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2)
“找你小叔要吧。”李栩禾抚着干涸的泥渍,把人放松仰在椅子里。
赵志桁见状知趣地不再扰他,似笑非笑看郑曲亭一眼,抬脚走了。
李栩禾眯着眼见他走远,牵过一直沉默的郑曲亭的手问:“委屈了吗?”
见他摇头,李栩禾接着说:“我啊,回头一定能给你弄干净,一点印子都没有。”
郑曲亭又亲了一下他的手背说:“李先生,不碍事的。”
李栩禾把纤细的指卡进郑曲亭的指缝,闭上眼认真地说:“我替你委屈。”
看样子赵志桁昨晚就到了剧组,不然郑曲亭不会不回复他的短信,这样的麻烦沾身,小孩子不免要害怕,哪里有心思谈情爱。
淡色的唇瓣开合间隐约可见嫩红的舌,郑曲亭不由自主地去亲,探进去舌舔弄。
李栩禾被迫接受,十指扣得越来越紧,郑曲亭鼻间充盈着清香,没忍住亲得动情,另一只手刚摸到他的腰间,舌就被轻轻咬了一下,郑曲亭睁眼松开他,果然,脸上又是红了一片。
“你俩不能消停一会儿?”是洛旗,敞着羽绒外套一脸被酸到的表情,李栩禾弯眼睛瞅他,他不好意思地转开头,对上郑曲亭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骂骂咧咧:“你!跟没吃过肉的狗似的!”
声音之大让他们三人霎时成了片场的焦点,李栩禾不习惯这种感觉,下意识扭头躲,郑曲亭跨步挡在他面前呵护之意不言而喻。
“谁叫你把日期定的这样早。”对他这番言语堵得说不出话,他的确是在训练后没有给演员放几天假,想趁着热乎劲开拍,谁能想到被人将了一军,将责任推他身上了,这李栩禾护犊子的样令他哑口无言。
洛旗拢一把外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俩人一个阵营合着故意对付他,于是他卷起时间安排表作筒状砸向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友,恨铁不成钢地说:“带人走吧,明天补戏,你看你那样,离了人不能活啊。”
“啊,是啊。”李栩禾眼里仍是盛满笑意,他不是面容亲人的类型,可一笑却让人恨不得要把世间所有能描述温柔的词语都用上。
第27章
回到房间,李栩禾刚脱掉大衣就被抱住。
真的是抱,郑曲亭仗着身高优势又力气大,把他抱得双脚离地,像抱着个大型玩具把他压倒在沙发里,冷灰的眼睛只映出一个人影儿,李栩禾甚至能看到瞳孔里自己的表情。
“他找你麻烦了吗?”冷灰的眼睛刹那间满满都是厌恶,主人一声不吭不乐意提及这个话题。
李栩禾放松脊背由他压着自己,抽出胳膊摸他新扎的胡茬,说:“不要怕,我陪你。”
仿佛听到什么笑话,郑曲亭挣开他的手,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憋不住的笑意透过衣料颤在皮肤上,李栩禾看着洁白的墙壁无声叹息。
他好像从来都不相信他说的话,记得第一次把他带进自己家里签署协议,他也对郑曲亭说了“我陪你”。
郑曲亭是什么反应呢,他没有反应。只冷冰冰地看他,懒得将眼里的不屑之意挂上掩饰,明晃晃、** 裸地表现出来。
偏偏自己爱极这副天真的嚣张,丁点不愿意赵华平把鹰骨打断,连一纸合同都恐怕折了郑曲亭的气盛。
二十六岁,仍然保留了二十二岁时aenisi秀上的一切,被摄影机追随而格外关爱的一双眼里存留着野心和倨傲,不曾消磨,不曾流逝,实在是太难得。
自问自己向来对人与事都兴趣怏怏,但对郑曲亭空前关切,更是对恼怒的赵华平感激不已,给予他光明正大接近郑曲亭的理由,甚至从郑曲亭合上笔帽的那一刻,他就迫不及待地为他打上了李栩禾的烙印,圈进自己的领地,毫不吝啬地给他一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