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2)

欲望游戏 咸鱼仙姑 2905万 2021-12-17

果然,顾沉香是摸透了他的心思的。现在他以这种方式,决绝地把狼牙吊坠还给他,意思就是叫他滚,从此以后两人之间,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一点羁绊了。

他悻悻地抓起那枚吊坠,把玩具枪往桌上“砰”地一拍,转身就出去了。

除了沉香外,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会儿说抢劫,一会儿荒唐地要女人内衣,一会儿又拿了一个不值钱的吊坠走了。

不过张小姐毕竟是聪明人,他自然也看出了顾少与那蒙面人的关系不简单。当然出于她一贯的教养,她是不会多言的。

回去的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若兰一句话也没说,沉香也乐得,不用跟她解释什么。这样的女人最省心了,看来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等到了张家别墅楼下,沉香绅士地为张小姐打开车门。

“若兰,今天很愉快,回去早点休息。”客套,疏远。

很愉快?世界上还有被劫匪拿枪指着脑袋威胁要她脱内衣更让人不愉快的么?

“嗯,你也是。”张小姐回答道。

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既没有情难自禁的表白,也没有依依不舍的道别,顾沉香只是礼节性地对张若兰笑着点点头,就坐进车里去开走了。

张若兰望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车,苦笑一声。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他嫁吗?

沉香会所的门口,蹲着一匹小狼。他像一只失了主人宠爱、失魂落魄的流浪犬一样,满腹委屈,却无从申诉。

在夜色寒凉的秋风里等了很久,希冀中的车灯终于亮起了,送张大小姐回家的沉香终于回来了。

沉香从车里下来,一眼就望见了那只可怜的小狼犬,没有了往日飞扬跋扈的嚣张气焰,此刻有的仿佛只是奢求主人再看他一眼的哀怨。沉香心里何尝不难过,可他刚才之所以把吊坠还他,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与可可断绝一切可能的瓜葛,与其待到日后他结婚生子时让可可伤心,不如趁早断个彻底。

于是沉香用尽了平日在社交场上练就的所有伪装之术,摆出最没心没肺的笑容,对着可可走了过去。

“哟,小狼狗,怎么蹲在这儿呢?”说着他忘了一眼自己的门口,“这门里,有你的主人?”

可可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顾沉香!你别太过分!”

“呵呵,我怎么过分了?假装劫匪,来抢我我女朋友内衣的人,好像是你吧。啧啧,你说说,是谁过分,嗯?”他还故意凑过脸去,羞辱一般地盯着可可涨红的小脸。

“好啊顾沉香,才见第一次面,就已经把人当作你女朋友了!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又骚又不要脸!”可可现在恨不得把沉香那张伤人的嘴给一口咬掉。

“我有多骚有多不要脸,你又不是没见过。”沉香的话里意有所指,可可想起那天他被蒙着眼却张着腿,在对方都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就给人随便操,气得把指关节握得嘎吱作响。

“怎么,又要打我啊?你在美国怎么不打呢?今时不同往日了,看你现在这副……啧啧,丧家之……那什么的样子,你恐怕是被齐亚尼尼家给赶出来了吧,而我,现在是顾沉香,我在这里随便这么一喊,就有无数人……嗯、嗯嗯……”

沉香刚刚还自鸣得意凑过去的脸,忽地就被可可一把抓了过来,霸道的唇舌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堵住了他所有还未来得及出口的伤人言语。可可像吮吸一朵剧毒又美味的罂粟花一样,吸取着沉香口中的芬芳,将他的唇舌每一寸都细细舔遍,那滋味,摧心蚀骨,却又叫人深深迷恋。

沉香已经两年没有过性·事了,此刻缠绵的一吻,就像一朵小火苗砰地一下点燃了他体内封禁着的所有欲望,他主动地搂着可可的脖颈,奉献着自己柔软的嘴唇。两年不见,可可已经窜得比他还高了,介于少年的纯情和青年的刚猛之间的气息,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用被情欲深深浸泡过的嘶哑嗓音说道:“来呀,你不就只会这一招嘛,上·我啊,干·我啊,反正玩完了你,我照样结我的婚,我不吃亏。”

可可听到“结婚”两个字,像疯了一样掰开沉香又缠上来的嘴唇,狠命地掐着他的脖子:“你再说一次!你真的非结婚不可是吗!”

