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2)

金枷 马鹿君 1934万 2021-12-17

不知道做呢样才是厉骞希望的“交往”。

所以,只能尽自己所能,让两人相处的时光多一点快乐,少一点烦恼。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厉骞一辈子都不要因为他,走到泥泞中去,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目无下尘的议员大人。

然而,这样的期待到底是落了空——

苏麟和厉骞正式确定关系两周之后的某一天,苏麟像往常一样,在工地上辛苦劳作,他推着一车砖头来往奔跑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中暑?

脱水?

还是……

苏麟停下脚步,扶着推车用力地喘了几口气,猛地惊觉不妙——

他后颈的腺体骤然滚烫着疼痛起来。

第三十三章

这是……** 期?

苏麟难以置信。

他是被深度标记过,并且有过孩子的oga。标记他的alpha是强悍的顶级alpha,标记很稳定,** 期也随之十分规则,一年两次,踩着夏至和冬至,与太阳直射点在回归线附近徘徊的时间完美重合,既不提早,也不推迟。

但但现在才刚过十月份,直射点刚越过赤道,他怎么可能就……

难道是……

苏麟想起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厉骞的信息素,比之前标记他的alpha还要强悍,可以突破他身上的固有标记,影响到他……

这……

真的有可能吗?

社区医院的医生不是说,他身上这个标记,基本上已经是自然形成的标记中的最高等级,就算动手术去除也很困难吗?

“能够影响它的alpha不可能是正常人。肯定因为激素异常,要么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要么因为过分暴躁和人起冲突,已经被关进了监狱。”当时为他看诊医生,是这样斩钉截铁的告诉他的。

所以……

尽管厉骞的确是一个很强大的alpha,但是想要扰乱他的标记还是……

就在苏麟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了阴测测的笑声。

苏麟惊觉不对劲。

猛地回过头——

工地上另外一个小组的工头,正裂着一口黄板牙,冲他龇牙咧嘴地笑。

这工头姓蒋,叫蒋由达,是工地大老板拐了十八道弯的面线亲。

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年纪轻轻没学会什么本事,就学了一身坏毛病。

家人大抵也是没有办法,托了关系,把他塞到这个工地里来。

平时老板没来时,他就是这个工地上的“皇帝”,仗着自己和老板那点关系,在小小的工地上耀武扬威,作威作福。

这里除了他,绝大多数都是穷得一旦被开除,下一顿饭很可能就没有着落的人,要么上赶着巴结他,要么见他就绕道走,愈发惯出他一身骄娇二气,纨绔作风。

三天两头顶着“为老板整顿风气”的借口,到处挑刺找麻烦。

其中找的最多的,就是苏麟。

因为苏麟是除了他以外的三个带队的小队长之一。苏麟的小队工作效率总是最高。以至于老板每次来工地检查,都难免要把其他的小队长们叫过来说一顿,尤其重点批评蒋由达:“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家帮我赚钱,你净给我亏钱?你还有脸说是我亲戚呢?”——完事儿还假意要扣工资压奖金,直让他拉下脸来求爷爷告奶奶谄媚逢迎的话说上百八十箩筐才罢休。这些账,自然都算在苏麟头上。

也因为苏麟是工地上难得的oga。长得还特别好看。

蒋由达追苏麟很久了。

苏麟拒绝了很多次,但蒋先生信奉“水滴石穿”、“怕痴男缠”的那一套,把所有的“不”都当成耳旁风,又或者当成“害羞”——总之自顾自地以为苏麟留在这个工地上,全都是为了给他创造继续接近的机会,无论苏麟说几次“只是因为工资是别人的两倍”都没有用……

更糟的是,尽管这只是蒋先生一个人的爱情独角戏,但擅长甩锅的他,毫不犹豫地把在这场戏里所有的不愉快——感情没有受到回应也好,被别人嘲笑“做了备胎”也罢——全都归咎于苏麟。

喜欢或许没有多少,但积攒的执念、痛恨和怨憎,却无穷无尽。

于是他面对苏麟的时候,行为模式总是很奇怪,就像是被厄尔尼诺控制下的天气,一时风和日丽,一时狂风暴雨,一时龙卷风过境连房带树连根拔起。

厉骞找到苏麟时,围着苏麟的那群人,就是蒋由达带头。

被厉骞教训了一顿,消停两三天,过后愈发跳得窜天高,每天都在想办法妄图报复回来。

得亏苏麟斗争经验丰富,到底还算维持了表面上的和平。然而苏麟知道,这样的平衡总有一天会被打破——他只希望平衡打破的那天晚一点来,最少等他把这一期的事全做完,结了工钱再说……

然而,看眼下这架势……

大概是拖不到结工钱的那天了……

这家伙就像是嗜血的豺狗,永远能闻出哪里有脆弱的气息……

一个** 期的oga,面对一个心怀不轨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