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2)

“莫非,你怎么也学会喝酒了?”

沙厉两条胳膊拖着他往浴室走,整点儿凉水他觉得就能把他浇醒,之前他还从没有把答应过他的事忘掉,没有把承诺的事失信过……

这肚子火起了就灭不了…

拖着莫非的沙厉想,他就把他当成是农村屠宰场待宰的猪了,就这么拖着也没事儿。

莫非却惶惶然这时候有了一丁丁意识,睁开他的胳膊咧了两下往沙发那儿走,沙厉又跟着去架他胳膊。

这下他闻出来了,对方身上除了逼人的酒味,还有香水味……

这他跟女人离得太近了蹭的,相处几个月,他连他的骨头都知道什么味,这身上是连菲菲的味道……

神了,一个多月都没沾上,酒气这么重的现在反倒沾了,一想到这个他就火大,一大直接把人推倒了。

莫非倒的位置很好,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身子躺在沙发里,还挺惬意。

“莫非,你跟连菲菲到底什么关系?”他半跪在地毯上,忽略对方身上浓重的酒气问:“你跟她今天上过床吗?”

莫非显然没听到,躺在那里呼吸沉重的睡着了。

沙厉偷偷摸他的裤袋,在里面摸出手机后,忐忑的拿着。

他几乎没碰过,手机里现在会存着多少人的秘密,他一直保持着床伴之间的友谊,为这个友谊克制自己的好奇心,而且他们很快乐,他也觉得没必要知道他背后的那些事,他只需要知道他身下的那些事儿……

真的,他不能跟一个踩着两条船的人在一块儿,心理上不行,生理上对于和别人共用一个圆柱海绵体也不行,会感染各种搬不上台面,说不出口的病就是最大的原因。

黑色的手机质感很好,手感也没得挑,像它的主人,看着不张扬,却有着足够张扬的底子。感应屏幕在他摸到的那刻就亮了,壁纸纯白的底子上,一枚绿色的铁皮水果糖盒,糖盒上还印着“沙粒”两个字,那枚糖盒在白色的数字时间下,“沙粒”两个字就戳的他眼睛湿了。

去年买的,那天他去超市里买拖鞋,买床单,买tt,大小买了好多,这枚糖盒是意外收获,拿在手里就不舍得放下。

沙厉笑的鼻头一酸,低头看地毯上的纹路,越看眼睛越糊,模糊的都看不清毯子的颜色。反正他也看不到,他哭了也没人看到不是,眼泪带着咸涩的湿度汇聚到下巴那里,吧嗒吧嗒的滴在手机屏幕上,他拿着随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屏幕就更花了。

€€€€*

人一般不要做梦,破灭的时候,你会有重新投胎的念头。

那天晚上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的他沉浸在漫溢的感动里,感动的接到电话。

连菲菲的,他划拉开接听键时,恰巧醉酒的莫非翻身咕哝了一声,对方可能以为就是正主接的,说话语气兴奋的几乎抑制不住要透屏而出。

[urphy,我的血液报告出来了,一男一女,龙凤胎……爸爸和妈妈现在都很高兴,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很困了,但是他们不听劝,特意坐专机赶过来,现在就想跟你通话………]

沙厉闭眼,感觉眼窝和睫毛湿哒哒的不舒服,但是却懒得擦。

[urphy,你怎么了,要做爸爸,是不是高兴坏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