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早没放了,** 。”林砚生垂眼。
他彻底沉溺进什么里去了,也知道自己很难** 了,毕竟贫瘠的人对光热都很渴望。
第30章
游客永远不信太平山顶的凌霄阁的景色远不如沿途上山的绵长美丽。姜煜世带着林砚生沿着少人的上山小道,在冬夜做一场浪漫的登徙。
今夜雾气浓重,将灯火霓虹埋在深处,山间小径也氤氲着。
林砚生趁着远处渲来的灯光瞧清了那个路标,他记起姜煜世曾经讲过中意夜晚的芬梨道。
他在姜煜世的衣兜里勾住了姜煜世的小指,他觉得姜煜世现在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姜煜世。”
姜煜世怔怔地转头看他,又看见林砚生指了指路牌,“芬梨道。”
姜煜世低头笑起来,低低唱起杨千嬅的《芬梨道上》。
唱“趁着夜深他和我雾中踏云”,唱“从前共他于这里谋杀光阴”。
林砚生停下脚步,和姜煜世站在转弯处的一盏路灯下,昏黄的,又朦胧的。
“留下过寒冷热吻留下最尽责的街灯”,姜煜世唱到这一句,弯下身去啄林砚生的唇,却又觉得远不够,再绵密地和他接吻。
姜煜世迷瞪瞪地抵着林砚生额头看他,而林砚生却是伸出手来把姜煜世的围巾扎紧。
衣兜里突然开始震动,姜煜世接起一个电话。
他有意背开林砚生,身体向外转了转,走到小径的靠海一侧。
林砚生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兴趣,却还是听见姜煜世在叫“梁叔”,似乎还笑起来说着多谢,最后挂掉了电话。
他们终于来到山顶,那里熙攘地聚集了些游客。突如其来的人声,吓得林砚生连忙松开姜煜世的手,谁知被姜煜世一下给扯了回来。
也是,这么暗,没人看得清他们,林砚生自我安慰的想着,轻轻回握住姜煜世的手。
林砚生掏钱买了只很难吃的鸡蛋仔,最后在姜煜世手心里放凉了也没有吃完。还是去了凌霄阁,今夜人不很多,至少能将观景台完完全全地让出来一部分。
有大陆来的小孩在一边鼓捣着望远镜,有港妹背靠着观景台** ,却只能捉到背后璀璨的夜景。林砚生路过顽石和心锁,稚嫩地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环着写着彼此姓名的情人锁,好像这样就能让爱情冠上永恒的名头,让爱与盛世共存亡。
林砚生向来奉承现实主义,放在以往,对于这样腻腻歪歪的小情侣行径是绝无半点兴趣的。可当一个当地姑娘用着英语问他要不要买一把锁的时候,他竟然想也没想的就买了。
回过神来又觉得赧然,就只是将它攥在手心。
姜煜世瞧见,从他手里拿过,直燎燎地签下了自己和林砚生的名字。回过头冲他孩子气地笑了笑,极其没有素质地踩上一边用来休息的长椅,将那把写着他们名字的锁,挂在了心形石头的最高处。
“我不信这个。”林砚生低低开口。
姜煜世转过头来认真看他,半边脸被昏黄的灯映得明亮,“我信。”
“我信永结同心,我信我们天长地久。”
林砚生抿了抿唇,用手背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在凌霄阁上鸟瞰,将最美的港岛夜色尽揽眼底,那徐徐的维港海水,像梦一般的霓虹灯火,轻飘着的山间雾气。
林砚生静静地望着,有点入迷了,终于知道,纵然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让你变得讨厌这个地方,可让你重新爱上香港,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姜煜世撑着栏杆,有些局促,不时地瞥向自己腕间的表。
23时,最后一班缆车驶离。
少了人烟,凌霄台变得清冷了许多,连刮在脸上的风都似乎降了几度。林砚生恍惚听见有工作人员用粤语问着还有没有要下山的,他转头去看姜煜世,“走了吧,好冷。”
姜煜世不自然地捏了捏自己这么多月仍然红肿的耳垂,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抽出好大一捧花。
烈烈的红玫瑰像一团团灼热的火,又像是面前人忱忱的心。
林砚生看懵了,又听见姜煜世说,“五年前没有送到你的手上。”他又羞涩地笑了笑,让林砚生恍惚间还觉得姜煜世还是十七岁那个对他说“我要跟你走”的腼腆却热烈的少年。
林砚生半天没有动作,急得姜煜世生生地将花束塞进了林砚生的怀里。
“送花干嘛?”林砚生看他这幅模样觉得有点可爱,鲜少见到姜煜世说不出话的支吾模样。
“都要送的……”姜煜世呆呆地低喃一声,又去看表。
“为什么一晚上都在看表?”林砚生来劲了,“怎么了,大明星事务繁忙还有下个行程要……”
“十。”姜煜世打断林砚生的话。
林砚生措手不及,只见姜煜世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已经听不清姜煜世究竟数到哪里了,眼前只有他张张合合的嘴唇。
“三。”姜煜世凑近了他,“二。”
“一。”
林砚生下意识地在心里和姜煜世同步念出来。
两岸每一幢高楼外墙的霓虹灯光,在姜煜世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全部熄灭。不夜之岛在顷刻被拉了闸,世界陷入漆黑一片。
姜煜世在无尽的漆黑之中吻住了怔住的林砚生。
那吻极其缠绵,极其绵长,像是一种真挚的许愿,一份神圣的祝福。
红玫瑰散落在地面,花瓣如细雪飘落。
林砚生呆呆的像只木偶,被姜煜世转向面对着港岛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