲望侵染的清冷眸色都叫人难以把持,耿冠南望着荣加纯沉溺于情欲的样子,终究没守住又释放了一次。
这一次小** 过后,两人相拥亲吻了一会儿,耿冠南下身很快又硬起来,** 抵在已经** 得松软的** 处,要进不进却又蓄势待发。
“还没够么?”见耿冠南还有继续的意思,已经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的软着眼皮问他。
耿冠南有些心疼的低头亲吻青年汗湿的额角,轻声问道,“累了吗?”
“嗯。”荣加纯气息虚弱地点点下巴。
“这么久没做了,你就不想要?”耿冠南就像个没餍足的毛头小子,翻个身又将荣加纯彻底压在身下,捞着人的肩膀甩在自己肩上,自己则拿着手掌揉摸荣加纯圆润的肩头。
“想要,可是今晚被你折腾得没力气了。”
“啧,”耿冠南好笑地捏一把荣加纯脸颊上的嫩肉,青年不满地动了动眉梢,眼神惫懒地盯着耿冠南,意思好像在问,‘干嘛?’,耿冠南像是读懂了他的眼神一般,低声道,“向来都是我出力气,就是小妈在上面,那也是我掐着你的腰上下顶动,怎见每次都是小妈气喘吁吁,不胜娇柔?”
“你少要骗我,明明每次都是你太大力,我不得不挺腰迎合你的频率,耗了我许多精力,哪里就都成了你的功劳了?”见耿冠南颠倒黑白,荣加纯提着气跟他论理。
“是是是,的确是我的错,那这次小妈只管好好睡觉好不好?力气都由我来出。”耿冠南凑到荣加纯耳边一口含住了那细薄的耳垂,抿着红嫩的软肉就是一阵舔舐,直弄得耿冠南低喘不断,** 起伏。
耿冠南说做就做,两条肌肉粗壮的胳膊向下箍住荣加纯的双腿往两边一分,自己的大孽根熟门熟路的** 含羞带露湿哒哒黏腻腻的松软** 九浅一深地顶动起来,他一边操弄一边亵玩般含住荣加纯精巧的下巴,迫使青年不得不仰头来配合他的动作,这般‘粗鲁’动作下,哪有人还能安心入睡的?
荣加纯本就软得厉害,这会身上一点力气也无,平日里的那股子清冷劲儿或许还能让耿冠南‘忌惮’几分,现在软成一汪水的他自然没了威慑力,耿冠南肆无忌惮地对人予取予夺,被耿冠南弄得急了,荣加纯就学着家里的小奶猫囡囡唧唧哼哼几声,这一招用得多了耿冠南似乎有了免疫力,前几次已经不怎么管用,哪知这次荣加纯才稍稍不乐意,耿冠南真就停了下来,只他停的这个口当实在不合适。
他操荣加纯操了百下有余,** 里的肉根肿胀滚烫得似是要炸了一般,荣加纯更是几欲被送上情欲巅峰,这会儿耿冠南陡然停下来,真像在极乐之境被人活活掐住了脖颈,下也下得不,上也上不去。
荣加纯急红了眼,瞪着一双风情无限的眸子,水汪汪地望向男人,张着红肿的唇,问,“怎么了?”
耿冠南双手支在荣加纯身体两侧,虎狼一样的背脊在头顶灯光的映照下于荣加纯胸前投下一片黑色的影子,男人张着嘴喘粗气,汗湿的额发垂在他额前,荣加纯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小妈不是说累了吗?我停下小妈也好休息休息。”
荣加纯知道他这话就是说来故意捉弄自己的,本不欲上他的当,生生忍着** 的欲望和体内愈发胶着的燥热,挨了许久还不见耿冠南有动静,反倒是他松软的** ** 不止热浪不断,直弄得两人** ** 横流泥泞不堪,荣加纯一时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被** 冲昏头脑,恼的是耿冠南最是爱在床事上捉弄于他,只能忍着股气儿对人软声告饶,
“休息够了么?”
“没有,”耿冠南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即使体内的热流早已在身体里冲撞无数次,他还是悉数忍了下来,见荣加纯‘求饶’了,耿冠南才慢悠悠地抛出自己的要求来,“小妈若是能软着音儿好好叫我几声叔叔,我就有了力气把小妈送到天堂。”
耿冠南的话越说越低,似是为了故意引诱荣加纯一般,到最后还带了蛊惑的味道,荣加纯知道他有心捉弄自己,憋着一股气宛宛转转地叫了几声叔叔,耿冠南原本听着还挺舒服,热流一阵阵直往下身涌,哪知越听越不对劲儿,最后两个叔字荣加纯叫着叫着竟还带了颤音,耿冠南定睛一看就见被他几次捉弄的小妈已然红了眼眶,耿冠南心里一下就软了,以前荣加纯从未在床上闹过小脾气,他连哄带抱地把人搂进怀里,细声问人这是怎么了。
荣加纯气极,一顿委屈可怜地数落,“耿冠南,你太坏了,是不是就知道欺负我,从我进你家门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平日里也就算了,连在床上还要欺负我,你从头到尾就没变过。”
这一通指责可不得了,把耿冠南头上扣了好大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平日里荣加纯冷冷清清,叫他看不出几丝小性子来,哪知都留在这儿等着耿冠南,耿冠南心里冤枉,嘴上却再半点便宜不敢占,只咬着人的耳朵连声道歉,软语告饶,
“我错了宝贝,以前都是我不该,方才我也不该那般逗你,你不想叫‘叔叔’,那我以后便不让你叫了,我都听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