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2)

“你不信他?”

“你信?”辛建双眉一扬。

“经济来源这种词,肯定是有人教给他的。”付志的表情比辛建淡定很多,他推了下眼镜:“赵卿应该跟他谈过了。”

这案子本来他们接手的时间就晚,按照赵卿的性格,不会等到他们后面。

辛建哼了一声,没说话。

“不过,就算赵卿跟他谈过,也不等于他就一定不是** 杀人。”

付志觉得高松的态度也不像是假装的,提讯过这么多人,真假不能断言,但还是能有判断的。

辛健没接话,只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很突然的问了一句:“付志,你是因为什么做检察这行的?”

这问题把付志问愣住了。

一直到辛健发动车子,开了有五分钟,他依然没有回答出来。

几次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没说。

其实,如果不是辛健问,大概他已经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了。最初对法律也是有兴趣,心向往之才会选择这个专业,而最后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职业……

突发奇想的,付志看着辛健也问了一个问题:“辛健,你初恋的对象是谁?”

开车的人扬了扬眉,然后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大概是我小学同学。”

“小学?”

“哈……思想成熟的早……”说着这话,辛健笑了笑,然后补了一句:“正式谈恋爱是高中吧,高三。”

“女的?”

问完了付志有点后悔,他看着辛健皱眉愣了一下,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女的,难不成是男的?”

什么叫自找没趣,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问问题的人最后反而是最沉默的,付志过了很长时间才出了一口气,坐正看着前面漫无尽头塞车:“我做检察,只是因为当初我的恋人觉得做检察很有前途,而且司法体系里,本来也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才会被检察院要走,所以当时还算是挺出风头的吧……谁知道我真正考上了检察,我恋人却没考上,于是就这么分手了。”

人生的戏剧化,总是显得很儿戏。

当初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去考试的,得到的结果却没办法简单的去说到底是满意还是失望。

分手那天的情景他甚至还记得。

就在校园餐厅的小茶座,对面的男人一脸认真的跟他说:“本来想说你没考上的话,我们就分手,现在你考上了,结局还是一样。”

辛健听完他的话,很自热的接了一句:“为什么分手?”

这次,付志只是自己对着倒车镜笑了笑,没再吭声,旁边的人也没再问。

——他们说着一样的话题,却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赵年一家死了三口,全家身上的伤口加在一起,超过二十刀。

尸检是司徒茁做的,因为当时立案的时候也算是大案,所以直接派到了他手上。

法证法医不分家是刑鉴系统的一大特色,司徒主修的是法医辅修的是刑科,所以如果是案情比较特殊的个案,都是交给他全权负责。

但是毕竟一个人忙不过来。

所以他把尸检的部分交给了鉴定所里的其他同事,他主要是做物证鉴定。一直到赵卿提出死亡顺序这个问题,他才重新把尸检报告检查了一遍。

当时的尸体已经都火化了,想要二次尸检根本不可能。

但是研究完报告里的相关记录以及照片,他还是判断了出来初次的尸检是有误的。

初检上写明赵家三个人的死亡顺序应该是赵年,赵年的妻子,然后才是他的儿子,但是真正的死亡顺序应该是赵年的妻子,赵年,最后是赵年的儿子。

之所以赵卿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是因为他提出了一个疑问。

在现场的物证当中,高松从头到尾用的是一把刀,也就是他后来自首时候携带的那把,但是现场却有两把凶器,除了高松手里的,在沙发上还遗留了一把,而这把刀上所采到的指纹,却是赵年妻子的。

如果赵年一家三口都是被高松杀的,赵年的妻子拿刀干什么?

第5章

案情有疑问,当然就要查清楚。

辛建给司徒茁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检察院,原本以为那边免不了又是一顿牢骚,结果竟然很意外的,很痛快的就来了。

但就因为辛建压根没想到司徒会来的那么快,所以他打完电话,其实是跟付志一起去了一趟公安局,他想找最初到达案发现场的刑警聊一聊。

于是司徒到院里的时候,碰到的是曹峰……

具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辛建跟付志都不太清楚,只是从那时候开始,任何时候曹峰再看见司徒茁,就会笑的非常微妙,而司徒的反应,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辛建跟付志到公安局的时候,立案人都不在,他们直接去找的庄一伟。

“似乎只要看见你们两个一起出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被找到的时候,庄一伟刚从审讯室里出来,看见辛健就乐了,招呼两个人往办公室走。

还没进门,又被人叫住了说另外一个案子。

辛健站在办公室里扫了一眼庄一伟桌上的卷宗:“刚回来就挺忙啊……”

门外的人笑笑:“我们这边忙完了,就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