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2)

欲望游戏 咸鱼仙姑 3092万 2021-12-17

“谁?”

顾安指了指可可:“他。”

可可当即把眉毛挑起来了,意思是:你自己惹的麻烦,凭什么要我来帮你擦** 啊?再说了,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让我把你送上门去,给那人看你那里,顾安你是嫌命不够长了吗?

但是顾安深谙可可的心理,他说:“可可,你难道不想看看我的魅力到底够不够大,是不是连那种大红大紫的明星也能轻易被我迷住?”

可可果然一下就上钩了:“怎么可能!顾安你少发·骚了,那种人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俊男美女送上去陪睡,他会稀罕你!”可可假装给了顾安一个不屑的眼神,其实他心里隐隐担心,顾安这么** ,该不会真的是那人喜欢的类型吧,应该不会吧……

其余几个人看着他俩针锋相对的样子,都面面相觑——怎么原来你俩认识的啊?

“他稀罕不稀罕我,你陪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想怎么试?”

成功!哈哈。可可果然是一个容易中激将法的单纯孩子。论体力顾安斗不过可可,可论玩脑筋,顾安胜过十个可可了。

摇滚大明星马库斯十五岁出道,至今发行了超过二十张个人专辑,每一张的销量都在两千万张以上,是个在全世界范围内都红透半边天的超级巨星。据说他演唱会时戴过的一幅手套,在ebay上被粉丝炒到了五百万美金的天价。如今马库斯组建了自己的乐队,他也早已过了想要疯狂赚钱的时代,他最近的音乐都越来越偏向先锋性和实验性,甚至有点向着死亡重金属摇滚的方向偏移。包括这次来参加achel音乐节,也是一分钱不拿,条件是必须让他在演唱会上唱自己选的歌,不求观众共鸣,只求过把瘾。

马库斯正压着一杆立式话筒,扯着个大烟嗓,疯狂甩着长发,在台上歪着身子吼得声嘶力竭。用顾安的话来说,马库斯唱的歌简直就是“马哭死”的风格,是一匹马奔跑了几百公里后,终于受不了嗓子冒烟,发出的死前最后的哀嚎。

好在来achel的粉丝们本就是观念非常前卫的,他们对于个性音乐的接受程度无比宽容。此时全场观众也跟着“马哭死”在声嘶力竭地狂吼,顾安感觉如果不在耳朵里边塞上两朵棉花,他的鼓膜就要穿孔了。

正在众粉丝对着舞台望眼欲穿的时候,某一个粉丝感到自己的头上被重重踩了一脚,可还没来得及呼痛,踩他的那只脚又以闪电般的速度跨到前头另一个粉丝的头上去了。就这样,顾安一路被可可打横抱在手里,踩着“凌波微步”,从粉丝的头顶上、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了一条突围的血路。即使是到了舞台近前,面对一众保安的拦截,也如入无人之境——废话,当然没有人能挡得住不瘫痪时候的“可可战神”。

可可凌空一跃,翻过了众保安,稳稳落地,把顾安放到了舞台上。

万人狂欢的沙漠秀场,此时鸦雀无声,没有人想到居然会有两个疯子,以这种方式杀到了舞台上——最重要的是,他们到底想干嘛啊!

趁着保安都愣神之际,顾安飞快地跑到键盘手面前,把人一推开,自己伸出两手在键盘上弹奏起来。你们都知道顾安曾经跟着黑石学习爵士钢琴,当然他自己的古典乐弹得也不错,可你们要是以为他会在这个时候展示他不算菜鸟的琴技,那就错了——这种时候,就是要出奇,才能制胜!顾安弹奏的是一曲毫无伴奏的、连小学生都会弹的《生日快乐歌》。

一边弹,顾安一边对着话筒清唱起来。“happy-birthday-to-you,”当他唱到“happy-birthday-to-dear某某”时,他嵌入歌词里的是马库斯幼时的小名。亏得顾安过人的记忆力,他记得马库斯在某次采访中曾经透露过,他的母亲小时候叫他okie(小饼干)。马库斯听到那个名字,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顾安马上就势表白说:“马库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之所以走上摇滚这条道路,是为了反抗你的命运,控诉你对父亲的不满。你的父亲酗酒、殴打你的母亲,在你十三岁那年,失手打死了你的母亲,而那一天——正是你的生日。我相信,如果你的母亲现在就在天堂看着你,她一定会想在每一个你的生日,为你唱起这一首她没来得及唱给你的歌。今天,就让我来替她唱完吧……”

说完,顾安继续用五音不全的调子尬唱了起来,但是在一旁听着的马库斯,忽然激动地双手掩面,在舞台上捂着脸抽泣起来。粉丝们终于反应过来,也开始尖叫,跟着顾安一起唱那首《生日快乐》。全场都沉浸在一种祥和感人的气氛中,唯有可可脸上的表情,一片冰冷。

第38章派对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顾安结束了演唱,马库斯也不继续吼了,冲过去一把扛起顾安就冲下了台。观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才回过神来——男神居然把一个亚洲男人扛在肩上私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全场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尖叫。有的是因为伤心,有的是因为激动,有的是因为震惊,有的是因为感动,有的……大概是全有吧。

等顾安回过神来,马库斯已经在一众保镖用人墙开辟的小道上,把他搬运到了一台豪华敞篷跑车前面。顾安刚想抗议,一** 就摔在了座椅上。马库斯也从另一头跳进来,点上火就开始拉档狂驰,一路开到了200码的速度。

顾安精心梳理的刘海在风中乱飞,他十分不满意地说:“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马库斯吹了一声口哨,悠哉悠哉地从车箱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才对他说:“宝贝,你这样大张旗鼓跑到台上向我表白,不就是为了跟我睡一觉么,嗯?”

