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1/2)

无人回答。

陆垂野握起姜予的手腕,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众娱记心里一咯噔,惊骇的看着他,心想他又想泼谁脏水,千万不要是自己啊,人言可畏。

“今天这笔账,没完。”陆垂野略微侧头,“如果让我知道谁是今天造谣的人……”

他话未说完,留了一半故意让他们发慌,有威胁才会有破绽,为求自保一定有人会向他主动坦白。

娱记们面面相觑,提心吊胆的乱瞟,他们来之前是打听好了陆垂野回江城了的啊!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如日中天的胡栾突然沉寂的事情他们还记得,那时候好像就是得罪了陆垂野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原本心想反正他们做的事情是给公众一个真相,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探究真理的,但陆垂野明显不讲理,如果他想搞垮一个人,那……

“自己把车门打开。”陆垂野站在车门前,明明可以自己开了,却还是冷声让姜予自己开。

姜予颤着手打开车门,刚想坐进去就被他扯了下手腕,声音依旧冰凉:“去副驾驶。”

“可是……”

“要我再说一遍?”陆垂野拧眉看着他,冷厉的他完全不认识,陌生的像是从未见过。

姜予抿了下唇绕到副驾上坐着,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看他又不敢看他,眼眶雾的厉害,从他打碎车窗跳出来,一路滴血走到他面前,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嗓子哽的难受。

陆垂野关上车窗破碎的车门,无声的踩下油门开了出去,车速极快。

姜予眼睛鼻子酸呛的剧痛,只能狠狠地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哭出来,心口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情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说话,姜予也不敢说话,整个车里的气压都硬生生低了好几度。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还在往外淌血,顺着方向盘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神色的长裤上,洇成一片湿濡痕迹。

“师父……”

陆垂野冷着脸不接话,任由他低颤着声线一句句说他手流血了、包扎一下、让他来开、先去医院之类的废话。

片场和酒店离得不远,这个点钟路上没有什么人,在姜予忐忑的情绪里只过了十分钟不到,车便停在了酒店楼下。

陆垂野拉开车门,走到副驾不算温柔地抓住手腕将他扯了出来,在路人震惊的表情里将人塞进了电梯。

陆垂野打开门,将人甩在了床上,狠狠握了下手指,刚刚不太流血的伤口又再次崩裂,这次伤口更大了。

姜予惊骇的爬起来,慌乱的找药箱,被他握着手腕抵在椅子上:“姜予,你是不是没长耳朵!”

姜予眼眶含泪,挣扎的掰他的手指,哭腔浓重的说:“你放开我,你手受伤了我先帮你包扎……”

“我问你呢,是不是没有记性!”陆垂野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通红的眼眶,怒气几乎压不住,将他一扯转了过去,狠狠朝他** 上一挥。

“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陆垂野想起刚才他把自己锁车里,后来又转过来那个凄然的笑,恨不得……恨不得……

“不是,不是。”姜予摇着头,又痛又担心他的手,“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你没有不敢的。”陆垂野冷笑:“一个小时以前你就在这里跟我保证你不敢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姜予摇着头,看不见他只能听见声音,又怕刚刚的手掌再打下来,害怕的想爬起来,被他按着腰压在巨大的椅子里无法动弹。

“不给你惩罚,你永远记不住。”

第65章喵六十五声(二更)

姜予怕的发颤,被他压住的腰腿僵的像是小时候等待打针一样,未知何时降临的痛令他不自觉绷紧了神经,手脚冰冷的吸着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瞬间被灌了铅,从脚趾到手指都硬的像是动一动都能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知道陆垂野气什么,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似的,一阵阵往里漏风,灌进来的空气像是带着冰碴,扎的他难受极了。

“师父,先让我帮你包扎好不好。”姜予压着声音求他,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流血,这样下去不行的!

“死不了!”陆垂野凶巴巴的将他扯起来,血迹顿时染了他一下巴,骤然窜进鼻腔的血腥味呛得姜予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陆垂野坐在椅子上,将他往前一按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力道极重的打了下去。

“我是谁!”

“师父、师父不要打了……”姜予颤着声音一声声的喊着他,那只手仍然不停的打上来,痛得他忍不住挣扎想躲,却被他硬生生按着无法逃开。

“不对,重说。”陆垂野没有一丝怜惜,今天不让他知错,他早晚还要犯。

他有想撞人的前科,今天敢锁他在车里,明天就敢背着他去杀李凌志!

每次想到这个,他都气的想把他捆起来扔床上,哪儿也别去了。

他想尽办法让赵成李凌志认罪服法,就是不希望他做傻事,让他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从今以后他无论做什么都有他!

他到现在,还是没当自己是他男朋友!

遇到事情只知道自己一个人扛着,把他远远的排除在外,再不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有了可以信任依靠的人,他自己永远没这个自觉!

陆垂野压下心里的心疼,咬着牙又补了一下,听着他呜呜咽咽的哭声,心都快拧碎了。

既然哄着惯着他不长记性,那索性就让他一次知错,让他下次再犯错的时候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