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2/2)

最佳男主角 明日何为 2107万 2021-12-17

还有个女记者发问:“请问凤记冰,你和凌一秀身份公开后,我们一直以来都认为你只演柏秀的剧本了。为什么不曾想和凌先生合拍一场呢?”时隔二十年,仍然有很多观众期待凌一秀重回银幕。

这时周廉的手搭上凤记冰的肩,“因为他需要一个男子气概的长辈。”他说完众人大笑,他自己也开怀大笑了。

虽然是玩笑话,也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但凤记冰想到那天凌一秀不依不饶地问周廉是不是更适合当父亲的场景,赶紧说:“当初是周老师找我拍戏,有关角色是早就定好的。然后多亏有演艺圈老前辈的指导。拍摄过程充满了紧张和** ,我也学到了很多……”

几乎是总结性的方言,记者们也懂得适可而止,凤记冰面对问题也稍微有了长进。

当晚结束后已经很晚了,就在当时的酒店,周廉给安排了住房。凤记冰也早感到又累又乏,就同意了。

“本以为你今天能见到凌一秀了。”童菲拖着皮箱,因为时差的关系她也快累趴了,脚步滞重。

凤记冰刚进房间,童菲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北堂晓的电话。”

“说我早就睡了。”

“你怎么总不接他的电话?”虽然是童菲的手机,北堂晓似乎也知道他有了个经纪人,搞到了童菲的号码,不厌其烦地打过来。但每次只要知道是北堂晓的来电,凤记冰就让她说自己在休息,或者干脆让她挂了。童菲对他们的关系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照我说的办。”

童菲照做了,对北堂晓说凤记冰已经睡了,敷衍的几句话让她都觉得良心不安起来,甚至能感到北堂晓其实很清楚,只是憋着没发火而已。

挂了电话,童菲松了口气。看到手机屏幕有未接来电,“嗳,还有凌一秀的来电。要不要回电?”

“都这么晚了,明天吧。”凤记冰脱去外套。

童菲看了看凤记冰的背影,“那明天还要参加金幕奖颁奖典礼,你早点休息吧。”出去替他关上门。

凤记冰洗漱后倒头就睡了。头沾上枕,却睡不着了。

他并不是想把北堂晓排遣在外。曾听说北堂晓去洛杉矶的时候,梅仪也跟着去了。就像蚂蚁细细地咀嚼着心脏,凤记冰不舒服地翻个了身,浮想连翩地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合上眼帘。

黑漆漆的舞台,一束光。凤记冰孤伶伶地站在台上的光束里,他的眼睛看着台下。

舞台底下满满的都是空位,就像一个个黑洞一样的可怕骷髅眼。剧场中央就除坐了一位女观众,她那苍老的脸孔正面无表情地和凤记冰对望。

场外有什么重大的咚咚声,像建筑工地在施工。

偌大的剧场就来了一位观众,凤记冰心情沮丧了,但仍然装出自我陶醉的模样引吭高歌,和着外面的施工声音显得无比凄凉。

一曲唱完了,女观众不耐烦地开口问:“唱完了吗?我还要打扫这里的卫生呢!”

鹅黄色的窗帘轻轻地随风飘动,凤记冰一头冷汗地惊醒过来。

他茫然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是童菲白天给他讲的源自网络上看的一个笑话。当时只是笑笑,没想到睡熟了后会做这种可怕的恶梦。

“咚,咚……”那股厚重的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又响了,仿佛他仍然置身梦境,凤记冰呆了半晌才想起来那是大声的敲门声。连忙揉了揉眼窝,爬起来去开门。

“敲你老半天了,怎么现在才起来?都快赶不及了!”童菲一等他打开门就冲进来,“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们说好了去柏秀,让造型师弄头发换衣服,然后再去金幕奖颁奖现场的!”

童菲一看凤记冰还一副刚从床上捞起来的样子,头发还是翘的,痛苦地拍了拍脑门。做个头发也要三四个小时吧?

“你现在去洗漱,衣服我催人拿过来。”

“就这套吧。”凤记冰拎起椅子上的黑色西装,摸了摸稍微有点皱的地方,期望能弄平点。

童菲一把夺下,抖了抖他的西装:“你下飞机记者拍到你穿这件,你晚上跟周廉那会儿也是这件,你今天走红地毯也这件我就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然你如果你要报复你老子,故意穿得破破烂烂地给凌一秀丢脸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说话不带气喘的,顿时让凤记冰有些迷惑,“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报复?

“只是传说凯瑟琳?赫本是放下园艺工作赶到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她也没有任何修饰。”

“你终于对你的本职工作有点觉悟了!也关心起娱乐消息了。”童菲没好气地说,“但你的尽职不需要用在这种地方,这是一种错误。”

“一旦记者对你的造型乱写,谁都挽救不了你。还会给凌一秀丢脸。”

这最后一句话起了效果,凤记冰忙扎进洗手间洗漱一番。

十分钟后,他出来。房间多了几个人,还有几个大箱子。

“他们是谁?”

“周廉的造型师。”童菲来不及解释,“快。”

周廉的人怎么会过来帮忙的?也来不及多想,那几人也一轰而上,把凤记冰从头尾地折腾起来。

很快,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童菲重复着交待走红毯的注意事项。

凤记冰打扮完,出酒店的时候,周廉的豪华轿车正巧停在酒店门口,“一起走吧。”

凤记冰看了眼童菲,童菲指了指后面的车。“我坐其它车。”

车内并不是只有周廉,除了司机,还有一同前往的黎美芝。在《七侠》中影帝周廉和演女特务的黎美芝是搭档,今天是他们二人一组走红地毯。

周廉当日穿的是经典的黑色燕尾服。黎美芝则盛装打扮,火焰红唇,开领处薄纱设计,隐隐露出大片肌肤。鼓鼓囊囊的紫罗兰色礼服占据了大半的位置,还有些面纱绕到了周廉的膝盖上,有点暧昧不清。

凤记冰坐进了副座。

“致辞的话想好了吗?”车子一路前行,两边倒退的建筑物。周廉问他。

“没有。”凤记冰愣了愣,周廉仿佛已经认定他会得奖。“真有机会走到颁奖台,那就随便说几句话吧。”

“随便?”周廉玩味地咀嚼这两个字,好大的口气。

凤记冰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在乎拿那个奖了。那时还是闵利诱惑他,“如果拿到最佳男主角”就告诉他父亲是谁。为了这个——就像吊在驴脑袋前的胡萝卜,凤记冰拼尽了全力,他是那么稀罕它。

但是,现在——因为不在意,所以随意。