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2/2)
因此,许许多多不太好的闲言碎语也就多了起来。
这不,今天三门的三个女人,言语间听出带头的那个婆姨曾经是邬寡妇闺女时的好姐妹。
不同邬寡妇的命运,那婆姨嫁了一个好男人。
结婚时虽然没什么本事,也是一个穷汉子,可是结婚几年后,男人出门做生意发达了,家里也跟着宽裕起来。
想着邬寡妇这个自家姐妹过得不如意,那婆姨经常约邬寡妇一起出门玩耍散心,偶尔也让丈夫一起陪同。
如此一来,有一天喝醉酒的丈夫回了家,那婆姨在伺候丈夫上床睡觉时,醉酒的丈夫居然抱着那婆姨就是一阵猛啃,一边啃一边亲昵的叫着名字。
……只不过,不是那婆姨的名字,而是邬寡妇的闺名儿。
那婆姨震怒之下,攘开了烂醉如泥的丈夫,一个人在客厅坐到了天亮,人,自然也完全冷静了下来。
等到丈夫酒醒起床,那婆姨冷静地让丈夫坐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上来。
丈夫颇有不耐,却被那婆姨一声怒喝制止。
两口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谈了一通,那婆姨直接问起了丈夫与邬寡妇的关系。
丈夫先是一惊,问那婆姨是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矢口否认。
当婆姨将丈夫醉酒喊邬寡妇的名字说出来后,丈夫抽了一支烟,这才跟婆姨坦白:他要离婚,觉得婆姨不能够体贴他在外的辛苦,要跟邬寡妇过。并问婆姨需要什么样的补偿,他都可以斟酌给予。
……于是,被丈夫和好友背叛的婆姨找了自家亲姐妹,兴师问罪来了邬子荡。
在严澈也位于无聊围观群体之列时,眼尖的看到了人群外的一抹身影——武少康。
微微眯眸,严澈发现邬寡妇也抬头看到了武少康,神色有些急促。
看到邬寡妇这个举动,那婆姨也认为是邬寡妇被戳中了要处,真是与丈夫有什么瓜田李下之嫌,“嗷”地一声嘶吼,上前揪住了邬寡妇……
嗯,预热(吵)了半天,这才开始进入主题——拳打狐狸精。
围观人群开始激动了,甚至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汉子大呼“揪头发”,“扯衣服”,“撕裤子”之类,叫严澈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在大伙,也包括严澈都觉得邬寡妇这次一定会被修理得很惨的时候,邬寡妇居然使出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囧)……将那三个婆姨逐个狠狠摔到了地上,并冷冷地看着那婆姨,道:“醒兰,我们做了十几年姐妹,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你男人说了几句,你就这么看我了?”
被摔倒在地的婆姨没有起来,躺在地上打滚撒泼的咒骂声,在邬寡妇这句话后,戛然而止,茫然一张花脸愣愣地看着邬寡妇,半晌才说出几个字:“什么意思?”
邬寡妇冷笑一声,越过围观的人群,从里面揪出一个满肚肥肠油光红面的中年男人,指着男人对那婆姨说:“你仔细问问他,咱们来个现场对质。”
男人先是尴尬,这会儿听到邬寡妇这么一说,脸色顿变,上前扯起那婆姨,一顿怒骂后,陪着笑脸要拽着婆姨离开。
邬寡妇横在路中央:“走?不行。不说清楚,谁来陪我清白?”
那婆姨挣脱了男人的手,盯着已经开始面露青色的男人,又看看邬寡妇,不是很确定地问:“到底,到底有什么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