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2)

就算这里面的体型巨大,胖得离谱的东西与它相同的物种比起来相差甚远,但是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这是一只企鹅!

“是……”

里面的企鹅见外面有人进来,便晃着肥胖的身体慢慢走了过去,可是当看到不是自己的主人时它顿时扭头又走了回去,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高傲的眼神中甚至带了点鄙夷。

“……”卓炎说,“我把它宰了做汤行吗?”

“暂时不行,”单杰认真的回绝,“当家说宴会后他还要去北极找一个患有侏儒症的北极熊然后弄回来和它配对。”

卓炎以手抚额,“我发现我早晚有一天不是被他气死就是被他整死……”

这次单杰倒是没有回答,而是接了个电话,说了句“好”之后又匆匆挂断,看着卓炎说道,“我觉得你会两者皆占的。”

卓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只听单杰一字一顿道,“左川泽来了。”

第26章两只变态

要说卓炎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左川泽,不为别的,就为他家老婆想得到那片市场的心思。

“你说谁?”

“老板,你不要逃避,我知道你听清楚了。”单杰好心的提醒自家老板。

逢魔的势力虽大,可与卓家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按理说这个人不会来这里,就算来这里也只会让人们退避三舍,不过既然这个人已经到了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

卓炎嘴角抽了一下,“你别告诉我是我老爸请过来的?”

“我也很想告诉你不是,”单杰说道,“当家说他肯定活不过一百,所以一百寿辰的宴会是不用想了,因此想趁还在世的时候见见左川泽,他还说把他弄过来肯定热闹,有好戏看。”

“他这是要气死我,气不死我他也想累死我……”卓炎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末了叹口气,恢复如常,“算了,反正估计早晚也要见,现在见见也无妨。”

“他现在到哪了?”卓炎出了那间大的离谱的房间,转身进了书房。

“刚下直升机。”单杰跟着走进去,说道。

卓炎进去后脚步不停,一直走到书房的阳台上才停下,眯着眼望向远处,“我叔叔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

“你的手下宋熙说他们见自己的人被暗中解决掉后就将剩下的人全部招了回去,好像不准备今天行动了。”

“他们早晚会行动的,只是这次的机会实在是难得啊……”卓炎眯了眯眼,又问,“卓倾最近在忙什么?”

“他最近也没什么动作。”单杰说道。

“派人盯紧他们,狗急跳墙。”卓炎眯了眯眼睛,自己的人莫名其妙的失踪,这里面嫌疑最大的就是希尔,虽然没有证据,可他们决不可能就此罢休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出事。

“是,”顿了顿,单杰说到,“不过现在左川泽来了,他们会不会趁此机会密谋些什么?”

“这倒是不太有可能,”卓炎的目光还望着下面,只见人群已经频繁的向花园的另一头张望,一看就知道有大人物到场了,卓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带着跃跃欲试的光,看起来极具危险,“左川泽这个人可不是个吃亏的主,既然这边出了问题他就不会贸然出手,这个人要出手就一定有绝对的把握。”

“虽说我现在暂时不想见他,不过既然来了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卓炎笑眯眯的看着楼下,眼中跃跃欲试的光更重,侧过头对单杰说,“你该下去了。”

一般分量极高的人到场都是主家亲自去接的,不过卓家的当家现在正在补眠,那剩下的就只有除了他之外说话最有分量的人去了,这个人自然不是窝囊的卓炎,那么就只有单杰了。

点了一下头,单杰转身就走。

“啊,等一下,”卓炎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不抱希望的问道,“既然我父亲已经请了一个,那么另一个与之齐名的呢?”

