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2)

可不,严澈无论怎么晒,如今那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肤,连一般女人都比不上,啧。

后来越和严家湾的人熟识,还真让藤子都知道严澈以前在家的绰号,可不是叫“假闺女”么……只不过,藤子都却难得的没拿着这个去取笑严澈……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挑着两个装满了大米,重约两百斤的竹箩筐,两边大米上面各自还摆了五六把三斤重的挂面,藤子都被柳建华送出了柳家潭。

藤子都很欣赏这个柳建华,因为柳建华虽然不是严国盛老两口的血亲,却对老两口的孝道有目共睹,那是因为藤子都这时明白什么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哪怕他欲养的亲不算什么好亲。

还有一点,那就是柳建华这人真的很厚道很好说话,和其他村干部不同。

柳建华走的是亲民路线,不光带着柳家潭的人找事做,自己还亲力亲为,绝对不站在一旁吼吼指挥。而且,听说严澈家的池塘,就是柳建华带着几个堂兄弟帮着掘出来的。

唔,当然这一层是比较重要的,藤子都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让柳建华送到了柳家潭村口,藤子都就让柳建华回了,将柳建华给严国盛老两口送的营养品甩,结实的系到了背上,抻了抻扁担,往肩头一搁,挑着就准备往严家湾走。

“叮铃铃——”

一阵悦耳的自行车** 响起,藤子都嘴角抽抽,又不得不放下扁担,回头看了看柳家潭,发现柳建华已经进了村后,把扁担往箩筐上一搁,坐在扁担上,掏出香烟,点上瞥一眼来人,眯着眼笑道:“萧少,看来你这个邮差的活儿做得挺上瘾啊?”

“啊哈哈,彼此彼此,彼此彼此啊!”

严澈“卧病”已近月余,在听到藤子都出门,严国强上山后,无精打采的出了房门。

简单地在院里新移栽的毛竹林下汲了半盆竹笕流下的山泉水后,倒了半壶温水兑上,开始打整个人卫生。

束起已经过肩的长发,用热毛巾捂了捂连,就着肥皂渣泡的肥皂水,嚓嚓地简单刮了刮胡须茬儿,毛巾往盆里一掷……伸个懒腰也能弄得全身骨骼嘎嘎响的严澈,“嗤嗤”的怪笑在苍白憔悴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森怪异,自嘲道:“不知道是懒骨头还是烂骨头了?”

收拾妥当后,趁着今天春日融融,拉了一把竹摇椅放到院里已是爬满绿意的葡萄架下,整个人坐了进去,听着耳边是摇椅嘎嘎作响与风吹树叶的伴奏,盯着那丛不算大的毛竹林怔怔出神。

不远处美人坡下的蓄水池已经初成规模,还封了顶,美人坡上已经拉开了白色的塑料膜,一片大棚温室业已建成,严严实实地将邬子荡挡在身后。

严澈这“病”,是心病。

在萧辛偐的“无心快语”的** 下,整个精神系统崩坏,自我修筑的隐墙溃烂的后遗症——说白点,就是受不住打击,整个人颓靡下来。

严澈已经不去想萧辛偐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满心满脑子的都是付梓和庄婕盈结婚的真相,就像一把无妄急火,彻底地将严澈的那根救命稻草焚烧殆尽。

似乎顾长河与顾新荷的讥笑还在耳畔回荡……

“严澈啊,你离开吧,小盈和付梓结婚的事已经定下了。”那个男人腆着一张虚假的笑,如是说。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跟你外婆你娘一样的** 么,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儿子。”那个女人狰狞的面孔一阵扭曲,面上的那层厚厚的粉底几乎剥落。

“你们两个都是男子,不可能会有结果的。”那个男人挂不住虚假的笑,脸带阴狠。

“啊啊啊——你们母子俩都是阴魂不散,阴魂不散啊!!一个娘死了,儿子还要来跟我女儿争男人,要不要脸啊啊!!”那个女人歇斯底里,张牙舞爪。

“严澈啊,为了付梓的将来,你放手吧!”那个男人敛下阴狠,继续挂着虚假的笑容,谆谆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