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2)

欲望游戏 咸鱼仙姑 2682万 2021-12-17

“舔。”可可把裤管撩上去,把脚掌往张老板的嘴边一抬,意思很明显。

张老板立刻像着了魔一样,把可可的白袜子一扯,抛到一边,张开肥硕的嘴就把这人的脚指头给含了进去,“吧唧吧唧”吃得那叫一个欢乐。

可可的脚趾被他舔得油光水滑,他觉得很痒,看看那肥猪一脸忘情的陶醉,他下头那即使勃·起了也小得可怜的东西,可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冲动,只是贼他妈想吐。

他一边伸着脚随他去舔,一边捏起了摆在床头的电话:“喂,前台吗?给我来一身调·教装备,对,皮革的,要全套,高邦皮靴皮圈儿蜡烛鞭子什么的,各来一样。”

接到通报的陆经理吓得心惊胆战。前台为难地问要不要给可可送进去。

他们这里的确是有这些东西没错,毕竟“温柔乡”表面上是饮茶会所,实际上是干什么的,他们心里头很清楚。对于客人的特殊癖好,他们也从来不过问。但是,张老板毕竟是顾老板的未来叔丈,如果玩出什么事来他们要怎么交代。

这时候电话又来了,这一次是张老板呼哧呼哧的声音:“叫你们拿个东西,到现在还不来!是不是想让你们老板开了你们!”

好吧,张老板啊,是你自己要求的,再说可可作为一个“服务员”,也只是在尽职地为客人“服务”而已。于是陆经理一使眼色,底下人忙给那边送了进去。

陆经理带着几个会所负责人在外头听墙根儿。

“主人,再给我!使劲打我,我愿意为主人皮开肉绽,永远诚服在主人脚下,当一个低贱的奴仆!”里头皮鞭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好——!”可可兴奋的声音传来,“这是赏你的!”

真是** 。

第64章噩耗

可可看着印在那肥硕后背上的无数道鞭痕,红得触目惊心,心里有着无尽的爽快。

哼,让你意·淫我!让你女儿帮着她姐抢我的沉香!让你侄女试图跟着我的宝贝私奔!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你个死猪头,哼!

这头加重了挥鞭的力道,那头的浪·叫里尽是心甘情愿。

顾沉香接到了陆经理的汇报,一开始他并不想管这档子破事,毕竟可可前几天大闹码头,他和男人的这档子风流韵事,已经在私下里被传得神乎其神,连病床上的父亲都听说了,想让外人不往歪里想都难。

刚挨了父亲的训,母亲又冲她哭了一鼻子,说如果张兰若回不来,叫他也不用回这个家了。现在他刚坐下来喝上一口茶,可可又让他不得安生,真是头痛万分。

张老板挨打,那是活该,本来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早该有人教训教训他了。可转念一想,那毕竟是张市长的亲弟弟,如果真被打死在他的会所里,那回头再上一回新闻,父亲不得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于是他只好管,不想管也得管。

沉香冲着门上挂着的“请勿打扰”的牌子看了一眼,嗤笑了一下,推门进去。就看到全身** 的张老板背对着他,背后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可可手里还拿着滚烫的蜡烛油,往他胸前的乳·头上滴,他又痛又爽,叫得浪兮兮、惨兮兮。

“够了!”沉香出口阻止,“可可,赶紧扶张总起来。你玩也要有个分寸,这闹得……像什么样子。”

张老板一听是沉香来了,赶紧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摸到床上的一卷被子,把自己给包严实,然后不知所措地尬笑:“顾、顾少,你、你怎么来了……”然后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要怎么给自己的变态爱好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呢?总不见得说,你好顾少,我和可可在这里玩戏剧表演,他扮演狱警,我扮演囚犯。

可可除了换上了铆钉皮靴以外,其余的全身衣物完好。他把鞭子卷起来放在手心里一抓,缓缓地坐到床上,看都不看沉香一眼,对着张老板说:“刚才你不是玩得挺起劲的嘛,怎么,见了你侄女婿,就硬不起来啦?来呀,我们继续嗨呀。”他还魅惑地伸出小狼舌头一舔皮鞭:“我还有让你更爽的~”是的,可可既然决定了要换一个活法,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万事随着沉香了。

张老板饥渴地咽了一口口水,其实心里对“更爽的”期待得不行,但此刻沉香在此,他还不至于不要脸到那种地步。

“沉、沉香,你别误会哈,我和可可只是……”

沉香懒得理他,一摆手道:“不用跟我解释,张总只是在我的会所里跟我的服务员喝茶而已,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是是,喝茶,喝茶,只是喝茶……”他嘴角和下·身流出的兴奋的液体,倒是可以勉强凑成一杯茶了——咦~不可描述,太恶心了。

“不行!”可可终于不把沉香当空气了,“顾沉香,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还真拿自己当我老板啊,你说不玩就不玩,我就要接着玩,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来,张总……别怕他,我们继续玩……”

这时候,陆经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着沉香说:“不好了不好了老板,刚刚接到电话,您父亲……突然病危了,医院让您马上去一趟,见他最后一面!”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沉香接到噩耗的这一刻,还是瞬间眼前一黑,晕得有些站不住。

可可知道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了,他想过去扶住沉香,可沉香撑着墙壁,自己缓缓地转身走出门去,只留下一句话:“随你,玩吧。”

看着沉香强打精神向医院赶去的背影,可可呆住了,不知自己还能为那个人做点什么。

第65章失魂

司机帮他打开门,顾沉香面无表情地从车上走下来,两眼呆滞地望着前方。他一步一步、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表情隐没在灯影照不到的黑暗中。

自从下午沉香走后,可可的玩心早就散了,他一直焦急地坐在会所门口等着沉香。见心心念念的沉香终于来了,他下意识地想走上去抱住他,安慰他几句,问问他顾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是他看到沉香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知道沉香的父亲应该是走了。

可可发现自己连安慰沉香的资格都没有,他没有资格说,我理解你的痛苦,因为他没有经历过。

失去亲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呢?可可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沉香无神的双眼,这样问自己。他不知道。他虽然从未有过父母,但也就不必饱尝失去亲人的痛苦。那个人想必现在一定很痛苦吧?可是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

沉香已经走到了可可面前,却就像没看到他似的,抬着腿就从旁边跨过去了。

可可心痛地追上前,一把从后头把沉香给搂住了。沉香停下了脚步,任凭他抱着,眼神里只有木然,没有可可。可可为他披上那条红围巾,把脸贴在他背上,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那样抱着——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沉香多一些温暖。

“今晚上让我陪着你一起睡吧。”可可轻声问。沉香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继续朝里走去。可可忙跟了上去,小狗似的追在后面。

上了楼,沉香进了卧室,没有开灯,就那样径直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门没有锁,可可自然跟了进去。

“怎么不开灯?”

没有回答。

“你困了吗?”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