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2)

2084 麦库姆斯先生 2640万 2021-12-17

凌言瞅着他,没说话。

祁思明坏坏地笑了,“不会是念书时候,不务正业的小青年吧?”

凌言瞪了他一眼,想掰开他的手,“你别问了。”

“阿言这不公平啊,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吧?——那当时你多大总能说吧?”

凌言睫毛抖了一下,“十五六岁吧。”

祁思明不满他的含糊其辞,问,“十五还是十六啊?”不等凌言回答,他已露出狐疑的神色,嘀咕道,“我们分开的时候你就十五岁了,那你也没有想我太久啊。”

说着他感觉有些扫兴,收起刚刚的张牙舞爪,侧身躺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凌言靠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很是依恋地对他小声说,“当时感觉不太好。”

然后祁思明就又心疼了,他想是啊,干嘛这么苛求他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总不能希望凌言在他不在的日子没有任何的历史,他有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他应该尊敬他,现在准备a-level的小姑娘都每天晚上** 来解压,他干嘛苛求他呢,他便只要抱紧他,亲吻他的发顶,“疼吧?”

“很疼。”

“第一次都疼,我跟那个女孩她也是,疼得吱哇乱叫的,可血乎了。”祁思明一颗心被他捏的又酸又软,忍不住责备道,“不过你怎么那么胡闹啊,十五六也太小了,身子还没长开呢……”

凌言的骨架本来就属于那种流线型的纤细修长,胯骨很小,哪怕现在进入都是又窄又紧,十几岁,祁思明头疼地想,他怎么这么胡来啊。

良夜太短,已露晨光。其实那个时候,祁思明也不知道,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初夜,他在说谎。他是骗他的。

第六十二章

经济下行,股市投行首当其冲。

说来那段时间美投的高层也真的是风雨飘摇,原本董事会14名成员,5个是祁家人,新的执行官上台在度过蜜月期后,希望通过精简董事会来增强自己的控制力——赚不赚得到钱可以再说,先守住权是关键——谁知道这个空降兵胃口奇大,承诺高报酬回报其他董事,竟然开始旁若无人、按部就班地动他家的蛋糕。

“我爸妈是想着再不把我喊回来,下一期的股东委托书里我那俩傻叔叔的名字也就拜拜了,这才催命一样把我撵回来。”

凌言觉得这个不靠谱,“你现在手里有股权没有执行权,回来能改变什么啊?”

祁思明也很是无奈,“搅浑水呗,我妈说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就得用我这种人去捣乱——大概不是亲儿子吧——诶,我不想闯荡江湖啊,我觉得在家悠闲着挺好,上班让我浑身疼,我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吃软饭,被人养着当金丝雀——凌先生,请问您接受祁思明为期一生的包养票吗?点击确认不能取消。”

凌言觉得他没正形,推他,“不点。养不起。没见过这么雄壮的金丝雀。”

凌言知道祁思明是在跟他闹着玩。祁思明虽然淡泊于名利,没什么野心,但是他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看着自己家里陷入危机,他早晚是会出手的。但现在他们角色对调,他每天窝在他床上,看着祁思明早晨起来打领带上班,看着还真是蛮** 的。

他终于理解了祁思明说不想上班只想闲着了——这他妈简直不要太爽。

“你后面头发翘起来了。”

“你不觉得你领带上的小南瓜太花哨了吗?”

“祁思明你为啥要喷这个香水啊?呛死了,别亲我!”

祁思明反正一直那样,嘻嘻哈哈地,好像工作上没给他任何压力。他身上一直保有着那种随机应变的自信,好像天生善处福祸之间,无谓外部环境怎样改换,他都方向清楚,驾轻就熟。

凌言不是个能闲住的性子,哪怕只有一周的休假,他也能安排得满满的,翻出来艺术史想着临时抱抱佛教。夏春草女士从首都回来立马飞去国外考察项目去了,据说要过两天才回来,他还能准备两天。祁思明父亲在家,这儒雅的男人对儿子的婚事十分乐见,对凌言的态度也亲切,有两次和妻子跨洋视频通讯,还把凌言叫来过来一起说话。

当时,凌言执着晚辈的礼数,先是问候下春草女士,然后解释了一番“家母的书真的不能送”,并说国宴的请柬是第三排的位席,已经送到客户家中。

夏春草女士对凌言的态度跟祁思明预料得差不多,表面上并没有太为难,远程通讯里,凌言掌着分寸,说了会儿话就知趣儿地把时间留给这对夫妻。晚上祁思明回家,他还跟他感慨,“你父母感情真好啊。”

“他们怎么了?”

“他们每天都通话的。”

祁安与夏春草都不年轻了,年近六十的伴侣仍然不管对方在哪,每晚隔着时差还要问候,实在难得。

祁思明却见怪不怪,“夫妻不就是应该这样吗?”

说着喜滋滋地把今天的小报新闻推进他的终端,凌言点开看了两眼——这又是说他俩如何般配的——因为他俩公开场合没有同框过,所以难为了编辑们强行配图,标题赫赫是一纸“干货”,结果看下去半纸都在胡扯,凌言感觉辣眼睛,赶紧退出来。

而祁思明在他旁边,居然不怕掉智商,还在那饶有兴致看相关推荐。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祁思明点评道,“当年我妈嫁给我爸,多少人揣测她的居心啊?'麻雀变凤凰'、'灰姑娘摇身变祁家掌门人',那小报记者什么不敢说啊,我都十几岁了还有人没事儿把这口冷饭翻出来回个锅——你看看我们这新闻底下的评论,我感觉他们比我们当事人还兴奋,我也不求啥,看到这样我就安心了。”

凌言和夏春草女士借了她的纸质美术史,厚厚的一本撂在膝盖上,闻言不屑道,“自己的日子跟别人有什么干系啊?外面再揣测,也拦不住你父母恩爱,我父母再被捧做模范夫妻,假的也真不了。”

这是凌言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在祁思明谈到他父母感情,祁思明没有贸然接话。

其实那天凌言情绪那么激动地来找他,他第二天就问了何小姐他的行程内容,大略地也猜到了一点,他不确定凌言想不想谈,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凌言神色自然,像是没说刚才的话一样,捧着书照本宣科要做个强化练习,“来,我问你个问题,请说一说为什么十七世纪法兰西院士鄙弃印象派画作?”

祁思明一脸懵逼,不理解道,“为什么看不起啊?我从小就觉得印象派比传统画派漂亮多了啊?”

凌言无奈,“我问你呢,你别反问我!”

祁思明吃喝玩乐行,艺术文化什么简直一窍不通,对西方美术的只是还停留在他b-level学前标准,家里摆了那么多艺术品,上一次他仔细瞧它们却还是在教科书上3见方的插图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