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2/2)

齐秋御紧忙对佘远说:“小远,那你等一下,我和你叔叔先去接你妈妈,这就过去。”

“好,阿姨您路上注意安全,不要着急。白白已经醒了,而且很健康,你们放心吧。”

“好好好。”

齐秋御穿好衣服就给李轻歌打电话,通知了这个喜讯,李轻歌喜极而泣,老天终于保佑白白没事。他们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开车抵达医院。

阮长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佘远正在给阮白喂粥。

“再喝一口?嗯?”

“不喝了,一点滋味儿也没有,不想吃了。”

“乖,最后一口。”

阮白皱着眉喝了最后一口粥,便躲进了被子里。

佘远给他捞出来,“好好,不喝了,别闷坏了,出来。”

阮白顶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个顽皮的小孩子,在佘远面前又撒娇又耍赖。齐秋御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心酸。阮白失忆以后,性情变化很大,以前他爱玩爱闹,但是离开了佘远的他,开始学着自己长大。

他在父母面前是一个好孩子,听话懂事,在老师同学面前是一个好学生,勤奋好学。为了不让父母伤心难过,也从来不去问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

每次齐秋御看见这样的阮白,都觉得心疼。他的儿子做的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阮白可以稍微“不好”一点。这下她算是看出来了,阮白最柔软最顽皮的一面,不是被时间消磨,而是原封不动全给佘远一个人保留着。

他们分离经久,阮白带着这份空白记忆独自成长,他一直好好保管着他们最宝贵的过去,等到又重新遇到佘远的时候,他才能捧着最珍贵的回忆够对佘远说:“看,我没有弄丢哦!”

第四十六章

阮白看到父母和李阿姨都来了,立马整了整头发,瞪了一眼佘远,规规矩矩靠着床头坐好。齐秋御和李轻歌走到阮白身边,一起拥抱着他。

“哎呦,儿子,你可吓死我了。”

“白白啊,你可算醒了。”

阮长湖不擅长太过外露自己的情感,但看见儿子醒来了,也不由得抹抹眼角,继而伸手拍了拍阮白的肩膀。

“妈妈,干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齐秋御本就激动,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止不住眼泪。

“臭小子,再不醒啊,我就要揪你耳朵了!”

阮白撒娇地把头顶在齐秋御的肩膀上,“妈妈……”

李轻歌抚了抚阮白的头发,“你这孩子啊……”

“对不起,干妈……”

饶是事业上风生水起的女强人,李轻歌也禁不住湿了眼眶,她捏捏阮白的脸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三个人平复了一下情绪,又去仔细问了问张医生今后的注意事项,才彻底放下心。

阮白看他们回来了,眨着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渴望地问齐秋御:“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妈妈?”

齐秋御揉揉阮白的脸蛋,“等着吧,还得再观察一周呢,而且你躺这么久,需要几天康复训练。”

阮白撇撇嘴,哀怨地看向佘远,佘远把目光移到一边去了。

“那我可以正常吃东西了吗?喝粥也太惨了吧对不对?”

李轻歌笑出声,“能能能,干妈给你做啊!”

“耶!干妈最好了!”

佘远一听这话,眼光立马移了过来,皱着眉盯着阮白。

阮白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连自己老妈的醋都吃吗?

和三位家长聊了一会儿,阮白也是有些累了,佘远看出他有些疲惫,便主动和李轻歌说道:“妈,你们先回去吧,他上午刚醒,现在还需要休息,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阮长湖拍了拍佘远的肩膀,“辛苦你了。”

佘远摇摇头,“我应该做的。”

送走了他们三个,病房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佘远坐在阮白身边,握着他的手,“睡一会儿?”

阮白吐了吐舌头,“睡太多了,还不困,就是有点累。”阮白往旁边挪了挪,“你陪我吧。”

佘远从善如流直接脱了外套,躺在了阮白身边。其实阮白病床旁边就有一张他之前陪护用的床,但明显这张床已经被弃之如敝履。

佘远身材高大,躺在阮白身边,显得阮白更为娇小。佘远占据了大半张床,他侧过身子,把阮白搂在自己怀里。两人面对面,佘远右手环绕搂着阮白的肩,左手搭在阮白的腰上。

阮白把自己埋在佘远怀里,他双手紧紧环绕在佘远的腰间,整个人都扑在他的怀里。阮白贴得紧紧的,仰着小脸偷看佘远。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