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佘远点点头,起身凑到阮白的耳边,小声道:“你穿的** 是我的。”

阮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一把推开佘远,自己先一步下楼了。佘远又一次成功调戏了小朋友,不由自主地笑了。他追着阮白一起下楼,开车送阮白回家。

第二十六章

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倒不是因为阮白在生气,而是整个车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弄得两个人都是又燥又热。光是要控制住自己,就用尽了十二分力气,哪里还有心情闲聊。两个人真心觉得遭罪,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空间里。

阮白愈发感觉到他身体里有些不可控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可是他又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oga都会经历的感觉。

阮白把车窗放下来,窗户一打开,信息素外泄出去,换进来新鲜的空气。他们两个人都放松了许多,甚至不约而同地一起吐出一口气。

阮白用余光瞥了瞥佘远,原来他也不好过。

阮白家距离学校并不远,没有开很久,就到了阮白家。还没等阮白动作,佘远就先一步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凑过去压在阮白的身上。

阮白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一紧张就闭上了眼睛。佘远觉得阮白真是太可爱了,又起了捉弄的心思,他迟迟不动作,伏在阮白的身上看着他。

阮白等了很久,期待中的吻没有落下来,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佘远正笑着看他。他顿时明白这家伙在干嘛了,气呼呼的推开他。

佘远却纹丝没动,“你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

“那你闭眼睛干嘛?”

“我困了。”

阮白扭过头不看他,嘴硬地狡辩。佘远被阮白的可爱击中心脏,他握住阮白推拒的手。

“让你的期待变成真的。”

说罢,便吻了下去。吻是甜丝丝的,也是晕乎乎的。两个人唇齿交缠,互相舔舐着对方,亲吻里带着缱绻和缠绵。一吻结束,呼吸都变得更沉重。

阮白告饶一般,“不行了,不要了…”

佘远也不敢再继续,再吻下去,两个人都要下不了车。佘远给阮白解了安全带,两人一起下了车。

阮白疑惑地看着佘远,不懂他为什么要跟着下车。

“你下来干嘛?”

佘远没多说,“走吧。”

阮白昨天下来的仓促,被带走的又很是突然,他昨天只有一身睡衣就跟着佘老师跑了,哪里来的钥匙开门。

他卑中之卑地按了门铃,齐秋御给他开了门。佘远站在一旁,无论平时多冷面多严肃,如今也是一个犯错的晚辈。

“妈,我回来了。”

齐秋御冷眼看着自己儿子,还有旁边那个拐走自己儿子的家伙。

“还知道回来啊?我看这儿都不如旅馆吧,旅馆住还知道跟前台交个钥匙再走呢…”说完又把矛头指向佘远,“还有你,小远,你们俩还没结婚呢吧?这就给领走了?都不知会一声?”

阮白在旁边老老实实认错点头,齐秋御说一句,他点一下头,妈妈都是对的,我全错。认错态度极好。

佘远自己挨骂倒没什么,何况本来就是自己该骂,让人家父母担心就是自己不对。但是看阮白受委屈,心下也是不舒服。

他把阮白揽到身后,给齐秋御鞠了个躬,“阿姨,实在对不起,我没和您打招呼就把他带走了,让您担心真的抱歉。您要是还生气,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就是千万别气坏身体。”

齐秋御有脾气教训自己儿子,可没有立场教训别人家的儿子,尤其佘远道歉的态度如此诚恳。就算不看佘远的面子,也要给李轻歌几分面子,自己最好的姐妹的儿子,自己怎么拉下脸发火?

阮白从佘远背后偷偷探出头,眼睛转来转去地打探齐秋御的反应。齐秋御做个割脖子的手势让他不要得意忘形,阮白吐了吐舌头。

第二十七章

齐秋御也没法再发火了,她对佘远说道:“不是不让你们谈恋爱,可是人去哪儿总要告诉家人一声吧。你独立惯了,我们家这就是小傻子,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阮白很想辩白自己不是小傻子,哪家的小傻子是成绩连年第一,保送硕士的?但是阮白此时一动不敢动,只能老老实实挨骂。

佘远点点头,“对,阿姨您说的对,以后再带他出去,一定提前跟您说一声。”

齐秋御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阮白差点在佘远背后笑出声,不愧是佘老师,话里放陷阱就是本职工作。

“那阿姨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和叔叔。”

齐秋御点点头,送佘远出了门。

佘远下楼开车回家,去了家里最近的商场,把阮白能用到的家居产品都买了遍,大到书桌椅子,小到内衣** 。下午让家具店的师傅,把东西送到自己家里,就在自己书桌对面放了另一张桌子,方便阮白学习或者工作。

他又联系阮白的导师,让他把他们实验室需要的东西列了一张清单。他照着清单上的东西买,在自己另一处房子里,给阮白装了一个实验室。

买齐东西的时候,都晚上九点多了。刚躺在沙发上歇一会儿,阮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佘老师,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