顾安心说,您误会了,这还真不是。顾安一脸淡定地说:“其实我不是你的粉丝,我只是想要你的签名而已。”

马库斯捏着方向盘皱眉:“签名?”他不敢相信,这个人这么疯狂地给他献歌,居然还自称不是他的粉丝?

“嗯,”顾安一撩花花绿绿的大裤衩,露出** 嫩的大腿根,“签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库斯像听了一个活生生的笑话,“你让我签在你那里,还说不是想跟我睡?得了吧宝贝,多少人想跟我睡,我还懒得看他们一眼呢。别闹了啊,马上我们就到地方了。”

地方?什么地方?顾安预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不过他又转念这么一想:第一,他顾安买了机票来沙漠本来就是找艳遇来的,承蒙大明星垂青,如果能把这个“成就勋章”给收集了,将来倒是一个可以吹嘘的资本;第二么,难道他顾安见到了可可那个瘟神,就要改变自己的初衷了吗?不可能的,不存在的。再说如果拿不到签名,刚才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的自己,就要被可可笑话了。

于是顾安也就真随遇而安了,把手凑到音乐调台转钮上面,切换了一首好听一点的歌曲,最起码不是“马哭死”风格的噪音。

马库斯带顾安来的地方,是一处派对——而且是一场尺度十分之大的露天泳池派对!

啊,你问沙漠里为什么会有泳池?因为豪华宾馆要赚钱啊,他们挖的呀,再把水抽过来灌进去就行了。

此时一众男女们,男的只穿着一条紧身泳裤,女的只穿着三点式性感比基尼。有几个是真的货真价实的“三点”,因为乳晕上只贴了两个胸贴,比如两朵菊花之类的,跟没穿也差不多了。

顾安一边在心里面感叹自己真是来到了人间天堂,一边找了一张泳池边的躺椅就要葛优躺。

马库斯拦住了他:“别急着躺下,来干了这杯马提尼。”

顾安接过马库斯手里递过来的一杯冰蓝色的鸡尾酒,杯沿上头还夹了一片嫩黄的柠檬,看起来就好喝——一仰头就喝干净了。爽,人生在世,不就为一个爽字?今个儿顾安决定在这加州大沙漠里爽一爽了,因为还有一年,他即将毕业,日子就再也爽不起来了。

“带劲儿!”顾安啧着舌头说。

马库斯笑得一脸淫·荡:“宝贝,等一会儿我·操·你的时候,你也要这么带劲儿啊。”

顾安懒得理他,二大爷似的躺下来了。操不操的随便吧,今儿个老子爱他妈给谁操就给谁操。他这话是在潜意识里对着假想中的可可说的,想象里的可可正在鼓着腮帮子生闷气,样子可爱得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顾安真是感到有一种报复的爽快。

不一会儿,这派对就向着奇怪的走向去了。音乐开始变得暧昧了,灯光开始变得迷离了,俊男靓女们的衣服,开始越脱越少了——当然,本来也没有几块布料,所以它们都已经慢慢地落了下来,被随意地扔到了泳池边。人群中开始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的,是欲望在躁动。

这些本来都是危险的信号,可这时的顾大爷已经躺在躺椅上迷迷糊糊了。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眼前有点冒金星,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脸颊上、胸膛上都开始变得滚烫,下身只穿着裤衩的地方,** 也渐渐勒得他有点疼。完全的,吃了春·药的症状。

顾安马上想到马库斯递给他的那杯蓝色马提尼,还有那一脸荡笑,觉得他这种做法有点恶心人。虽然自己是做好了准备来跟他** 的,可这事儿得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吧,你怎么能单方面灌人药呢?

烈酒的后劲加上春·药的药性,让顾安看不太清楚周围发生的动静。他好像看到远处有两男一女,中间那个男的,前头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后头居然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这尼玛真真是一块又当插头、又当插座的好变压器了。顾安直觉这场派对没那么简单,他虽然是个双,可他还是很传统的,不能接受自己被夹在中间当一块肉夹馍。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找个办法离开,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压在他的腹肌上摩挲——是马库斯,还带着另一个漂亮的金发男人。顾安感觉到这下自己离一块肉夹馍的命运真的是不远了。

一条黑色的带子铺天盖地遮下来,挡住了顾安的视线。顾安只感觉到裤衩被人剥下来了,大腿根那边有点痒。

“别动,按照你的要求,我在给你签名呢。干完了回头你洗澡的时候,可小心别洗掉啊。”马库斯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隔了一层玻璃,顾安感觉自己的意识就要飘离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