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1/2)

是他求了许久,缠了许久,追了许久,也得不到的。

他已经从男人那里夺走了他的尊严,夺走了他光明而快乐的生活,他已经夺走了男人所有宝贵的东西。

他其实只要感激男人还能在他身边,欢笑的躺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男人还能向他展露笑容,这就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侥幸了。

他不应该要的再多了,他不应该还不知足。

只是,男人忘了。

昏睡了几天后,就忘了一切。

忘记了他对他进行了怎样严重的伤害,忘记了那一天的疼痛和愤怒。

甚至当男人再次看见他父母的照片时,男人也毫无反应。

他们好像只在一夜之间就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

人格障碍,自我认知的消失,无意识的记忆虚构症……

赵钧同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只觉得更痛了,痛得连简单的呼吸都能带动身体里隐藏的伤口,扯的血肉模糊,丑陋不堪。

他明白了,他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明白,男人现在是强大的,强大到将所有的痛苦和伤害全部都从心里摒除出去,紧紧的关上了那扇门,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再怎样让男人受伤,他都再也进不去了。

而男人此时面对着他这个害他发烧,让他病的连床都爬不起来的凶手,甚至还委屈的给他展示着打了石膏的手腕,像个在外面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样,跟他告状。

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心里的伤一丝也留不下,这就是男人快乐和幸福的强大后盾。

赵钧同看着这样在自己怀里磨蹭的男人,却只能牵扯起嘴角,向男人保证,所有伤害过他的坏人,都将受到惩罚。

尤其是他自己。

他只要守着男人就好了,小心而谨慎的守护住男人的幸福,让男人能再次站在阳光下微笑,还给他自由而快乐的生活。

金钱也好,欺骗也好,只要男人想要,只要能让男人快乐,他并不在意。

他不需要男人变回去,不需要男人恢复成“简明希”应该有的样子。

他可以克制,他是无所不能的赵钧同,无论是男人精神上的缺陷,还是身体上的疾病,他都可以忍耐。

他放男人走,他会给男人安排好一切的,甚至最后可以让男人是带着对自己的憎恶毫无负担的离开。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将一切会伤害到男人的东西全部摧毁,给他重新建立一个幸福的世界。

这是他所犯下的罪。

所以他只给男人留下了一枚戒指,曾经他推着仍旧昏睡的男人参加游行时得到的回礼。

他只要在一边默默的守护着男人,这就很好,足够好。

三年过去了,也许他现在确实做的很完美。

就连一开始极度抵触他的崔钊,都已经开始主动将男人的信息透露给他,哪怕他什么也没有去要。

照片里的沙滩,海洋,高山,深谷,男人在这几年里到过很多地方,在每个地方都笑得那么肆意而张扬,仿佛整个世界的光芒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了。

比起以前总是压抑着的,温文而自持的,与全世界都在斗争的简明希,现在的男人是勇敢而无畏的,他的** 高涨,喜爱冒险和** ,永远的享受生活,甚至没有人能比他更能体味到活着的快乐。

两个完全不同,完全相反的人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赵钧同已经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是不是还存在着他人口中所谓的爱情。

赵钧同觉得他其实只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将男人永远放在第一位,永远第一时间为男人考虑。

他已经习惯每天早晨叫爱睡懒觉的男人起床,每天喂他吃饭,给他读书,陪他笑闹,看着他耍着小脾气跟自己叫板,不依不饶的争夺着玩具和领带夹,再在玩了一整天后的晚上亲吻男人,抱着男人入睡。

他从来不懂得什么是爱,到了现在就算看了再多的东西,有着再多的例子可以参考,他也不太明白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

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太陌生。

但有时候,很多时候,当他履行家族和公司的义务与责任的那些会议,酒席,谋划,算计时,或者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睡不着觉时,他是总能想起男人。

在看见玩具、烤肉、甜点、钻石、钞票,他也总是能在心里完美的勾勒出男人看见这些东西时的笑容。

笑得那样快乐的男人。

向着不断出现在睡梦中的幻影堪堪伸出手去,似乎这样他就能抓住什么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他只是想,他也许可以慢慢的去学会,学会如何才是真正的爱一个人。

而且,男人要他等着。

那他就等着好了。

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并不在意再多等些的日子。

只要男人能回来,他还可以等的更久更久。

第45章

天空阴沉沉的“轰隆”一声滚过一道闷雷,却只响在最高的地方自娱自乐玩得甚欢,连着这几天那水珠子就跟黏在了幕布上一样那是死活不往下掉。

到了今天老子终于一气之下索性再也不带伞出门了。

爷爷就跟你叫上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