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2/2)

公马开始了抽动,这虽然是一匹矮种马,没有别的马种那样粗壮高大,但莫昊在它面前依旧显得十分纤细脆弱。它巨大的性器** 着莫昊的** ,即使是在被许多男人** 得十分湿滑松弛之后,莫昊依旧不可避免地受伤了,红色的血液混着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不,不要,好痛,啊。”莫昊终于能够说话了,说出的也不过是被冲撞得支离破碎的** 和惨叫。

约翰兴奋地调整着镜头,给莫昊被公马的性器插入的** 长时间的特写,那个本来糊满** 的地方,此刻添加了猩红的血丝,更让人充满了凌虐的欲望:“太棒了,莫昊,你是一匹非常称职的母马。”

伴随着矮种马的** ,莫昊感觉到插入自己身体的性器剧烈地抖动,火烫巨大的性器弹跳着。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莫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悬挂在睫毛上的眼泪顺着泪痕半干的脸颊滑落:“不,拔出去。”

就如同印证莫昊的揣测,马开始以最快的频率焦急地冲刺起来。终于它射出了,大股大股地** 冲进了莫昊的** ,深深地射进了他的直肠。

强烈的快慰让马兴奋地低低嘶鸣,围观的男人们看见马的性器完全没入了莫昊的** ,而他的腹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都发出更为下** 邪的哄笑。

“看见了吗,他被马射在里面了。”“能够被马** 灌肠肯定让这个** 爽翻了。”“当然爽翻了,你看他腰一直抖,** 得脚都软了。”“啧啧,被马搞大肚子,真犯贱。”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马在体内爆浆,听见周围的羞辱,莫昊绝望而屈辱地咬紧了牙:“唔——”

结束之后,矮种马将软下来的性器抽出了莫昊的** ,就如同打开水闸一般,大股大股温热的精水,失禁一般从莫昊的** 里淌了出来,濡湿了大片光裸的皮肤,约翰最后的镜头固定在了莫昊的** 无助颤抖痉挛着往外吐精的画面上。

第15章神奇的剧本

莫昊是在一间卧室醒来的,他躺在床上,浑身都痛,特别是那个隐秘的地方,连呼吸都牵扯着难以言喻的酸软胀痛。

“你醒了。”

骤然听见声音,莫昊才发现房间里不止自己一个人。约翰坐在窗前,窗前摆着画架,画架上支着画布,画布上点缀着色彩,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映得那色彩十分明亮轻快。

发现莫昊醒来,约翰从画布上抬起头,漂亮的蓝眼睛温和地看着莫昊,嘴角咧出略带歉意的微笑:“我很抱歉让你受伤了,如果你不再试图激怒我,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的。”

“你做梦。”莫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仅仅是坐起来的动作就让他冒了冷汗。刺痛闪电般窜过脊背,他浑身汗如津出,不得不颓废地躺回床铺里。

约翰放下画笔,修长的手指还残留着油彩的味道,他换了用于作画的衣服,衣料上也有点点的油彩。这让褐发碧眼的瑞士人丝毫看不出曾让莫昊跟一匹马交媾的残忍,倒十足像个文艺范儿的画家:“莫昊,你应该学会识时务,这会让你过得轻松一些。”

莫昊以躺在床上的角度,仰望站在床边高大的瑞士人,眼神因为愤怒俱是恶意:“如果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让马干爆,我也保证你会死得轻松一点。”

这句狠话说得实在没有一点水准,莫昊虽然没有入仕,但莫省长的政客信条的教育是潜移默化的,在政治这门学科里,识时务是必修课。

高门楣自然有泥腿子没有的矜贵持重,心不一定干净,手却一定是干净的,脑子不一定干净,嘴巴却一定是干净的。提着西瓜刀冲在砍人第一线的,那是打手,张嘴就是屎尿屁生殖器的,那是泼妇。莫少一向自恃金贵上等,是绝不会随意让自己沦落到跟打手泼妇相提并论的地步。

此刻挑衅约翰十分不智,这个瑞士人虽然是外来的,但眼下的情形要想整治莫昊太容易了,千百种手段和招式,莫少就是被弄死埋了,也不一定能兴起一丁点的波浪。但凡还有丁点心算城府,莫昊该学会什幺叫谋定而后动。

但自从进了c市,所遇到的一切似乎都在挑战省长公子的理智和涵养。在这栋别墅里的遭遇,被** ,被马巨大的生殖器插入满涨到腹部几乎要爆裂的记忆,更是让莫昊管不住自己的嘴。

约翰抿着唇思考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略微古怪的笑容:“如果你合作一点,也可以让他轻松一些。”

“他?”一个语焉不详的指代词,让莫昊有了不祥的预感。

约翰摁下遥控器,墙上电视巨大的显示屏亮了,伴随着画面的显现,暧昧的声音也传了出来。约翰指着电视屏幕上清晰显现的男子的脸,重复了一遍:“他。”

在撞进耳朵里肉体碰撞的声音,狭小的洞穴被搅拌着丰沛的汁液的水啧声和男性忍耐着屈辱和疼痛的闷哼声里,莫昊看清了电视屏幕上阳刚十足的男性面孔:“伍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