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2)

闻延摇头:“还是算了,我更想去吃早茶。”

宴禹升上车窗,不让闻延脑袋受风。路过药店时,还买了瓶金银花露让闻延润嗓子。到了酒楼,宴禹探过半个身子,几乎压在闻延身上。而被他压住的人只游刃有余地搂住他的腰身,指腹在他露出的一截腰身上摩擦:“就算我身体不好,也能和你来一发,只是你这车窗太透,怕是要被人撞见。”

宴禹好气又好笑地从副驾座后边的口袋翻找出了一顶帽子,扣在了闻延脑袋上。不经意地,就和闻延看他的视线对上。他之前就很喜欢这对眼睛,极近的看,几乎能陷在里面。

本来无意,却不知怎么地,他的手指顺着帽檐滑下,捧到了闻延脸颊边,看着那泛着微青的下巴,他伸了舌头,在闻延下巴处留了串湿痕。他鼻息变沉,没有碰闻延的嘴唇,却在极近的地方流连,不时用牙关吮咬一下。舌头抵在了闻延下唇凹陷处,终于还是带着情欲地含住这男人的下唇,啵地一声,吮了一口。

忽地,扶在他腰上的手力道变重,腰身一紧,闻延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宴禹从驾驶座上抱到他身上,可车身太窄,实在不方便,闻言眸子颜色变深了,像夜色深处的黯蓝,他面无表情地将宴禹推到了前方的储物柜上,掐住他后颈,吐出一句:“你该换车了。”

罢了,就着宴禹方才一番若即若离,如今发出低笑的双唇,凶狠地吻了下去。

第13章

车身晃了一会,就停了下来。宴禹下车时领口还有些乱,他关上车门,双唇红肿,用舌头舔舔被吮得发麻的下唇,他掏出烟,点了一根,冷静冷静。

闻延也跟着下车,戴着他的口罩。而看到闻延,宴禹就觉得右胸有些发疼。天知道刚刚这人在车上玩他的** 玩得有多狠,只是用嘴,都将右乳吸的胀痛发肿。宴禹穿着卫衣,棉布面料的摩擦让他不太舒服。

他微微皱着眉,率先往前走。闻延揣着兜跟在他身后,声音闷闷地从口罩里传来:“生气?”

宴禹回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不至于,不过下次你可以试试。”

闻延露在外面的眉眼在笑,有些宠溺,有些暧昧,令人迷惑。这种表情会让人自以为有分量,然后泥足深陷。宴禹深知这种种自以为是的情绪危险性。可不知怎么地,最近他自制力有些下滑,也许是因为那次巧合,撞见陈蓉,又或者,这个人就这么刚刚好,住的是那栋房子。

像是想破解这僵局,他尽量公事公办。在酒楼里,他提出可以给闻延补偿,至少闻延交了半年房租他可以退,只是需要立刻搬出去,他要装修。

闻延坐在他对面,中间的小食热气腾腾,他手里捏着根小花枝,听到宴禹的这一番话,手指微微搓动花枝,垂眼看花,有些懒,又有些笃定道:“可能办不到。”

宴禹没想到会被拒绝,他本以为,这事应该是会轻松解决。他夹了块软糕放进嘴里,慢吞吞地嚼了几口,沉思一会:“是因为没有能搬出去的房子?”

闻延将花搁到雪白盘子里,双臂置桌,十指交扣:“搬家不是容易的事,我刚搬进来,你就让我搬走,没这个道理。”

宴禹点了点头:“确实是我强人所难,但我可以给你请靠谱的搬家公司,你甚至不需要动手,不用诸多费心。”

闻延托着下巴,有些探究地看着他的眼道:“还是不行。”

宴禹倒是不意外,设身处地,如果有人让他立刻搬家,他可能也做不到。虽然能换位思考,却不代表没有情绪。他心里有些闷,这种闷被裹着一层厚茧,虽不至于表现出来,但裹在里面,还是难受。

他没有再说,反而是闻延道:“你要不然再等一段时间,我最多住上三个月,买回我自己的房子,我就搬出去。”

话语间一句买回自己的房子让宴禹有些惊讶:“你自己房子?”

闻延点点头,状似无谓道:“我之前一时冲动,把它给卖了,现在还得买回来。”

不等宴禹开口,他自己就先招供了:“之前恋爱同居的时候,觉得没必要留着,现在分手了,只能买回来。”

宴禹闭嘴不言,这可太尴尬了,算得上隐晦伤处的事情,问更多也没意思,猜也猜得到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闻延如此坦白,但宴禹还是不想说要买这个房子的理由,只是思考一番,最后决定去看看房子有没太大变化。毕竟他也有十多年没有回来了,当年的东西,现在应该已经没有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