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2)

终点站 花比作 2957万 2021-12-17

徐北乔忽然轻轻拉了拉丰毅的手,看着他。丰毅凑过来,将氧气罩从他脸上拿开一点,“你怎么样?”

徐北乔无力地动动手,好像要抚上丰毅的脸。丰毅将手捉住贴在脸上,忽然发觉徐北乔的手和自己的脸都是一片湿润。丰毅一愣,哭了?自己?

“……不用担心……”徐北乔说着,嘴角还在流血,“你的伤……”

一句话,丰毅的眼睛又红了。

“我是ab型血……齐齐他们……”

丰毅看着徐北乔,又气又恨,“你……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徐北乔捏了捏丰毅的手,嘴角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就闭上了眼睛。丰毅冲救护员大叫,“快给他输血!ab型!”

而此时的caprice,一名waiter神色焦急地走到齐齐身边,“请问这是丰先生的客人吗?”

齐齐点头,询问地看着他。

waiter脸色难看,“丰先生在地下车场遇到些意外,不能回来了。”

齐齐立刻转向邢涛,漂亮的眼睛简直就在诉说“我说的吧!”接着对waiter说,“没关系,丰先生的爱人还在这里,总会有人买单。”

“呃……”waiter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那位徐先生也跟丰先生在一起。”

齐齐愣了,又看向邢涛,心说不会吧,一个电话遁,一个尿遁,不过是一顿饭,至于吗?难道……

齐齐和邢涛同时看向waiter。

邢涛:出什么事了?我是丰先生和徐先生的律师!

齐齐:你不说实话就没人买单!

waiter觉得原本打算不在餐厅内将情况说明的计划看来行不通了,拼命压低了声音说,“徐先生在停车场受伤了,现在正往医院的途中,丰先生说……”

齐齐长大了嘴,被吓住了。邢涛问,“哪家医院?”

第49章情动

救护车在医院的紧急通道停下,医护人员飞快地推着病床冲上来,几乎是车子还没停下,车门就被拉开。车上的急救人员和车下的医生护师飞快地将徐北乔转移到移动床,还没等丰毅反应过来,徐北乔就被推进了医院。

丰毅跳下车追上去,救护人员也紧跟着病床向医生说明前期处理的情况,医生捉过单子签了字,拿了相关数据,直接招呼护师打开手术室。丰毅就一路追着,直到手术室的大门在自己眼前合上,也没再看上徐北乔一眼。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前,就像孩子被夺走心心念念的心头好,不能放手却又不得不放手。

齐齐催着邢涛一路赶过来,看见手术室前傻站着的人,顿时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北乔哥怎么会去地下车场?怎么会受伤?”齐齐揪住丰毅,丰毅这才晃过神来。

邢涛上前搂住就要失控的齐齐,问道,“徐先生没事吧!”

丰毅转过头,齐齐和邢涛都是一愣,他红着眼睛,脸颊上还带着眼泪。

邢涛顿时心头一震,心说徐北乔不会是救不过来了吧……那边齐齐已经软了身子,靠在邢涛身上,站不起来。

关键时刻,邢大律师发挥了作用。将齐齐和丰毅按在椅子上坐好,找来医生现场处理丰毅受伤的手臂,又就去医务台询问情况,得知初步的处理是徐北乔肺部被利刃刺伤。又转头去问在手术室前徘徊的几名警员,警员也在焦急地找人询问当时情况。可是丰毅只知道死死地盯着手术室,对别人的问话根本没有反应。

邢涛看了看眼下的状况,干脆找来了丰毅的助理tony,也通知了丰家。很快,丰黎旋风般地杀到了医院,人虽年轻,但好在气势沉稳。几个吩咐下去,徐北乔在四季酒店遭遇刺伤的消息就被暂时封锁起来,等在医院的警员得到了确切的预约时间也离开了。丰氏的家庭医生则紧急联络了相关专家分头到达医院,医院也不得不派出代表一个个地接引进去。

不久,手术室里就传出消息,徐北乔肺部受伤引起了内出血,除了外伤之外还伴有失血过多,虽然说起来很吓人,但对里面的这些医生来说,这并不是致命伤,手术难度不高。当然,需要预防术后并发症也是十分关健,需要一段时间观察。

得到了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齐齐也不管看着邢涛顺不顺眼,全身骨头都松了一般地靠在人家身上,咬牙切齿地诅咒发誓,再也不跟邢涛、徐北乔和丰毅来四人聚会了,八成是八字不合,每次都不愉快,还一次比一次厉害。

丰毅搓了搓脸,长出了一口气。那边丰黎过来,点了点他的肩膀,兄弟两人一起到旁边的楼梯间里说话。

齐齐在六神无主的时候不顾邢涛的阻拦已经给刘铮打了电话。刘铮也风驰电掣地跑过来,却只看见个手术室的大门,至于徐北乔怎么样、为什么会这样齐齐也说不清楚。就算后来邢涛过来,刘铮也已然是一头雾水。

这边正在焦躁着,就听有人从楼梯间里跑出来大喊,“打起来了!”顿时医院的保安、护师纷纷过去。

邢涛一看也奔过去,只见丰家一对兄弟正在楼梯间互殴,吓得一名正在通过爬楼梯进行产前运动的孕妇靠在老公身上,站在上一层不敢下来。这边,保安和护师已经围上去将纠缠的两人拉开,厉声斥责在医院动手的恶劣行径。

邢涛一个头有两个大,连忙过去说好话,没说两句,就听楼梯上有女人哀嚎和男人惊叫。原来是孕妇忽然破了羊水,保安和护师连忙围过去救治,倒省了邢涛的许多口舌。

“你们怎么回事?他手上还有伤呢!”邢涛看着两兄弟英俊的脸上不是挂了青,就是挂了红。

丰黎揉了揉嘴角,蹬了丰毅一眼,“他干的好事,你自己问!”说着,转身离开。

丰毅靠在墙角,表情中难掩颓丧,颧骨和眼角的瘀青增添了狼狈。邢涛站过去,看着他,不说话。

丰毅抬眼看了看邢涛,低声说,“我和费明在一起的时候,有人来刺他,我就去挡……”

邢涛一皱眉,“你真的跟费明有一腿?”

丰毅咬咬牙,没理会,“明明是我去挡的,但不知怎的,北乔突然冲出来,替我挡了一刀。”

邢涛看着丰毅,知道为什么丰黎会动手,“就是说,凶犯的目标是费明,不是你也不是徐先生。”

丰毅点头,邢涛又问,“那费明呢?他可是案件的关健人物。”

“他是公众人物,受不起这个。警察到之前,我让他先走了。”

“你!”邢涛气结,在楼梯间转了转,又问,“那眼下的情况你怎么解释?不管是你还是徐先生,针对你们就是针对丰家。你们家老爷子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捉到了人,费明迟早要曝光。那时候再给他安一个临阵脱逃、招惹黑道的嫌疑,会比现在更好吗?”

丰毅搓了搓脸,好像无比疲惫,“我不知道,我很乱,我不知道。”

邢涛与丰毅合作多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狼狈、不知所措,也不禁心软,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些事情交给我,我会处理妥当的。还是先看看徐先生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