单杰干咳一声,视死如归的说道,“刚才的得到的消息,宋家的老大宋哲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就知道。”卓炎悲哀的叹息一声,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目光依然看着楼下的情况,此刻太阳已经渐渐西沉,远处的海平面上映了一片火红。

游泳池的人群忽然齐齐的发出一阵低呼,全部望向前方走过来的人。

单杰已经到了楼下,此刻也正快步向那边走去,只见卓倾正笑得一脸灿烂,一边与身旁的人交谈一边快速走来,还有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沉默的在他们身后跟着。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熟知左川泽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穿火红色的袍子,睡袍不像睡袍和服也不像和服,柔顺的披在身上,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古老的花纹,一看就是上品。

据说左川泽曾经有一次去地下卖场,依这个人的地位必然是坐在包厢里的,而外面的人却不知道他来了,就大胆的说起他这件袍子了,还愈说愈烈,结果这个人在听说后就走出包厢当场就将这袍子脱了下来,对着呆傻的众人万种风情的一笑,接着只穿一条** 又走了回去,他脱下后就随手交给工作人员让他们拿到台上去拍卖,这个人原本就长得很妖孽,这么一闹后那些不认识他的人纷纷控制不住对他打起了主意,而认识他的人则因为平时没有胆量现在见那件贴身穿的袍子公然拿去拍卖自然是要抢到手,还有一部分人是真的看上了这件衣服,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以千万卖出,得主是当地一个势力很大的帮派帮主,当然这个人是不可能因为看上了那件衣服。

左川泽的东西卖场自然不敢从里面抽成,恭敬的将支票交到他手里,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过一个星期那个帮派就被逢魔铲平了,原因很简单,左川泽说他没有衣服穿了,很想念他那件袍子。

这话谁信?据传左川泽这样的衣服就算他每小时换一件换到他死的那天也换不完,可是又有谁敢说个不字?总之经过上次的那件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提过关于袍子的任何话。

左川泽上位时才十六岁,这人在黑道里混了八年了,如今也才二十四岁而已,很年轻也很纤细。单杰走过去,打量起眼前妖孽的男子。

红得像血一样的衣服随意穿在身上,只在腰间随便系了个带子,露出一小截手臂和小腿以及优美的锁骨和一小块白皙的胸膛,黑色的长发用麻绳随便一扎,有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垂到面前,微微遮住邪魅的睦子,拂过总是勾着邪笑的嘴角,更添了一** 人的气息,让人只看一眼就猛地心跳加速。

黑色的木屐“嗒嗒”作响,右脚腕脚链上的铃铛随着他轻盈的脚步总会发出一阵铃** ,** 清脆动听,仿佛可以一直拂到你的心底去,总让人感到怦然心动。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人明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死亡依然心甘情愿的往里跳。

这个人纤细的简直不像是混黑道的,不过那身该死的邪魅却和黑暗世界完全相符,这个人太漂亮也太邪魅,就像一株开在黑暗世界的妖娆艳丽剧毒的食人花。

单杰几步走上前,客气地道,“左先生快里面请,我们当家身体不适正在休息,还请您见谅。”

左川泽认识单杰,因为请帖就是这个人亲自送的,再加上手下的详细资料早已知道这个人在卓家的地位,便勾起一抹笑,“无妨,你们当家不在,派了你在这里迎接也算是给我面子。”

他的声音很特别也很好听,邪魅磁性中带着雍容华贵的味道,让听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忘记,妖孽的脸加上性感嘴唇的一抹浅笑,让这磁性的声音一发出来就让人忍不住心底冒火,恨不得直接将他扑倒在地狠狠地蹂躏享受一番,直到这个人求饶为止。道上曾有这样一句话,说如果左川泽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只是个普通人,那他绝对是祸水中的祸水,还不知要吸引多少势力的老大为他争个头破血流呢。

只是这个人是逢魔的当家,谁有这个能力又有谁有这个胆子敢这样做?

单杰沉稳的笑,走到他身边礼貌的同他攀谈,心底忽然咯噔一下,心道怎么没有人选,眼前不就有一个吗,不是别人正是他家老板卓炎啊。

单杰毕竟与他共事了几年,对卓炎还是有一点了解的,他这道这个男人一旦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争取的。这个男人精明,耐忍,聪慧,冷静,善于蛊惑,狠得下心,有眼光又有魄力,他要是真的想要得到什么人最后一定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