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可可光着膀子,半个身子埋在沙子下头,头上的骄阳炽烈地烤着,他的脸颊上热得红红的,淌下来不少汗水。
顾安跪在一边,凑过头去,伸出滑腻腻的舌头,把可可脸颊上的汗水给舔掉,眼神里满是笑意。
“还要这样玩多久啊?”可可不满地说。
“就好了,等我把你全部埋起来,到脖子那里,就跟一个土拨鼠似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就好了。”说着,顾安还一边把黄沙往可可身边堆。
可可心想我可是狼啊,叫我做什么土拨鼠!可是没办法,他心爱的顾安喜欢。自己没日没夜地操了这人好几天,偶尔也让他得逞一次吧,就当是给点福利了。
直到可可只露出一个圆圆的鹅蛋脸在外面,撅着嘴巴满脸写着“大爷我不爽”,顾安才满意地凑到他嘟起的嘴上亲了一口,说:“黄沙浴,多少人还专程到spa里去享受呢,再说,是我顾少亲自伺候,你就满足吧亲。”
哼,那能不能至少让我穿个裤子啊!可可不满地说:“我的棒棒上面都是黄沙了,要是磨坏掉了,以后都不能干·你了!”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那你赶紧在沙子里头多磨几下吧。”瞧瞧顾安这口是心非的。
可可真是被气得不轻,他用力一蹬腿——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陷入黄沙里是很难凭借一己之力轻松爬出来,但可可当然不是普通人,他一下就从沙堆里跃出来,挺着傲然的一根东西正对着顾安的脸。
“快,拿矿泉水来给我洗洗。”
“小祖宗,矿泉水在沙漠里可是比金子还金贵,是我们的救命水,怎么能随便浪费啊。”
可可灵机一动,滴溜溜转了一下眼珠:“那不能用矿泉水,用你的口水啊,用嘴给我舔干净。”
顾安愤怒地伸出魔爪,一把抓住了可可的小丁丁,使劲撸了几下,把黄沙都给撸掉了。
“行了吧。快给我去穿好衣服,回车里去。不然回头真的变成非洲鸡了。”
可可受了半天罪,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福利,十分不满,大摇大摆光着身子就回车里去了。
他们就这样一路开啊,一路调笑,一路做·爱做的事情,在dio沙漠里行进了整整五天,才到达了最近的可以转机的城市。
可可要在这里转机回到k市齐亚尼尼家去了,而顾安则要回洛杉矶的u大去。临分手前可可不舍地抱着顾安磨蹭,恨不得把顾安绑在自己身上带回家去。
“就不能不回去嘛。”可可希冀的小眼神让顾安看得有点心动。
“不行啊,我还要去学校办下一学年注册的事情,顺便和我的导师商量一下毕业论文的写作,然后可能还要趁着下学期开学前回家一趟看看我父母。”他说的是“可能”,因为其实他也不太想回s市。
可可终于放弃了挣扎似的,转而开始计划下一学年顾安回美国来后他们的旅行计划。
“那等你回来以后你还要陪我出来玩。”
“好,”顾安想了想说,“可可,你去过迪斯尼乐园吗?”除了在床上,下了床顾安基本把可可当成一个他养的大孩子,他想,孩子都喜欢去游乐园的吧。
可可果然秒变星星眼:“喜欢喜欢。”狂点头。
“好,那下次我们去迪斯尼,看米老鼠,还有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在洛杉矶就有一个迪斯尼乐园。”
可可显然对什么老鼠女人矮人之类的不感兴趣,他最感兴趣的是……“那我要在摩天轮上头操·你!”
顾安心里感叹,你这句话毁了多少孩子童年的美好幻想啊。但分别在即,顾安一切顺着可可。“好吧,我们就在摩天轮上头,看着全的风景干。”
可可完全陷入了在几十米高空中圈圈叉叉的粉红色幻想中,忘了时间的悄然流逝。
“差不多了,”顾安看了看表,“我得上飞机了。”
可可就那样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顾安走远。
顾安的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他们在机场分别时,可可一步一回头生怕自己消失的模样。这一次,轮到他三番四次转过身去向可可摆手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抛下你一个人走了——至少,心里不会。
第43章游戏
顾安回到学校公寓后的每一天,都在可可每过一个小时就要开一次视频电话的甜蜜里渡过。
可可在视频里给顾安演示他的树屋,拍了拍树屋里的铺盖卷,对顾安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按在这上头干·你。”
顾安在心里说,好。
可可在视频里带着一群野狼,在树林里狂奔。阳光从林间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可可的身上,斑斑驳驳的,甚是好看。隔着万里,可可对顾安笑着:“以后我要拉着你的手,一起在这里奔跑,我要和你一起从太阳升起,跑到天黑日落,躲在树林里,谁也找不到我们。”
顾安在心里说,好。
可可在视频里给顾安看他的干妈。卞谲的母亲看起来面色很憔悴,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但看到那一头的顾安,她像是强打着精神,对顾安露出了慈祥的神色。顾安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声“伯母好”,随后他想起可可曾经对着她说“顾安是我想操的人”,顿觉无地自容,挂在嘴角的笑容都有了那么点僵硬。
卞谲的母亲是中意混血,虽然现在并不年轻了,可一看,过去就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怪不得能生出卞谲那样有魅力的男人。她似乎对可可那句胡言乱语毫不在意,对顾安亲切有加。她问顾安,一个人在外头读书辛不辛苦,想不想家。说到中国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深切的悲哀,就好像她这辈子所有的快乐、以及痛苦的源头,都源自于那个古老而神奇的国度。
可可在视频里搂着干妈,对顾安说:“干妈,以后我要带顾安回来吃你做的饭,好不好?”干妈笑得很温和,说“好”。顾安在心里头,也默默地说了一句,好。
这天,顾安突然接到了从家里打来的电话。他正在炉子上煮着一碗方便面,正午的时候,正是中国的黑夜,他知道这种时候打电话来,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他接起来:“喂?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在电话那头哭得肝肠寸断,顾安已经预感到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难道是父亲……
“你爸爸确诊了,是肺癌!呜呜呜呜呜呜……”母亲再也说不出话了。顾安回想起父亲这么久以来一直很少给他打电话,偶尔打一次电话,还在电话里忍不住咳嗽不止。他曾说要父亲好好保重身体,可那不过是每次挂断电话之前仪式性的客套而已。而现在……父亲的身体,真的是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顾安忍不住开始自责,为什么,做儿子的居然没能早一点注意到!
“还能治吗?”顾安问。
“不知道……”顾母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现在正在住院观察,医生说会用最好的药,只要保持心情乐观,应该……应该还是能拖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