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嫁给当代皇太子 青律 1373万 2021-12-17

“可不能这么说。”老太后还让他跪着,只喝着茶慢悠悠道:“你们两在结婚之前,最好把这事想清楚了。”

“这男人跟女人,是有些不一样。”她看了眼旁边的太后,语气不急不慢:“对有些男人而言,爱是一回事,结婚是一回事,感情和婚姻能分的清清楚楚。”

“你若是和那小越,求的不是同一样东西,那最好提前就谈明白。”

花慕之本来清楚这些道理,可听她点破了这件事,心里便仿佛有什么在往下坠。

他原本,和越亦晚是一样的。

对婚姻没有指望,也只是想找个合适的人完成这一桩事而已。

可将来,如果他忍不住动了心,对方却依旧无动于衷,还要这样求而不得的过几十年……

“还是问清楚了些好,”太后温声道:“免得有些误会变成奢望,最后伤的还是你。”

花慕之抬起头来,半晌才应了一声。

越亦晚最近在教托托学装死,用手啪的一抬,那大白狗就横躺着打个滚不动了,也是演的活灵活现。

旁边花庆之还在挑新领带,显然都有些舍不得离开这儿。

嫂子说了,这六十多款里他能挑四样带走,可哪样都好看的很。

正玩着呢,御侍忽然过来通报,请他单独过去一趟。

咦,难道是新的小说写完了?

越亦晚眼睛一亮,踩着木屐叭叭叭地就去了抱朴殿。

花慕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在楼上踱了好几圈,想了许久都有些抗拒这件事。

可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心里的一些事就越来越沉。

“殿下?”

“你坐下。”他看向他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也就真的把这些话都如实的复述了一遍。

“我也是凡人,有些事确实不一定控制的好。”花慕之也不敢抬头看他,他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动心的感觉会是怎样,只忍着心里的羞怯,把该坦白的都说明白了。

越亦晚没想到上来是谈这个的,还说的这么开门见山。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首先,如果是真的同你结婚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出轨的。“

“越家丢不起这个人,我要是敢乱来,我爸会抡着拖把把我揍得** 开花。”

他深呼吸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

“可你说的,也有道理。”

花慕之微微皱眉,竟有些不想听他说后面的事情。

“我母亲,在我和哥哥八岁的时候,和我家的园艺师跑了。“

“她不光和他背着偷情,还反咬一口诉讼我父亲家暴,然后分走了上十亿的家产。”越亦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静而缓慢,仿佛只是在谈论别人的家世:“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可能你也看过报道。”

“我父亲被她挖走了太多资产,资金链断裂,差点破产到带着我们露宿街头,之后十几年里,也是靠他一个人教育和养活我们两。”

越亦晚沉默了很久,才最终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我是亲眼见证过我父亲对她所有的爱与信任,也亲眼见着她把这一切都撕毁。”

“所以,我只能很羞愧的向你承认。”

“对不起,我不敢爱人。”

第18章

妈妈走的那一年,越亦晚八岁,越知故十二岁。

自他记事起,爸爸和妈妈每天都亲密而快乐。

妈妈不用上班,家里的杂事也有佣人做。她只用插插花,看看杂志,然后就是照顾自己和哥哥,三个人一起等总是出差的爸爸回来。

那时候父亲承接着爷爷的家业,是跨国玩具公司的老板,每年哪怕再忙,也会带着一家人去各种地方观光度假,相册里也有上百张的美好回忆。

可妈妈居然要走了。

那天他午睡时听见父亲的敲门声,还有什么东西在闷钝地砸来砸去。

他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脚跑了出去。

妈妈把她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停地在砸着什么,跟疯了一样。

备用钥匙早就被她拿走了,锁匠还有好一会才回来。

父亲甚至试图破门而入,可那扇门就是怎么也不开。

她走出来的时候,满身伤痕和淤青,犹如一个在灾难中幸存的可怜女人。

越亦晚那时候还没看懂,长大了做噩梦才渐渐明白。

她砸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