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
“使点儿劲儿。”任江微仰起头,一脸不快。
兰乔不亢不卑,逐渐加重力道。任江终于露出些许享受的神情,眯着眼休息了十来秒,然后再次抱紧身旁的男孩,继续打牌。
过了近半个小时,任江示意停下。兰乔以为终于可以放松放松酸到不行的胳膊时,却见任江悠闲地将长腿伸了出来,拿下巴努了努。
真没想到,他会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吴海从牌堆里抬起头,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任江,这么为难一个侍应生,太过了。
这个侍应生哪里惹了他,能让从来跟小气沾不上边的任江失态?
可任江浑然不觉,当兰乔半蹲半跪在脚边给他捶腿的时候,他心情好极了。
兰乔捶腿捶到牌局结束,几乎浑身都麻了。任江起来伸个懒腰,男孩期待地望着他,希望他今夜留下来。可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忙于收拾包厢的兰乔——瘦削有弹性的腰身、修长的双腿让他意动神摇,包裹在禁欲制服下的身体具有怎样的诱/惑力,他最清楚不过。
一把火从身体中心燃起,任江推开缠人的男孩,到走廊上边吹风边抽烟。清醒了一些后,回想起刚才为难兰乔的情景,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亲手做出的事情。
多么可笑,多么矫情,多么……丢脸。
狠狠按下烟蒂,烦躁地去洗手间冲脸,一推门,偏偏遇见正在洗手台前整理衣服的兰乔。
任江嗓子眼里冷哼一声,一步跨进来甩上门,一派居高临下的架势。
可惜他高傲的自尊在兰乔面前只是一坨屎,兰乔目不斜视,铺平了袖口,径直往出走。
任江内心翻腾,将之前包厢里输掉的信心又捡回来,他怎么可能搞不定这么一个男人?!
紧攥住兰乔的手腕,转身前逼一步,大力将兰乔按在墙上。
兰乔毫不反抗,长睫掩盖下,他露出一抹不出所料的得意——就知道任江会这么做,甚至说,他是故意站在这里等着他这么做的。
“为什么你会在gn?”任江气势凌人,逼问。
兰乔像是不想回答,半晌后在肩头掌力加重的威胁下,才低声吐出两个字:“赚钱。”
“什么?”
“赚钱,”兰乔不耐烦地解释,“我不像你,不赚钱吃什么?”
任江顿了一下,噗一声嘲笑:“要赚钱什么地方不行,偏偏来这里?玩了命地堵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千万别说,你是因为喜欢……”
“如果我说是呢?”兰乔抬起头,满意地看着任江的表情从惊讶转为不理解,再变成愤怒,“如果我说,我就是喜欢你呢?”反客为主,他悄然握住了任江的手臂。
任江不是没听过表白,而是不屑于任何表白。可这一次,这个萍水相逢名叫兰乔的男人,不是多么认真的语气,却成功地撩动了他的心。脸有些烫,自欺欺人地以为是室内温度过高的原因,他做出嗤之以鼻的表情,说:“你简直有病。”
兰乔不怒反笑:“喜欢你就是有病,那你是什么?”
任江一愣,怒火烧至顶点。一把揪住兰乔的领子,手一推,兰乔的头撞上墙壁,两眼发黑。
恍惚间脖子上的创可贴被撕掉,任江的身体快速挤过来,兰乔头还昏着,就听任江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你一个送上门来找操的,装什么清高?”他继续压低身体,“告诉你,我能咬你一次,就能咬你第二次。”
埋下头,在淡淡的古龙水香气中,任江毫不怜惜将利牙又一次刺入兰乔的脖颈。
撕咬的位置就在上次的牙印旁边,不知他是不是想把这里弄成个人陈列展。
颈边皮肤脆弱,兰乔痛苦地忍耐着,如果说之前他还以玩笑的态度看待任江的行为,那么现在,则是真生气了。两手推搡着任江的钳制,他怒骂道:“你属狗的吗……”
任江动作一顿,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淹没,将兰乔当成出气筒,狠狠地蹂躏。
无论是身体力量还是调/情手段,任江都更胜一筹,借着酒劲三下两下扯开兰乔的皮带将手伸进去,分开两腿手指狠狠刺入,兰乔痛得脸色青白。接着他身体一僵,突然猛推任江一把,任江不防一个踉跄,只见兰乔五官紧绷、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地绕过他快步冲到隔间里,俯身吐了起来。
任江粗喘,木然站着,半晌没反应过来。
隔间门没关,兰乔跪在地上边咳边吐,撕心裂肺,颤抖不止的脊背更让他显得虚弱无比。任江全身紧绷的力量逐渐松懈,眉头皱起,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种名为恻隐之心的东西。
自己恶心到他了?不对啊,那天他明明被上得很投入;那是在卫生间做这种事恶心到他了?
“任江?”门口突来一声疑问,竟是吴海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