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2)

诱拐大神 林夕隐 2257万 2021-12-17

“好……”

“只穿** 出门会冷的。”

“是啊……”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穿下衣服,我现在从右肩往下全部都没有知觉了。至少,帮我把裤子拉上……”柳季白像是为了证明,转过右边给安昕看了看他无力地垂着的右手。

“好……”安昕还是没有动,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柳季白。

“学弟……”柳季白弯下腰突然靠近安昕的脸,“你有在听么?”

“啊!有!”安昕这才突然回过神来,麻利地蹲下去抓起地说的裤子就往上拉,拉拉链、扣扣子、系皮带一气呵成。动作快得令柳季白瞠目结舌,不过虽然安的动作很快,但仍有小心地没有把柳季白拉倒。

只是在穿裤子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点大腿和腰,加上他通红的脸,柳季白不自觉有什么东西从脑袋中一闪而过,让他有点心痒。可再想细想又已经无迹可寻,只得作罢。

而后安昕低着头一直不敢看柳季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窜着四处找柳季白的上衣。最后还是柳季白出声提醒了一句,他才冲进屋里拿了一件上衣就又冲了出来。

安昕这时候已经难堪得不是挖个洞埋了自己就可以解决的了,他怎么会以为……怎么会以为学长是那个意思!啊!!不活了!!!

“抱歉啊。”让人帮忙穿裤子,柳季白心里其实还是觉得很囧的,没顾上说谢开口就先道个歉。右肩越来越疼了,柳季白拿上钱包就要出门,“那我走了。”

“我也去!”安昕回神,忙抓上手电追了出去。柳季白最初是因为他受的伤,他再想躲起来现在也不是时候。

到了楼梯口,物管还是没有来修灯,安昕忙打开手电,照着柳季白脚前的路,自己挨到扶手旁边去瞪大了眼睛盯着地面。

为了避免自己如果又滚下去会连累学长,安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超到他前面去。

这时候柳季白忽然对安昕伸出了手,安昕虽然也很想伸手,可是想到上次就是这么坑害了柳季白的,他赶紧摇头:“不、不用,我看的见,而且拉着扶手很安全!”

“嗯。”柳季白嗯了一声,却没有收回手去,只是这么看着他。

安昕立刻动摇了,内心斗争了一番终于还是伸手握住了柳季白的手,柳季白这才跟着安昕继续往下走。

柳季白倒是没有多想,就是觉得如果安昕又滚了下去,他们俩‘伤残人士’就只能躺在一起等救护车了。所以他下楼时候走得格外稳当和戒备,如果安昕再往下滚,他就会立刻拽着他往后面倒。

不得不说,其实柳季白这个决定完全是瘸子背瞎子的活儿,如果安昕真的滚下去了,他再往后面倒有个屁用!肯定跟着俩一起再叠个罗汉,而且这次安昕另一只手拿着手电,他十成十地逃不出被压扁的命运。

相比柳季白牵手牵得坦然,安昕却觉得燥热起来,脸上烧得难受,白药大神的声音好像和学长重叠在了一起。转了个弯前面就是最后半层了,安昕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着地上的台阶,努力想把闹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驱逐出去。

终于走完了所有楼梯,一走出楼梯间,院子里的灯刺眼地一晃,安昕眼前突然闪过先前柳季白精壮的身材和鼓鼓的蓝** 。

安昕忽然脑袋一热,鼻子里有液体流了出来。

第17章当年没说完的话

安昕慌张地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捂着鼻子回头对柳季白解释:“最近有点儿上火。”

安昕仰起头,也许是因为微凉的夜风,也许是因为眼前朦胧的黑暗,他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配合着夜风一吹把他脑袋里混乱的思想一并清了个干净。

“嗯,那边有水。”说着,柳季白就拉着安昕往旁边走。

“没事,不流了。我们走吧。”

安昕仍是微微仰着头,模糊的星空只是一片绛蓝色,漫天繁星他却只能看见最亮的几颗而已,空旷得令人心慌。

“嗯。”

前面传来的牵引力带着暖暖的温度,柳季白走得不快不慢,还时不时提醒着安昕脚下的路。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束,让安昕很安心。

因为是晚上,安昕不敢骑车,两人只好打车去医院。

柳季白并没有放开安昕的手,安昕也不愿去提醒。所以两人是手拉手上车的,结果一路上司机大叔没少从后视镜里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他俩。

在柳季白的要求下,车厢里的灯一直开着,所以安昕也看到了司机大叔。柳季白没什么感觉,但是安昕觉得很不舒服,不停地扭来扭曲,最后干脆气势汹汹地瞪着后视镜里的目光。司机大叔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才专心地开车。

夜色已晚,路上的车虽然还不算稀少,但是已是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医院。

付钱的时候,柳季白站得稍远,司机大叔突然问安昕说:“搞脱臼了?”

“啊?是啊,不小心。”安昕看了看计价表,从身上又摸出几张零钱。

接过钱之后,司机大叔突然凑过身压低声音说道:“看样子你才是下面儿的那个吧?”

……

退了一半的安昕听到这句话震惊得呆住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我们不是……”

“我看得出来,”司机大叔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过年轻的时候还是不要玩得太疯了,如果真伤了筋骨,以后倒霉的可是你啊!”

“啊?”

“下面儿的用力可比上面儿的用力辛苦多了!”司机大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口=

没想到司机大叔会说这个,安昕惊恐地往后退的时候动作太快还磕了后脑勺一下,这时候柳季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凑过来帮他把车门关上。

司机大叔立刻发动了汽车抛下一句“记住我说的话!你懂的!”就扬长而去。

“懂什么?”柳季白莫名其妙地问安昕。

安昕木讷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大概是也脱臼过吧……”

“哦,那走吧。”柳季白率先往医院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