沉香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但他依然毫不屈服地用有气无力的气流声说:“我……本来……就是个……双……男人……女人……我都……可以……”

可可一把放开沉香快要被掐断了的脖子,仿佛终于无计可施了一样,一下子泄气了,他垂着头,呆呆地站着,不说话,也不动。

沉香终于喘匀了气,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这就完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勇猛呢。呵。那现在没事了吧,可可大爷,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说完他也不等可可发话,自顾自地就转过身去往会所门内走。可可不会看见,他已经微微湿润的眼眶,和偷偷抖动的手指。

忽然,一条毛茸茸的针织围巾一下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那感觉,是如此的温暖,就像驱走黑夜的最后一道阳光。

“** 妈织给你的,戴着吧。快入冬了,天气凉。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没事别乱喝酒,对身体不好……”可可像是还要叮嘱些什么,可转念一想,以后他有了那个女人照顾,哪还需要自己操心。

他张了张口,终究是什么都没再说出来,就那样望着沉香披着那条围巾,消失在门内。

第50章护主

千里迢迢追到中国来了,沉香已经看过了,狼牙吊坠也拿回来了,干妈的围巾也已经送出去了……可可边走边抹了一把眼里扑簌簌流出来的咸涩,看着s市车水马龙的繁华街景、红红绿绿的街边霓虹灯——这里和美国好不一样啊,在k市,夜晚开车几公里出去都看不见一个人,而这里,到处都是人,可是……却没有一个能收留他的家。

可可想干妈了,他恨恨地想:干妈都是骗人的,努力去追也不一定会有好结果,还是不要去追的好……如果没来过这里就好了,最起码还能存着一点念想,还能骗自己那个人也是想他的。

他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忽然想起来,临走前干妈拜托他去看看谲好不好。这时候的卞谲正躲在沈清尚——哦,就是原来跟在黑石后头的那条小狐狸精的身边风流快活呢,能不好到哪里去。可可酸酸地想。但干妈拜托的事终归是要去办的,于是他打车去了原先黑石的大宅。

“什么人!给我站住!”可可大喝一声,冲着树上那个人奔了过去,腾空跃起,踩着树干稍一借力,就握着随身携带的匕首刺了上去。

那人也是个高手,他放下手里正在摆弄的尸体,立刻抓住树杈漂亮的一个旋身,躲过了可可的致命一击,亮出手中的刀锋寒光,正准备回击,忽然听见三层别墅的阁楼窗户那边传来响动。他顿了一下,似乎决定还是先撤为好,于是一个翻身跃出了院外,很快消失不见了。

可可当然没有卖力去追,他来到黑石别墅找谲,只不过是正好撞见这一桩凶杀而已。别人之间的恩怨仇杀,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看到谲从阁楼窗户里跳出来,也就站定插着手在那等着。

卞谲走过来,仔细打量树上挂着的几句尸体——他们都是沈清尚放在这座宅里镇守的身手最好的几个人。此刻他们像几只破布袋一样,被挂在树上,而且是用自己血呼呼的肠子给挂住的。那肠子被硬生生拉出来,还在他们的脖子上饶了几圈,死状恐怖、死不瞑目。

“我没事,你快走。”卞谲知道沈清尚派到其他地方去的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可可无所谓地撇嘴看了一眼尸体,说道:“哦,干妈叫我来看看你,要是我不来她回头又要唠叨我。你没事就好,那我走了。”

于是可可转身就要走,忽然卞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是来找沉香的吧?”

可可站住了——是,但是沉香不要他,他不想当着卞谲的面无地自容。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你好好保护他,你也看到了,刚刚那人,或者他的同伙,很有可能也会对沉香不利。”

“你说什么!”可可马上转过身去急切地抓着卞谲的肩头。虽说他俩是名义上的“干兄弟”,可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还是第一次呢。可见可可是真的急了:“谁要对他不利!你说清楚!”

卞谲倒好,保持着一贯的镇定自若:“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多解释。”他看了一眼阁楼窗口:“总之最近这段时间,你想办法留在沉香身边确保他的安全,有个叫老鬼的人想要杀他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