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素未谋面的爱人 Vendeta 2345万 2021-12-16

易桁说道,“您经常去映云湖写生吗?您写生时有没有小孩会围在您身边?”

“有时候,但不是一个,他们会聚在一堆站在一旁看。”路弋宁握着水杯,“他也在里面是不是?”

“或许。”易桁说道,“经过我们观察,何圳是个有着敏锐观察力的人,他很喜欢您的作品,他或许就是在您写生的时候认出来的。”

“何圳?”

“哦,对,您可能对他另一个名字更熟悉,ggreys。”

“他姓何吗?”路弋宁忍不住干呕起来,他用力捶着胸口,猛烈地咳嗽起来。

“易警官,我觉得可以了,他需要休息。”一直等在一旁的医生连忙上前,他一边拍着路弋宁的背,一边将安定从药瓶里倒出来。

“没事……没事,我没事。”路弋宁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家的阿姨提过一户姓何的人家,阿姨人缘很好,认识很多人,她说那家的孩子很喜欢我的书……但我没想过……你知道吗?阿姨给我说过很多类似的话,小区里很多孩子都很喜欢《寒蝉》,万圣节的时候,你甚至能看到有人扮成里面的人挨家挨户要糖。”他抬起头,脸色苍白,“所以,我……”

“阿宁……”

路弋宁闻声转过去,秦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伸长胳膊拉住易桁,“查出来?”

易桁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能做的检查都做完了,路先生一切正常。”

听到这个答案,秦聿并没有放下心了,他侧身看着路弋宁,“他……不会……无缘无故……睡。”

“嘘。”路弋宁走到他跟前,将他的手握住,“我没事宝贝,真的。”他轻轻笼着秦聿的手,“疼吗?”

“不疼。”

“少骗人。”路弋宁摸摸他的脸,直起身的时候膝盖贴到了床楞,传来一阵钝痛,他滞了一下,伸手摸上膝盖,按下去的时候会痛,“我……想起来一件事,我去找手机的时候被滑倒了,客厅里有水。”

“水?”易桁忙问道,“杯子什么碎了吗?”

路弋宁摇摇头,“之前没有的,去给秦聿开门的时候我走过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行,我知道了。”易桁摸出手机,“你们休息吧,之后有情况我会联系你们,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又想起什么,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就好。”

“好,谢谢易警官。”路弋宁看着他风风火火地离开病房,然后坐到了秦聿床边,他回头对医生说,“医生,我没事。”

医生点点头,“有任何事按墙上的呼叫按钮就行。”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良久后路弋宁说:“又进医院了,我这么多年进医院的次数都没有最近一段时间多。”

“办……出院。”秦聿说。

“不行,等你伤好了再说。”见他要下床,路弋宁附身按住他,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趴了下去,他枕在秦聿胸前,“他们抓住ggreys了。”

秦聿没再动,“嗯。”

路弋宁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到秦聿的心跳,“他会怎么样?会因为年龄减刑吗?”

“不。”秦聿收紧环在路弋宁腰上的手,“他……会……付出……代价。”

路弋宁撑起身子,手指落到秦聿脸上的伤口处,“医生说玻璃扎进去了。”

“嗯。”秦聿在他掌心蹭了蹭,“没注意……他……带了……炸弹。”

“炸弹?”路弋宁感觉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在自己昏过去后,还发生了什么事,“什么炸弹?”

“别担心……自制的……威力不大。”秦聿说道,“一次……灯泡,所以……玻璃。”

路弋宁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炸弹威力不大还是该怎样,听间炸弹两个字他就怕得要死,哪怕现在秦聿就躺在这,没有其他致命伤,他还是怕得要死,他几乎是一寸寸摸着秦聿的身体,确认是不是真的没有其他伤了,他一边观察着秦聿的表情一边问,“这疼不疼?这呢?难受吗?”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秦聿抓住他的手,“不疼……没有伤……”他笑着说,“阿宁,你再……摸……要出事。”

“怎么了?”路弋宁连忙问道,“哪难受?我去叫医生。”

“哪都……不难受。”秦聿一脸无辜地说道,“你再……摸下去……我……会……可能……难受。”

路弋宁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掐上秦聿的脸,“想什么呢?”

秦聿低声“嘶”了一声。

路弋宁瞪着他,“我又没碰到你伤口!”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渗血后,他把手背到了身后,闷声问:“疼?”

秦聿轻笑一声,辩解道:“没想……但……阿宁……刚才……就……快……摸到了。”

“摸到怎么了?”路弋宁眯着眼看他,“你是我的alpha摸两下还有问题?”

“没有。”秦聿乖乖道。

“闭眼睡觉。”路弋宁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要说话了。”

秦聿无奈道,“我刚醒。”

手心被睫毛扫得痒痒的,路弋宁收回手重新趴到他身上,躺了一会后他说,“你说那个炸弹是灯泡?”

“嗯。”秦聿把玩着路弋宁的头发,“怎么?”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路弋宁盯着秦聿胳膊上的绷带,灯泡炸弹,感觉很熟悉,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在什么地方看到的……灯泡炸弹……他闭上眼,在记忆里寻找着。

灯泡……炸弹……

炸弹……灯泡……

突然一个画面从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是一幅画,黑白色的大块构图,夸张的画法,是《[k]night》。

路弋宁猛地坐了起来,把秦聿下了一跳,他手握在路弋宁腰侧,“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